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似懂非懂的樣子,我第一次認識到,即使成績好的女生也不一定是聰明的,也有可能是“外國的空氣香甜到”讓我感到奢侈的一種類型。
“總是你記住你是東方國的人,好好工作,好好納稅就行了。”我最後随意的總結了一句。
左右現在已經是和平年代了,不需要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爲其死,做一個安靜守法的公民得了。
“那你呢?”方雪忽然用帶着月牙的眼睛看着我,說道:“我感覺你好像是個小粉紅啊,你打算用什麽樣的方式去愛國呢?”
我愣了住了,似乎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香客一會後,我堅定的回答道:“如果回到那個時代....我可能是老道士身後的弟子吧?”
方雪歪着腦袋思索着,确定後續并沒有聽到老道士的弟子怎麽樣了,于是問道:“那些弟子後來怎麽了?”
“上前線去了。”
“後來呢?”
“後來的事情便不清楚了,但是直到現在,那個小道觀裏,隻剩下最後一人,等着他們的師兄弟們回來。”我緩緩地說到。
方雪愣住了,呆滞的目光看向我,緩緩問道:“那麽她們都是犧牲了嘛?”
“不知道....”我低着頭,沉悶地回答了一句。
其實這個故事也不是我瞎編的,至今的終南山下,依舊有一個小道觀,裏面有一個滿臉皺紋的道士等待着他的師兄弟們回來。
終南山,又名太乙山,是道家的修行聖地,此地有非常多的隐士大能,爲啥?因爲這地方可能是散修唯一的出路了。
在這種靈炁缺乏的年代,終南山是唯一可以供給散修們一個修煉的地方,其它洞天福地之類的,大多被被人給占了。
之所以留着終南山,好像還是當時散修大能聯合起來,爲後代争取一個可以突破階層的環境。
.........
就在我對着她尬吹之時,我卻被台上的講師給盯住了。
“诶,那個生面孔。倒數第二排的那個,對對,就是你。”
在我一臉蒙圈的目光中,教師盯着我,一臉嫌棄的樣子。
“老師,怎麽了?”我畏畏縮縮的站了起來。
對于老師的印象,我自然還是停留在當時初中時期,強勢且帶着一點不理解我們的無理取鬧。
“你是哪個班來聽課的?你不知道我規矩嗎?不聽課你可以趴着睡覺,但是不要打擾别人!”他義正言辭地呵斥着我。
他嚴肅的樣子讓我愣住了,不是說好大學的老師都不怎麽管着學生的麽?
念及此處,我.....立馬羞愧的低下了頭顱,帶着歉意說道:“對不起老師,我錯了!”
“額....”老師都準備了一套的說辭,來勸退這些藝術系的“高材生”,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啊,人家都已經直接給你趴了,總不能繼續踩着别人吧?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坐下吧。”他嚴肅的點了點頭,讓我坐下了。
而教室裏一些記性好的人此時認出了我,教室立馬變得嘈雜了起來, :“這...這不是李正行嘛?”
“李正行是誰啊?”有人小聲問道。
“李正行你都不知道?剛開學之時可是小風雲人物一個啊,後來不知道怎麽就失蹤了。”
“那又怎麽了?咱們學校這麽大,出個厲害點的人沒什麽吧?”
先前挑起話題的人眼神躲閃了一下, 再次将聲音壓低,說道:“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聽說...咱們輔導員那件事....發生後,排查時他就不見了。”
“這麽說.....”
“噓...慎言,慎言!”
..........
各個角落裏都響起了類似于這種事情的讨論之聲。
并且有愈演愈烈的狀況。
台上的老師黑着臉觀察着現在人的狀态,隻感覺有一股血氣沖着自己的腦門往上湧了出來。
他憤怒的拍了拍桌子:“肅靜肅靜!”
.......
得益于耳朵上的敏銳,我将他們所說的話盡入耳朵底,對着方雪問道:“他們爲什麽都在編排我?”
