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商量到最關鍵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蕭蜻蜓趕緊的躺回了床上,曲晉明拿着針管,迅速的紮進了她手腕上的皮膚裏。
抽完一些血,曲晉明才說道,“蕭小姐請放心,解藥最多兩天就會研制出來了,到時候你的身體就不會這麽疼了!”
蕭蜻蜓則低低的問道,“曲醫生,爲什麽我沒有像上次一樣昏迷呢?”
其實她這些問題是她故意替斐烨問的。
想必他也一定想知道吧!
“哦,這個是因爲上次你體内注射的那個解藥還沒有完全稀釋,還殘留着抗體,不然的話,你的性命早就沒有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蕭蜻蜓假裝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斐烨站在門外聽着他們之間的對話,剛剛在書房他準備查看蕭蜻蜓房間的監控,卻發現監控竟然沒用了,所以他才過來看看的。
“好了,你先出去吧!”斐烨推開門,冷着臉命令着曲晉明。
“哦!“曲晉明迅速的收好東西,然後提着醫藥箱,往門外走去。
蕭蜻蜓瞪着一雙眼,看着他,态度明顯的惡劣,“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斐烨挎着腿走到了她的床邊,“怎麽樣?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蕭蜻蜓倔強的仰着頭,“我好沒好跟你有什麽關系?我死了,不是正如你的意麽?”
“我是希望你死,但不是現在!”斐烨看着她,冷冷的逼視着,“能下床走動嗎?”
蕭蜻蜓一下子火了起來,她指着他的鼻頭,用力的喊道,“斐烨,你是不是人啊?我都這樣了?還怎麽下床走動啊?”
即使她用盡了全力,可聲音還是軟綿綿的。
斐烨皺了皺眉頭,“這個曲晉明是幹什麽吃的?都已經兩天了,怎麽還是不能下床?”他知道他現在有多着急要離開這裏嗎?
現在在這裏多呆一天,他就多一分冒險!
“明明就是你給我下的毒,還好意思賴别人?”蕭蜻蜓将頭别向了一邊,許久她又轉過頭看着斐烨,問道,“斐烨,我問你一件事可以嗎?”
“當然可以!”難得她這麽心平氣和的跟他講話,他也想找個人聊聊天呢。
蕭蜻蜓緊張的手緊緊的拽着身上被子,沉默了許久,她才輕輕的問了出口,“你爲什麽要怎麽對我?我記得我們之間病沒有什麽過節不是嗎?”
“你覺得呢?”斐烨的嘴邊勾起一絲諷刺的弧度,他也不想的,他本來已經放棄想要将她獻給他父王了,是蒼穹非要他将她抓來,送給他!
“我怎麽知道!”蕭蜻蜓咬了咬牙。
斐烨看着她,冷漠的臉上立刻變得猙獰了起來,“蕭蜻蜓,你以爲我爲什麽那麽對你呢?還不是因爲我想要報複斐岸麽?”
“你報複斐岸,跟我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了!”斐烨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隻要支持斐岸的人,我都會報複!”
蕭蜻蜓想要逃開卻怎麽也逃不開。
斐烨将臉靠近她的,然後道,“隻要是支持斐岸的人,我統統都要報複!”
蕭蜻蜓眯了眯瞳孔,這世界上竟然會有這種變态?
隻要是支持過斐岸的,他就要報複人家,腦子沒病吧?
就在這個時候,斐烨将臉再貼近了,就差那麽一點點,他的唇就要親到蕭蜻蜓了。
他的手扣住她的頭,然後另一隻手在她的臉頰上撫摸着,“你以爲斐岸是什麽好人?我告訴你他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他再卑鄙,也比你好!”蕭蜻蜓不甘示弱的逼視着他,就算斐岸跟慕安安掰了,可她就是支持斐岸!
“蕭蜻蜓,你和慕安安都是一樣的愚蠢,死了也要相信斐岸,這也活該她會被人迷女幹!”斐烨看着蕭蜻蜓冷笑着,“你想知道迷女幹慕安安的人是誰嗎?”
“你不管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的!”蕭蜻蜓用力的别過頭。
她才不會相信他的話!
安安一直被人保護的很好,她怎麽可能會被人******再者按照安安的性格,她若是真被人迷女幹,她不可能會再跟斐岸在一起的?
她一定會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而不是那麽還想着跟斐岸私奔!
“你嘴上說不相信,其實内心已經明白了吧?畢竟你這麽的聰明!”斐烨的手指輕輕的拂過蕭蜻蜓的臉頰。
蕭蜻蜓感覺自己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想要拍掉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可是卻使不上半點力氣,她隻能死死的瞪着他,“斐烨,你給我放尊重一點!”
斐烨咧嘴一笑,不過卻是譏諷的笑,“你想知道那個迷女幹的慕安安的男人是誰嗎?”
“我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不,你相信的!”他的手指一直順着她的臉頰來到了她的脖頸處,如蕭蜻蜓所料,下一秒他就掐住了她的脖子,“那個男人就是我,那一晚,她被我下了迷藥,她把我當成了斐岸,你知道她有多熱情嗎?一夜,她在求着我要她!”
“卑鄙無恥!”
“我卑鄙?”下一刻,蕭蜻蜓白嫩的臉蛋上就出現了鮮紅的手印,沒錯,是斐烨打的。
他滿臉猙獰的看着她,“我這就卑鄙了,跟斐岸母子對我做的,那隻是一星半點!我告訴你,我要毀了你,毀了斐岸,毀了慕夜辰,毀了那個自以爲斐岸到底都不會放棄她的蠢女人慕安安……”
慕安安是他對付斐岸的最後一張王牌,算算時間,胖三應該已經到華夏了吧?
蕭蜻蜓倔強的朝仰着頭,“那你就試試看!”
其實她的内心此刻已如翻江倒海一般,可是她卻不能在他的面前表現出來。
隻要她一表現出來,她就輸給了斐烨!
她在心底不停的勸着自己,蕭蜻蜓,不管莫安安有沒有被眼前這個人渣給迷女幹,你一定要永遠的守住這個秘密!
你不能讓慕安安知道!
你不能讓她被這個人渣給毀了.
“試試?”斐烨松開她的脖子,仰頭大笑了起來,“呵呵,蕭蜻蜓你還真是天真,我早就計劃了好了一切,過不了幾天,斐岸會死,你們都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