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座位上,打開窗戶任由風淩亂着我的頭發,在這等美女面前,得豎立好自己飄逸的形象不是?
“這大半夜的,把你送回去多容易讓人誤會,現在暫時就去咱們家吧,怎麽樣?”我聲音慵懶的說。
那陌生女子本來是準備就寝的,誰知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擄走了,此時穿着睡衣長裙,有些溝壑還裸露在外面。
我這話似乎引起了她的誤會,連忙将雙手擋在胸前,驚恐的說到:“你們想幹什麽?”
看見她的動作我不由得愣了愣,本來隻是把自己的想法随口一說,她怎麽就能想這麽遠呢?
“喂姑娘,咱們可不是壞人哈,我才12歲出頭,能對你幹什麽啊,隻是帶你回去....哎呀你到時候就知道了。”我說。
我這話顯然不能讓陌生女子放心,捂着自己的胸口,大眼睛裏慌亂的神色閃動着。
她還想開口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我們的代曼姐開口了,她威脅到:“要麽現在就在這荒郊野嶺的下車,要麽現在回莊園,再哔哔,把你先.奸.後殺!”
那女子低眉順眼的捏着裙角沒說話了,安安靜靜的坐在後排。
而我則是感覺有些好笑,輕笑到:“代曼姐,殺倒是可以,問題是你拿什麽玩意奸啊?”
“你管我”她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說到:“用你的不行啊。”
“你舍得嘛?”我把臉湊過去說到。
蘇代曼認真的想了想:“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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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事情就顯得樸實無華且枯燥了,經過蘇代曼吓了吓她之後,她便安靜了下來,問什麽就答什麽。
那女孩子叫梁冰萍,縣城十灣區涼水村的人,一個高三的學生,這個村子距離此處已經有十幾裏之遠,如此一來就更加不能讓蘇代曼先送她回去了,别的不說,我可舍不得蘇代曼這麽累。
什麽?連續幾天接我?對不起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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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出去多久,蘇代曼就再次将 車開到了大莊園前,看着蘇代曼這幾天開着車随意出入的樣子,我倒是發現了一個問題,爲什麽蘇家人從來不管她...?
不是說大小姐的嗎?大小姐整天無所事事随意遊玩,這成什麽體統,完全沒有大家族小姐傳說中的教養嘛....
看見蘇家這大莊園的時候,梁冰萍的大眼眸裏明顯露出了震驚的目光,掙得老大的眼睛裏神彩閃爍,眼角的淚痣把她吃驚的樣子都映襯的這麽美麗。
待車子開進去之後梁冰萍放松了下來,歎了歎氣說到:“我算是相信你們了,你們絕不會害我的。”
“哦?爲什麽突然就有這種覺悟了?”蘇代曼側過身子饒有興緻的看着她。
梁冰萍現在徹底放松了,往後座上一攤,雙手一擺:“姐姐,你家這麽有錢了,還害我幹嘛,我可想不出我能有什麽剩餘價值可以讓你們吸取的。”
“喲,小妹妹還挺有覺悟啊。”蘇代曼調侃了一句。
“走,下車,今晚讓你嘗嘗做公主的味道。”
這話要是現在聽來怎麽這麽帶歧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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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梁冰萍安置好後,被掃了興的蘇代曼硬拉着我在這蚊蟲多的夜晚陪她坐她家公園的秋千上看星星。
你說這大半夜的,享受一下空調的冷氣不像嗎?非要在這破院子裏享受調調,又沒有外人在,裝什麽哔嘛真是。
“代曼姐,這大半夜的,叫我出來幹啥?”我的語氣透露着一些煩躁。不安的雙手時不時的在身上某一處随意拍打着。
蘇代曼安靜的坐在秋千上,奇怪的是,并沒有任何的蚊蟲去騷擾蘇代曼。
“是關于那個梁冰萍的。”她安靜的說到。
“她?”我沉思了一會,問到:“她有什麽問題嗎?”
梁冰萍應該隻是一個被不幸的女子吧,從她身上我還真沒有看出任何的端倪。
“她沒有什麽問題,問題是...那個黑衣人逃跑的方向...”
“是白雲觀那邊的方向對吧。”我直接插嘴說到。
蘇代曼驚愕的看着我,緩緩地點了點頭:“不錯,我懷疑...”
“白觀主對吧。”我又直接插嘴了。
她再次點了點頭:“不錯。”
我輕輕讪笑了一下,她想的到還挺遠了,甚至有一些想法都和我不謀而合了。
我擡頭開着夜空,裝逼的任由蚊蟲叮咬着,問到:“你怎麽想到這上面去了?”
