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直入正題目吧。“蘇代曼扯了一下被子,将裸露在外的身體蓋好。
我在一旁把她的小舉動看在眼裏。
“如果把純陽體比作天之驕子的話,極陰就是相當于它的陪襯品。“
還有這種說法?我皺着眉頭詢問着:“何以見得?”
蘇代曼眼聲暗淡了下來,歎了一口氣:“純陽體隻要有術士願意幫忙,便可以渡過難關,踏上坦蕩的修行之路,而我們極陰體不一樣。”
“若是沒有純陽體的先天純陽之炁來沖破寒毒,别說修煉了,能不能活過三十歲都不知道。”
“不過現在好了。”蘇代曼展顔一笑:“先不說以後修煉的事,再有幾個月我就三十了,至少也不用擔驚受怕自己哪天突然就暴斃了。”
說完,蘇代曼整個人放松的仿佛要飄起來一樣,我不理解她這麽些年遭受了什麽樣的擔驚受怕,也沒興趣知道。
“這些和我都沒關系吧?”我皺着眉頭有些不滿的詢問着。
“你别急啊。”蘇代曼白了我一眼:“和你上床了是收了你的純陽之炁不錯,可你也收了我的極陰寒氣啊。”
“極陰體之所以是陪襯品,正是因爲它爐鼎的特性!”
“爐鼎?”
它一說起爐鼎我就想起了王曉玲。
“對,而且是專門爲純陽體準備的爐鼎,畢竟這寒毒可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承受的。”她說到。
我眉頭皺的更加的深了,如果她沒有騙我的話,純陽體配了一個極陰體,還遇見了九鼎體。
這…難道都是巧合麽?我有種被安排好了的感覺。
我皺褶着眉頭問到:“你的意思是…我同樣也吸收了你的先天極陰之氣,對吧?”
蘇代曼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了。
我按了一下太陽穴,總結了一下她說的話。
一是極陰體沒有純陽氣的滋潤必死無疑,二是極陰體純陽體質的人有反哺的作用,這點從我身體的筋脈加寬,修爲見長有關。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她真的睡了我。
我抹了一把臉,這到底算怎麽回事嘛,我這到底是虧了還是沒虧?
“你知道20歲前破了純陽體會有什麽負面作用嗎?”
既然自己想不通,那就把鍋甩給蘇代曼好了。
“知道。”她回答的很幹脆。
本來我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但蘇代曼說的如此幹脆,這點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哦?說說看,讓我以後好做打算。”我提起了幾分性質。
“純陽體的的人如果把握不了純陽之力而破了身,洩露的純陽之氣可能會沖破了經脈。”
蘇代曼看着我,繼續說到:“還有一點,是完全掌握了純陽之氣,并不一定要等到20,可能你師父估計你20歲可以掌握好吧。”
蘇代曼這話讓我放心下來,其他的先不說,至少我現在還沒有經脈寸斷嘛…
“對于純陽之體…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我有些納悶兒。
“對自己未來老公你不會研究的更深一點嗎?”蘇代曼反問我一句。
“額…”她這話實在是太嗆人了。
“我其實算極陰體裏面很幸運的了,唯一的遺憾就是…”說完,蘇代曼深沉的看着我:“我第一個男人竟然是個小屁孩。”
啥?聽蘇代曼這個語氣,她不僅是個老女人,還是個老處女啊,轉頭一想也是,畢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承受極陰之氣的。
“那我現在似乎…也沒出什麽事啊。”我提出了我心裏最大的疑問。
蘇代曼又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對于這種眼神,說真的,我很忐忑,咽了咽口水等待着蘇代曼回答我。
“那是因爲我是極陰體。”蘇代曼緩緩開口了。
“你散出來的陽氣被我極陰寒毒給中和了,再加上你透支的太過嚴重,所以你在會沒事,反而得到了好處。”
“那你爲什麽還用這樣一副…愧疚的眼神看着我?”我忐忑的詢問到,害怕得到什麽不好的回答。
“因爲你的先天純陽之氣洩露出來了,多多少少對你的天賦還是有影響的。”
對于長期的天賦而言,這短時間内的,這點修爲根本算不了什麽,所以蘇代曼才會感到十分的愧疚。
我現在是糾結無比,你說怪她吧…人家還真就是爲了救你。
你說不怪吧…可多少還是壞了我的天賦啊,這點不可容忍。
“你剛剛……爲什麽對我如此冷淡?”我最終還是問出了我最想問的。
蘇代曼的臉竟然微微紅了一下,聲音像蚊子一樣:“不是說,剛剛同房後,男方都會把女孩子當寶寶一樣哄的嘛…”
她的聲音更小了:“我想享受一下這感覺。”
剛剛害羞完,她有嗔怒起來:“可你到好,見我情緒不對,直接就開門見山了。”
我忍不住有些想罵娘,就你情緒不對,我幹你個星星,我情緒也不咋地啊。
“可…嚴格來說,我也算是小孩子啊…”
“沒事啊。”她說。
她現在又說沒事了,剛剛明明還是非常在意我的年紀的。
我測過身子看着蘇代曼:“可你…比我大了快18歲吧…這算什麽…”
她現在原型暴露了,一把抱住我:“年後,我也隻比你大18歲吧?”
