落入秦廣王手裏,我興許還有活命的機會,落入到公子刑天手裏,我隻會生不如死。
隻因,秦廣王并不了解我,而公子刑天,是這世間比榮華還要了解我的人。
和這兩位大神都結下恩怨,我這命,實在忒好!
五名黑衣人走在我的前方,八名走在我的後方,唐坤則和我并排走在一起。
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給瞧見,準會誤以爲唐坤和我是舊相識。
唐坤雖和我并排走着,但離我甚遠。
唐坤在刻意和我保持距離,他似乎真的有些怕我。
一想到他毒死了我的小黑,毒死了榮華送給我的小黑,我就恨地牙癢癢。
袖中的手,早已一觸即發過數次,但冷靜之後,最終每次還是收了回來。
我若誠心想要唐坤的狗命,唐坤絕迹不是我的對手。
然則,唐坤隻是受命于人,隻是别人的一條走狗。
秦廣王手段毒辣,殘酷無情,他手下的毒王,更是昔日慣常使用陰招。
雖則如此,他讓唐坤毒死我的馬,這樣的事倘若傳出去,實乃有損他秦廣王的威嚴和名聲。
秦廣王此人,我往日對他還是有幾分膜拜和敬仰的,此刻對他,除了嚴重鄙視之外,還是嚴重鄙視。
榮華常說,這個世上,有太多的東西是我們無法去預料,更是我們無法去掌控的。
出了山頭,待我看清遠處停着的馬車之後,我是大失一驚,“公孫狗賊,爲何又是你?”
我道他們爲何不殺我,這群黑衣人的主子,不是秦廣王,而是公孫狗賊。
然而,爲何會是公孫狗賊呢?這群黑衣人,和往日行刺公孫狗賊那群黑衣人明明打扮裝束完全一緻。
我再朝這群黑衣人細細看去,他們身上所佩戴着的,豈是什麽彎形大刀,明明是最普通不過的大刀。他們的頭上,豈有什麽小辮,明明與大明百姓完全一緻。
我的眼睛,似乎出了問題,難道說,星光燦爛的毒,還尚未完全根除麽?
此刻,不是考究這些的時候,而是考究公孫狗賊的時候。
“如此出其不意的相見方式,相信你會再次難以忘懷吧?”公孫狗賊的臉上,帶着一絲得意洋洋地笑意。
我一口血直接噴死你,話說你的思維,當真碉爆了。
公孫狗賊的思維,絕迹是四次元或者五次元,由此可以斷定,他不是來自人間的他,而是來自天上的他。
“話說你還不如像上次一般直接把我打暈扛在麻袋裏帶到你面前,方才差點吓死我了,我還以爲是秦廣王的人。”
公孫狗賊每次的驚喜,在我眼裏,都成了驚吓。
還好我擁有着一顆強心髒,即便如此,再來上幾次這樣的驚喜,我絕迹會在驚喜中去見真正的秦廣王。
公孫狗賊聽聞我說出秦廣王這三個字之後,臉色頓時大變,“你是說秦廣王就在此地嗎?”
“在不在此地我不得而知,我隻是方才一瞬間,看花了眼,誤以爲他們是上次行刺你的那夥人。”
“看花了眼,裝束明顯不同,你何以會看花了眼?”公孫狗賊的臉上,一片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