“你...你是不是還不知道你走後發生了什麽? ”方雪詫異的看着我說道:“你走後.....哎呀算了,這件事情似乎不能在學校傳開。”
對于她打太極的方式,我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悅,既然是關于咱們輔導員的.....我也沒必要去追究下去。
......
下課後,我對着方雪認真的說道:“那個幫我代課的人呢?給我喊過來。”
“怎麽了? ”
“我上不下去了,頭一次發現還有這麽一個折磨人的玩意。”撂下這句話,我潇灑的轉身離去:“我去看看餘若靈怎麽樣了,你繼續在學校吧。”
.........
回到寝室之後,餘若靈還在睡覺,我小心翼翼地将靈炁收入探入他的腦海之中,發現一切都還可以,這才慢慢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盤坐在床上,閉着眼睛好好貪婪地吮吸着來自歸元印的靈炁,随着靈炁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而功力的進展卻十分的緩慢,這讓我的内心十分的焦急。
此次的地獄之行,讓我明白了很多的東西,其中最主要的一條便是實力。
特麽實力不夠,隻能一直讓人給吊着,瘋狂的吊着,不是時間未到,就是實力不夠吧。
因此,何以解憂?唯有實力。
實力!才是最終的王道。
.........、
正在我沉浸于修行之時,諾基亞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我不悅的拿起電話嗎,喝道:“喚朕所謂何事,速速招來。”
電話那頭的明顯愣住了:“啥玩意?”
這麽賤的聲音,一開口就是老周傳銀了,我不耐煩道:“到底是什麽事?沒屁放的話我可就挂電話了哈。”
“等等等!”周傳銀立馬制止了我,說道:“陸開這家夥我是安排不了了,他嚷嚷着要回去啊。”
“那你就讓他回去啊,問我幹嘛?”我不耐煩的問到。
“不是我不讓他回去,他飛得要見你一面才願意走,說是要....表達自己的忠心...”
......
我心想,陸開這老古董,果然還是應多多折磨一下也好,這樣他們就會明白,最好是不要招惹主人,不要給主人添加任何的麻煩。
“行吧,那你們來學校這邊。”
“不....哥,還是你過來吧。”周傳銀在那邊似乎有着什麽難言之隐。
“這麽麻煩?”我皺着眉頭感覺太麻煩了,問道:“一定要我過去?”
似乎聽出了我的怒火,他畏畏縮縮道:“哥,不是我不想過去,今天實在走不開啊,我隻能抽出一點點的時間而已了。”
“地址。”
“冰海國際廣場。”
我皺着眉頭問到:“這特麽是哪個地方?”
按道理,這附近的很多地方我都應該已經玩膩了才對,可他說的這個地方我還真的沒有去過。
“哥,你别着急,打個的不就到了嗎?”他趕緊解釋道。
雖然我覺得有些被耍的感覺,但我是真的沒想到啊,周傳銀竟然都有膽子坑我了。
起身之後,便慢慢的下樓去攔的士了。
“師傅,冰海國際廣場。”我言簡意赅的說道。
的哥皺着眉頭,用本地的方言說道:“嘶....這個地方有點遠啊。”
我大手一揮,表示完全不在意,說道:“再遠都無所謂,你隻管去。”
因爲我當時的想法這的哥不過是想繞繞遠路,多賺錢而已,然而我這一次是真的誤會别人了。
上車時候,看着窗外掠過的風景,還時不時堵車,無聊的我便慢慢的睡着了。
我的腦海中做了很多的夢,白天睡覺,即使是修士,也會有做白日夢的時候啊。
“小兄弟,到了,你快醒醒。”
睜開眼睛,一絲絲的微光透過窗戶傳了近來,映襯到眼珠子裏,讓人感覺十分的不适應。
“唔?到了?”迷迷糊糊地看着外面,一時之間我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天的光線怎麽暗淡下來了?”我納悶地問道。
的哥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的苦澀:“這都跑了兩個多小時了,看看表,也就幾百塊錢,虧啊~”
我虧你個頭。心中忍不住鄙夷了一下,說道:“兩個多小時?”