她這話說的倒是浪漫,前提是,我能活一千歲嗎?
我還是被花言巧語感動了,真對着她抱了起來,但忽然記起來一個很嚴重的事情。
我正了正神色問到:“這麽說你一開始接近我…就是爲了這個是吧?還有,你怎麽知道我是純陽體的?還有我的名字…”
蘇代曼仿佛知道我要問這個似的,回答的很快:“懂一點推算的人都知道最近的純陽體的出生大概時間。”
“接下來的事情,錢就可以解決了……”
我giao,我才知道,錢還有這作用。
我緩緩撫摸着蘇代曼的後背,問到:“還有一個問題啊,我對于你…不回是工具人吧?不帶感情的打.炮機器那種。”
蘇代曼白了我一眼:“你想哪去了。”
我正準備爲我的人格魅力感到竊喜,她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一開始還真是這樣,但相處的這兩天我發現了你的閃光點,既然注定是我的男人,那就盡量真的去喜歡你吧。”
“不過你還是太小了,沒關系,姐姐等你長大。”
我一時之間分不清她是在說我的年紀還是我的生理,便準備将這個問題擱置在一邊。
“我還有一個問題…”
蘇代曼白了我一眼:“你問題怎麽這麽多,說吧。”
“這次事件……不會也是你安排的吧?”我語氣嚴肅的問到。
這件事情很嚴重,如果這是她安排的,那麽這件事就很嚴重了,歸根結底,我受傷也是她安排的了。
“不是。這隻能算是一個我去找你的契機罷了,我也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的。”
索性的是,并不是我猜想的回答。
蘇代曼突然抱住了我:“如果沒有這件事…我說不定會對你下藥,我才不想死。”
“我giao”
雖然是這樣,但我心裏多少還是好受了很多,但我還是覺得自己虧了。
捧着蘇代曼的臉,吧唧的親了她一口,找回了一些場子。
蘇代曼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着我:“小屁孩,你想幹嘛?”
…想幹你我們直接說麽?
“昨晚發生了啥我現在都不記得了,得補回來。”說完,我翻身騎在了她身上。
酒店白色大被子裏,我們兩個坦誠相待的抱在了一起。
蘇代曼身上的體香和房間内的氛圍讓我有些入迷,我漸漸來了感覺。
“不行!”她語氣嚴肅的拒絕了。
蘇代曼的話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淋在了我身上,本以爲既然已經到了這地步,一切都應該是水到渠成的才是。
“爲啥?咱們不都已經這樣了嗎?”我問
“這是爲了你好。”她沉聲回答到。
我眉頭一皺:“怎麽又是爲了我好?”
現在都啥關頭了,說難聽點,都精,蟲上腦了,哪還管好不好的。
再說了,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蘇代曼抱着我,緩緩的撫摸着我,似乎在安慰一樣:“别,你還不能控制你的純陽之氣,千萬不要再洩了元陽了,難道你想變成廢人不成?”
我當然是不願意變成廢人的,師父給我安排好了一條路,我身負宗門興旺大業不。
想到這我頓時軟了下來:“等我能控制了,那得等到啥時候啊…”
我興緻缺缺,有些失望:“那咋辦嘛。”
“沒事,我等你。”她說到
接着,她微笑的看着我:“少洩露一點也好啊,你才剛開始發育呢…”
………
她這話是什麽意思?嫌棄我小麽?但咱們有時間,才12歲,不着急,穩住發育,别浪。
“收點利息。”我說。
“啥?”
“收點利息啊。”
她疑惑了:“怎麽收?”
我壓在她身上,捧着她的臉,和她來了一個長長的濕吻…
房間内頓時香豔了起來,充斥着吧唧的口水聲,還有…鼻子粗重的吐氣聲。
好久之後,我們才緩緩分開,我和她都是面紅耳赤,躺在床上胸前起伏着。
我舔了舔嘴唇,說到:“今天就收這一點利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