“很多原因。”蘇代曼脆生生的開口:“主要還是,有能力做到這種事情的,我隻能想到術士界的人了,而除了你,我就隻認識那個白觀主了,而那黑衣人所跑的方向又正巧是.........你知道的。”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說到:“你分析的真的挺到位的。”
僅僅一個黑衣人,便能讓蘇代曼想到這麽遠,這是處于我意料之外的,這個女人非常的聰明,隻是平時不怎麽表現出來罷了。
看着此時動人且聰明的蘇代曼,我内心充滿着一個想法,正在慢慢的生根發芽着。
“那你是怎麽想的?”她忽然問我。
“我?”我詫異的看了看蘇代曼,怎麽還問起我的想法來了,整理了一下頭緒後說到:“和你的想法差不多吧,就是我想不明白,如果真的是那白觀主,對付一個凡人,他大可以讓小鬼去做,犯不着讓人出手吧?容易暴露。”
我頓了頓,接着說到:“還有一點嘛就是他擄走一個凡人有什麽用?梁冰萍我已經檢查過了,的确是個凡人,八字命格我也算了算,普通的離火命,有些旺夫,沒有什麽特殊的體格....所以....”
我定定的看着蘇代曼,問到:“要你是白觀主,你抓這麽一個小女生能幹什麽?憑他的賣相,哄騙一個小女生還不簡單?”
别的不說,雖然我不怎麽喜歡這白觀主,但是他的這皮囊賣相還真的不錯。
“這點就是我想不透徹的了。”她看着我,眼神中秋波流轉,說到:“關于這點,自然是得問你了,你是術士,如果是你抓一個小女孩,你會用來做什麽?”
這一換位思考把我給難住了,低下頭閉着眼睛仔細思考了起來,若是我...........
想了一會之後,我的眼睛猛然一亮,說到:“有了,若是我的話,要麽這女孩子是爐鼎體質,可以促進修爲,要麽就是養鬼,要麽就是.....修煉什麽邪術了。”
“修煉邪術?”蘇代曼輕聲的反問了一句,獨自坐在秋千上思考了起來。
我有些好奇的問到:“我說了三個,你爲什麽一上來就笃定是修煉邪術呢?”
“我又不傻,第一點你已經pass了, 養鬼,有必要非得妙齡少女麽?你别忘了,算上這個,可就是第九個人了,所以便隻有修煉邪術一說了。”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連忙對着蘇代曼說到:“那個白觀主,來這裏有多少年了?”
蘇代曼扣了扣自己的鼻子,想了一會說到:“我很小的時候他就在那裏了,應該有個二三十年吧.....”
“哦?”我嘴角輕輕勾勒出一抹邪笑,問到:“這麽說,他相當于是看着你長大的咯?”
“算是吧,有什麽問題嗎?”她問到。
“哈哈哈哈,問題?”我忽然神經兮兮的大笑了起來,還好我笑的聲音并不大,不然讓外人聽見了,指不定以爲哪個神經在這裏發.春呢。
我這一笑讓她更加的蒙了:“你沒事吧?你想到什麽了?”
“我想到了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了。”我的嘴角依舊挂着微笑,說到。
不繼續賣關子了,我繼續說到:“我們兩個這種年齡差在一起算是迫不得已,若是位置互換,也可以是男人包養小三。”
“但你說這白觀主是看着你長大啊,對于你能心生情愫?”我說到。
這話将她給問住了,是啊,一個看着自己長大的,還隐隐約約的對着自己示愛,這是想幹嘛?蘿莉養成計劃嗎?
她驚愕了良久,緩過來之後輕輕吐了一口氣說到:“你繼續說下去吧。”
我自然是恭謹不如從命,走去過和她擠着坐了下來,說到:“你想想啊,這種人,要麽就是變态,要麽就是甯有所圖。”
變态在哪個年代都不少見,但是變态并不能影響這件事情的興緻吧?于是蘇代曼果斷的想到了甯有所圖。
“甯有所圖?圖我?我又什麽好.........”
剛剛說到一半,蘇代曼愣住了,然後不确定的緩緩開口,說到:“純陰體?”
我笑着點了點頭:“不錯,你忘記了?純陰體從某個角度來講還是一個極品的爐鼎體質啊。”
這幾天她玩耍的沒有任何煩惱了,倒是把自己是純陰體這件事差點給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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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白觀主并不知道啊,有兩個人就在這随意的胡亂的猜測着,便把他的命運給編排了下來,但我和蘇代曼兩人之間猜測,到底靠不靠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