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我應付的如此的輕松,一時之間不敢相信我的本事了。
“這....這樣就行了?”他不敢相信的問道。
要知道,黑色素腫瘤,雖然多事皮膚層面的,但是轉移的速度十分迅速,一旦腫瘤有了轉移趨勢,那就是癌症了,早起看起來隻是像一個黑色的痣一樣,一但有了病情,那多半是無力回天的狀态了。
“自然沒有這麽簡單的。”我結果了話茬子,說道:“看你也是個學問人士,我也不随便賣弄了,這種癌症,用腦袋想想就沒有那麽簡單,這方子隻是調理身體的,但絕對是絕方,《素問》中曾經說過,六經爲川,腸胃爲海,把腸胃調理好,讓人能夠吃進去東西,然後再慢慢考慮腫瘤的事情。”
見他皺着眉頭,依舊是擔心的樣子,我忍不住繼續說道:“不過你放心,我師父可是上京的國手,這點我就不重複的說了,你要知道一點,吃了我的方子,絕對不會疼痛什麽的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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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期待的神情之中,我和錢良虎退了出去,看着他們莫名其妙的樣子,他換換的吐出了一口的濁氣,歎息道:“咱們這種黑色素的腫瘤,你有什麽辦法處理麽?”
他也知道,剛剛在病房之中其實也隻是安慰一下他們而已,畢竟在這種時候,能夠安慰一下家屬也是好的;他心中也更加的清楚,我的方子是絕對有效的,雖然他隻是短短的研究了一下中醫,但聰明的腦袋讓他了解很多。
錢良虎并不談錢,他貪的隻是醫術,也可以說是一種執著,雖然這種執著讓某些人覺得可笑,但是對于病人而言,無疑是件幸運的事情。
“有,很多辦法。”我看着他說道:“按照咱們的醫門做法, 有無數種方式可能弄好。”
“醫門?”錢良虎果斷的抓住了重點,問道:“算了,這不是我的全資,我就想知道你會選擇怎麽治好它?用你說的那種“能”麽?”
我點了點頭:“可以這麽理解吧,給她就熬那種藥物,我用那種“能”來控制一下就行,就讓他們以爲是身體自己慢慢變得好轉的吧。”
我微微擡頭看着天空,直感覺自己仿佛是拯救人間的聖母一般,把我自己給感動壞了。
但是現在的錢良虎可不這麽人爲,他看着我,感歎道:“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會有這種想法,做法是好的,可是把方法公布出去,可以成就你的名譽,也可以拯救更多的人,你爲何不這麽做呢?”
“我爲什麽要這麽做?”我意味深長的看着他,:“我看病講究一個緣分,至于什麽是緣分,那就看心情了,名譽不重要,公布出去,你們也學不了,而學得了的人,一般也不願意學,就是願意學了,也不會給你們看病的,放棄這種想法吧。”
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真心,他微微歎氣:“好吧,我也不能勉強你了,不過現在看起來,你不做醫生是在是可惜了很多。”
“做什麽職業無所謂,”我若有所思道:“如果自己覺得有意義就好,不是麽?”
“有道理....”他微微低着頭:“既然得不到我想要的醫術了,那麽我就不打擾你了,我還有病人要去看看,就先走了....對了,咱們醫院的美女護士應該還挺多的,有空的話,記得多來看看。”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見,我都沒有弄明白,一個腦科的,爲什麽管一個黑色素的 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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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知不覺的來到了七點多左右,忙活了這麽久,說到底還救了一個人吧?竟然連一點飯都沒有看見....小氣。
正走在路上的時候,褲兜裏傳來了一聲震動。
當年短信還沒有虛拟的,賊貴,應該不會是騷擾之類的東西。
“我知道你不喜歡聽電話,怎麽這個時候還沒有回家?我在學校門口等着你,有急事---餘若靈。”
既然還有功夫給我發短信,那麽問題肯定不大,至少現在看來,這樣想着,我便邁着輕松的步伐向外面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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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遠遠的望見餘若靈的時候,華燈初上,燈下地女子站在那裏。路燈仿佛都失去了光亮,餘若靈正在翹首張望,尋找着我的蹤影。
默默看了她半晌,我緩步走出暗角。來到餘若靈的面前,“什麽事?”