這家夥到底是繞了多少遠路啊。
“是的,我可沒有繞遠路啊。”的哥看出了我的表情,連忙解釋着。
我不想在他的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照顧表格結賬後,便下車了。
“你特麽在哪呢?”我拿着電話,對着周傳銀呼和道。
我發現這裏的口音,和學校那邊的有一些微小的差距 ,這就是說活,這地方是真的很遠,而不是他在騙我。
“這就來了。”
..........
約莫十分鍾後,這家夥才帶着陸開過來了。
“主人,我得到了墓派的消息,這次真的要回去了。”他低着頭說道。
看着慢慢暗淡下來的天空,我的胸中堵着一團火氣:“你叫我過來就是爲了這件事情?”
“你腦袋上面長得都是腫瘤嘛!”我忍不住大聲喝道!
陸開被我喝的渾身都抖動了一下, 畏畏縮縮道:“不是,是古天陽....他讓我帶話給你。”
“古天陽?”我重複了一遍名字,想到了那個拿着鏟子的人,和周傳銀兩人面面相觑:“他說什麽了?”
“他說七日之後,會去學校找你,地府之行....還遠遠沒有完結。”
這....這算什麽?什麽叫做地府之行還沒有完結?
話說這家夥去了哪?起初我還以爲他已經被風暴卷成了兩段。
“還有什麽話麽?”
“沒...沒有了。”他小心翼翼的說道。
“行,我知道了,那你走吧。”
“額....”陸開尴尬了,小聲道:“那我就走了?”
看着他犯賤的樣子,我瞪着眼睛:“怎麽,你還想讓我親自送你不成?”
“不用...不用 。”
說完,這家夥就踉踉跄跄地走了。
......
“小周你老實告訴我,這地方距離我的學校有多遠?”我笑眯眯地摸着他的腦袋問道。
“其實也沒有多遠啦…”他的聲音有些心虛,說道:“也就是....五六十公裏吧。。。。。”
卧槽了,這麽說司機隻用了接近三個小時,已經是非常快的了,還真是誤會人家了。
“你不會就是因爲遠,所以才不願意去學校找我的吧?話說你在幹嘛?”我問道。
“幹嘛?在這裏工作呗,至于工作的性質嘛。。。暫時保密成不?”
他稚氣未脫,但是看上去又是賊精的那種,讓我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這小毛孩子,能幹什麽什麽工作?”
“哥,這點你還是不要管了吧。”他扣了扣腦袋,說道:“你還是快點回去吧,我要去工作了。”
“回去?”我納悶道:“你不請我喝喝酒?我跑了這麽大老遠,就聽了幾句廢話!”
他不好意思的說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
仿佛想到了什麽,他眼神一亮,說道:“哥, 你這麽多小迷妹,今天又是平安夜,難道你不回去?你應該是很忙的吧?”、
“不就是平安夜嘛。”我想着,這個時候蘇代曼已經回去了,這個平安夜已經沒有意義了,敷衍道:“應該沒有人找我過平安夜吧?”
“不會吧,沒有人約你?”
我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除了蘇代曼,我沒有給任何人備注,因此,這些号碼在我眼裏都是新的。
“那位?”
“我...方雪。”
“怎麽了?”
“今晚你有時間嗎?”她小聲說道:“我想和你一起過平安夜。”
我遲疑了一下,拒絕了她:“抱歉,我有約了。”
“那你現在在哪?”
“冰海國際廣場。”
如果她聽過這個地方,那麽一定會對她在成勸退的效果,因此我毫不猶豫地說出了地名。
“這麽遠?”電話那頭愣了一下,說道:“那你等着,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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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是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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