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慕安安質問,沈逍遙不怒反笑,他的聲音好聽得很,“起來了嗎?”
“沈逍遙,你别跟我死皮笑臉的,誰讓你動我手機?”慕安安氣的不行。
“好了,别生氣了,我知道錯了!”沈逍遙軟了軟聲音。
慕安安心底的氣一下子就消了很多,“恩,剛剛吃完午餐!你呢?吃飯了嗎?”
慕安安不知道,她這小小的關心,在沈逍遙的心裏掀起了多大的漣漪。
沈逍遙激動的就差跳起來了.
她關心他了,這是不是證明她也是在意他的呀,他能不開心嗎?
他努力的平複了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清了清嗓子說,“一個禮拜後,我要去出國出差!”
“哦!”慕安安假裝冷淡的哼了一句,心裏卻已經起了漣漪。
澳大利亞?
而且還是四天後?
跟她定的返航機票,竟然是同一天?
她在想,他們不會那麽巧的訂的是同一班機票吧?
見她很是冷淡的樣子,沈逍遙的心裏有點受傷,苦澀的勾了勾唇,“要去十天左右!”
讓她陪他去?
慕安安正準備回絕沈逍遙,沈逍遙突口而出,“陪我去一趟,回來後,我們兩人兩清!”
慕安安頓了頓,許久才出聲,“說話算話?”
“當然!”沈逍遙斬釘截鐵的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在賭博。
他賭慕安安會愛上他的。
一定會的!
“好,我陪你去!”慕安安閉上眼睛,點頭。
她不想永遠欠着他的。
就讓她用未來的十天來還他所有的恩情吧。
十天過後,他們之間就兩清。
見她答應了,沈逍遙的情緒再次激動,他興奮,“好,具體的時間我會再行通知你!”
“好!”慕安安應了一聲,她掐斷了電話。
望着被挂斷的電話,慕安安動了動唇,“師傅,不是我不想愛你,而是我怕了!”
曾經她跟斐岸愛的那麽的熱烈,可最後還是分開了。
沈逍遙在她心裏,比斐岸還要遙不可及。
他活了那麽久,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怕自己再一次受傷。
她害怕那無邊無際的疼痛把自己再次包圍。
她知道自己若是在經曆一次,就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所以她還是離得遠遠的吧。
十天!
最多十天!
她和沈逍遙就會永遠的劃清界限了。
縱然她有很多的不舍,可是也沒有辦法。
慕安安沒有回家,而是又去了公安局的民政處。
這一次,她是去求人的。
一直在警察局呆到了快要天黑,慕安安才離開。
她手上拿着警察局長開的證明。
警察局長說了,隻要她拿着這張證明去澳大利亞重新申請移民就能通過了。
剛上出租車,她就給LUSI打去了電話,說明天一早就會回澳大利亞。
和他争聊着天,她的手機裏又一個電話打來進來。
從耳朵上拿下來一看是沈逍遙的。
簡單的和LUSI聊了幾句,就挂了他的,接起了沈逍遙的,“怎麽了?”
“在哪呢?我去接你?”
慕安安看了看車外,拒絕道,“不用了,我已經上車了!”
“你在哪裏?”沈逍遙堅持問。
“真的,不用你接,我自己可以回去!”慕安安不等沈逍遙回答,她就掐斷了電話。
繼續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
到了山下,慕安安就下了車。
今晚,她想要一個人走回去。
才剛走了沒幾步,她就發現有人在後面跟着她。
她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走到拐外出那裏,她躲了起來。
待那人一靠近的時候,她上去就将那人撲倒在地。
待她看到那人的臉時,驚愕的瞪大了雙眼。
竟然是斐岸!
竟然是斐岸!
一時間,她忘記了從斐岸的身上起來。
斐岸立刻擁住她的身子,還和記憶中的感覺一樣,一樣的嬌軟,他伸手撫摸上慕安安的臉頰,“安安,你終于回來了!”
“别碰我!”就在他的手要靠到慕安安的時候,慕安安一把揮掉了他的手。
立即從他的身上起身,她淡定自若的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我嫂子告訴你的?”
“不是!”斐岸從地上起身,他走到慕安安的身前,伸手想要扣住慕安安的肩膀,還是被慕安安給躲開了,“斐岸,請你自重!”
斐岸歎了歎氣,隻好收回了手,“安安,我今天剛知道了你回來的消息,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來找你了!”
今天來了這裏之後,慕安安不在家,他就一直在山下的地方守着。
沒想到終于讓他守到了。
他再次靠近慕安安,“安安,這些年你去了哪裏?我們都很想你?”
慕安安怕他靠近自己,身子一個勁的往後退去,“斐岸,爲什麽這麽多年了,你還是沒有變的成熟起來?”
她的情緒極盡崩潰。
因爲跟他在一起,她身敗名裂。
因爲他,她讓養她的慕家成爲帝國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因爲他,到現在她回來了,都不敢公開的亮出身份。
所以她最該恨的人就是他。
“安安,對不起,曾經我讓你受了很多委屈,可是現在不會了,柏星海和其他幾個首領都已經被我扳倒了,現在C國由我做主,沒有人再敢傷害你了!”斐岸上去一把抱住了她。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她,他怎麽能再失去她?
失去她的這些年,他每天都活在悔恨中,恨自己當年太過軟弱,所以才讓她離開了他。
現在不一樣了,他成爲了C國的掌權者,沒有人再可以對他指手畫腳了。
他有能力保護好她了。
他再也不會讓她受傷,再也不會讓她受委屈了。
“呵呵!”慕安安冷笑着,“斐岸,你當我是三歲的孩子嗎?你能夠抛棄你的國家,跟我在一起嗎?”
他不會的。
在他的心裏,他的國,他的王位才是最重要的。
“不是的,安安,你聽我說!”見慕安安這樣說自己,斐岸慌了,他将她緊緊的禁锢在自己的懷裏,“安安,我願意,隻要能讓你回到我身邊,讓我犧牲什麽都可以,哪怕是我的命,我都不在乎!”
“可是當年你就是放棄了我?”慕安安擡起頭眼淚縱橫的臉,幽幽的看着斐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