餘若靈吓了一跳,看清是我,拍拍胸口,故作驚吓道:“老天,你哪裏鑽出來的,我一直在找,怎麽沒有發現你。”
我笑笑。“你隻看到明亮的地方,當然會忽略很多事情。”
“這麽說你見不了光了,”餘若靈笑道,伸手一揚,“今天的電影票,八點的,大忙人有空吧。”
“古所長送的?”我問道。
餘若靈點點頭,“應該是吧。劉司機送過來地時候。我也沒有問,不過除了古所長。我可不認爲劉司機好心到天天去買電影票送給我浪費。”伸手自然的挽着我的胳膊,“電影院不遠,我們走着去吧。”
我點點頭,卻沒有說什麽。
“下午幹什麽去了,”餘若靈沒話找話問道:“聽說還有個美女記者采訪你?你是不是請人家吃飯去了。”
“你怎麽知道?”我有些愕然,突然笑道:“前面說的正确,後面錯了,不是我請人家吃飯,是别人要請我吃飯。”
“臭美,就我當你是寶一樣,你以爲别人會主動請你吃飯,拜托臉皮不要那麽厚,”餘若靈抿嘴笑道:“你現在每天在校園的行蹤,不用我來監督。”
望着遠方長長地街道,三兩的人群,餘若靈笑道:“隻要上江城大學的論壇找一下,置頂的帖子就是,對了,正行,記者采訪你幹什麽,bbs最離譜的是說采訪你地泡妞經驗,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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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若靈笑的前仰後合,半晌才又接道:“不過我覺得應該是上午那事吧,不過我覺得又不像,那種事情一般情況下電台隻會一筆帶過,最多隻是一句話,畢竟影響不好。”
“差不多。”我搖搖頭,“也是好人好事,就是關于皮二那件事情,古所長說的訪問吧,我現在是學雷鋒的典型,好事都讓我一個人做了。”
“臭美。”
餘若靈一路和我嘻嘻哈哈的走近電影院,找到位置坐了下來,環視了一下四周,都是成雙成對的,竊竊私語,更有的大庭廣衆之下肆無忌憚的親熱,餘若靈有些臉紅,又有些期盼地看了一眼我,身邊的我卻和木頭一樣,不由咬咬嘴唇,瞪了他一眼,我視而不見。
不多久燈光關閉,除了屏幕的光亮,别處都是朦胧的看不清楚,給了情人,非情人,渴望成爲情人的一些人創造了機會,本來不敢放肆的也忍不住借機會表示親熱和心中的好感,已經放肆的更是如膠似漆,恨不得和對方溶成一體。
對于情侶而言,電影演地什麽很少有人關注,電影院地那種氛圍才是買票的意義所在。
餘若靈把頭輕輕靠在我地肩頭,看着屏幕上的人影閃來閃去,也沒有注意到底劇情如何發展,我卻看的津津有味,不一會的功夫,覺得肩頭有些沉重,斜眼望去,餘若靈竟然沉沉的睡着。
我苦笑一聲,小心翼翼的脫下了外套。蓋在餘若靈的身上,卻沒有注意到少女的眼睛偷偷地張開條縫隙,注視着他的一舉一動,看到他給自己蓋完衣服後再無舉動,心裏有些失望,卻是閉上眼睛,默默感受着身旁少年身上的體溫。
一個半小時的電影,對于熱鍋裏面的煎魚那是太長時間。對于情人相對而言隻嫌太短,這點再一次證明相對論的道理,電影散場後,三三兩兩的情侶蜂擁走出電影院,議論劇情的少,讨論今晚和明天如何打發地反倒多一些。
“剛才那部電影怎麽樣?”餘若靈覺得今天晚上的我有些沉默,隻好自己找找話題。
“很好,不過你好像沒有看。”我笑道。電影演的内容他看的很有感觸,不過有點科幻内容,乒乒乓乓的,他以爲餘若靈是因爲不感興趣才睡着的。
“你怎麽知道我沒看,”餘若靈笑道:“是講一個現代人肩負拯救地球的重任。結果成功了。”
我笑笑:“看來維護世界和平的任務都壓在他身上,很辛苦地。”
“有什麽辛苦的,”餘若靈笑道:“還不是編劇編造的,很偉大的題材。很糟糕的創意,完全依靠華麗地特技吸引眼球,你看看劇中的所有人物,都和主人公做對,反對他的看法,我就不明白他爲什麽還要拯救地球?不如讓地球毀滅算了。”
“你這個說法和目前的和諧主題好像不符合,也不是全部人都和他做對,最少還有個女主人公不離不棄地。”我笑道:“不然我看主人公也沒有堅持下去的信心。”
餘若靈點點頭,“女主角也反對的話,電影院估計就要關門的,看來這部片子渲染主人公的偉大倒是其次,誇張的描寫愛情的力量才是正題,不過表演的雖然糟糕,我卻覺得也不錯,如果有一天你也去拯救地球。我也會像她一樣。跟在你地身邊。”
她雖然淡淡的說笑,可是誰都能聽出她口氣的堅定。
“我不可能回去拯救地球的。”我淡淡的說道:“活到地球爆炸不好麽?如果地球提前要嗝屁的話,我這也算是活到世界盡頭了吧?”
“歪理。”她淡淡一笑,而後認真的看着我:“不過真的活到地球末日的那一天的話...會有我麽?”
我也凝望着她,發現少女沒有絲毫回避,終于笑了起來,“當然有我,沒有我,不僅我會覺得寂寞,很多人都會覺得缺少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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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若靈擂了我一拳,“臭美!不害臊,好像真是個英雄一樣,我可不想成天提心吊膽地看着你到處去逞英雄。”
我突然臉色一凝,有些沉重,雖然我不會逞英雄,但是有些事情,我是一定要去做的。
察覺到了我的臉色,餘若靈心中忐忑,“我剛才說說而已,你如果真的喜歡做英雄,我絕對不會阻止你的,隻是你一定要記得把我帶在身邊。”
我點點頭,“前面好像有事情發生,有人呼救。”
餘若靈一驚,環顧四周,發現路上行人已經有些稀少,二人不知不覺越走越偏,側耳傾聽,竟然真的聽到小巷裏面有人聲,隻是十分微弱,細不可聞,“去看看?”
我點點頭,伸手拉住了餘若靈的手掌,隻是一帶,二人已經沒入前面的巷子之中,這一刻的餘若靈有些吃驚的望着身旁的少年,她沒有覺到自己用了絲毫的力氣,隻是感覺到手掌傳來了一股力道,整個人身輕如燕的飛了起來。
下一刻的功夫,他們已經站到了幾個人的身邊,餘若靈本來有些擔心,從手掌上傳來的那股力量讓她突然覺得充滿了勇氣,她不自覺的向我身邊靠了靠,知道這個是讓她今生唯一信任的依賴,這個時候的她充滿的信心,她覺得不要說隻是面對幾個毛賊,就算真的面對千軍萬馬,身邊的人也一定能夠保護她的周全!
從明處突然到了暗角,眼睛對光線多少有些不适應,餘若靈眯縫着眼睛,終于發現眼前有五個人,應該是一對情侶被三個劫匪打劫。
看到眼前的情景,餘若靈突然覺得難以遏制的憤怒,記得我剛才曾經說過,你隻看到明亮的地方,當然會忽略很多事情,她從來沒有想到看不到的陰暗角落每天都會讓她無法想像的事情發生。
一個男的跪在地上,并沒有被捆住,卻是一動不敢動,因爲面前有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在面前,雖然離的很遠,可是這足以讓他失去勇氣,眼睜睜的看着女友拼命的掙紮,卻如同個烏龜一樣縮在殼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