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鍾鳴現在放下身分來求你,明明會解毒卻不願出手幫忙是什麽意思?”
鍾鳴臉色一沉,目露兇芒,不管是軟的還是硬的,必須讓李辰出手解毒。
“呵呵,我出不出手要看對方是誰,而你們不行。”
李辰輕輕一笑,威脅他怕嗎。
“大、大哥、我、我快不行了……”
鍾平此時的臉色一片烏黑,呼吸變得越來越弱,仿佛随時都有死去的可能。
鍾鳴見此再也無法忍住怒道:“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話音一落,大手一張朝李辰抓了過來。
李辰怎麽可能被對方抓住,嘴角一挑輕避開。
然而,鍾鳴的大手根本就沒有停,啪的一聲抓住了上官柔的玉臂,一把将其拽了過去,掌心一翻一柄寒光閃閃的飛刀便架在了上官柔的脖子上。
“啊,李辰救我——”
上官柔吓得尖叫出聲,小臉發白,天啊,我怎麽就這麽倒黴,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挾持過,沒想到跟着李辰出來一趟就被挾持了兩次,這李辰簡直就是掃把星啊。
阿噗!
李辰看到這一幕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尼瑪,上官柔這妮子是我的克星嗎?
昨天剛剛被人挾持,今天又來?
拖油瓶啊,赤果果的拖油瓶。
“出手救我弟,不然我殺了你女人。”
鍾鳴目露警惕,此時他心中的震驚絲毫不下于李辰心中的郁悶,以他的身手突然出手竟然被躲過去了,這隻有三流高手才可能辦得到,他甯願相信李辰是個高手都不願相信是巧合。
“靠,她不是我的女人,瑪的,你能不能找個好點的理由威脅我?”
李辰攤了攤手,怒罵道。
“呵,小子跟我玩這套還嫩了點。”
鍾鳴根本就不信李辰的話。
“艹,你牛。”
李辰無語,伸手從包裏取出一支醉仙香然後點燃,甩手擲出插到了原本的醉仙香旁邊,至于金冠蟒此時蛇首正一點點往地上垂下顯然是即将昏過去了。
“你這是什麽香。”
鍾鳴眼前一亮,時間過了這麽久他早就發現金冠蟒圍着一柱香不走的異象。
“還要不要救人,救人就過來幫忙。”
李辰置若罔聞,取出一個藥瓶,走到已經昏迷過去的鍾平身旁。
“幫什麽?”
鍾鳴詫異地問道。
“按住他的腳,等一下會很痛,恩,蝕骨一般的痛。”
李辰指着鍾平的腳,鄭重地說道。
鍾鳴見李辰一臉認真的模樣,遲疑地看了看上官柔推着她走到了鍾平身旁,命令上官柔蹲下,空出一隻手壓在了鍾平的腳上。
“我說你這樣用刀架在柔兒的脖子上是不是有點危險了,一會你要控制鍾平的腳一個不好你的刀……”
李辰停下手上的動作看着鍾鳴無語道。
“小子,不要耍花樣,要知道我鍾家在世家當中也不是三流世家。”
鍾鳴威脅了一句,然後緩緩将飛刀收回,然而,剛收到一半左手一伸再次架在了上官柔的玉頸之上。
“你這是什麽意思?”
李辰眉頭猛地一掀,質問道。
“哼,把我弟的穴道點了就行。”
鍾鳴起身押着上官柔退到了一側。
“……”
李辰臉色一滞,他的小把戲居然就這麽輕易的被破了。
“OK,你要這樣我也沒辦法。”
李辰整了整思緒,順手便點了鍾平的周身穴道,然後将藥粉倒了上去,緊接着左手對着傷口狠狠按了下去。
“啊——!”
入骨的痛楚讓鍾平瞬間驚醒,嘴巴大張,額頭青筋暴突,冷汗刹那流了下來。
“二弟,你怎麽樣?”
鍾鳴大驚,這凄厲的慘叫讓他都感覺到心裏發毛,下意識地便要上前查看傷勢。
李辰嘴角一挑,豁然起身屈掌成爪一道低沉的龍呤聲蓦然響起,與此同時鍾鳴手中的飛刀刹那脫手飛出,轉眼飛入李辰手中。
“什麽?!”
鍾鳴心中大駭,上當了,擡腳正欲往後退去,眼中一道冷芒如極光一般瞬間降臨。
噗哧!
鍾鳴的咽喉不知何時多了一柄明晃晃的飛刀,死亡的感覺如一點點将其吞沒:“你,你敢殺我……呃——”
砰!
鍾鳴的屍體栽倒在地,順着小坡滾到了下方的草叢。
上官柔呆若木雞地看着李辰,滿目駭然,這掃把星怎麽這麽厲害?
李辰此時連增加了四十點功德值都不顧了,迅速拉開背包,取了一隻特制的小籠,腳下一踏竄到了昏倒的金冠蟒身前,一把将其塞了進去。
“大功告成。”
李辰臉上露出一絲難掩的笑容,雖然金冠蟒的抓捕花了不少時間,但最後還是挺順利的,接下去便是取其血練成百毒不侵之體。
“厲害。”
上官柔小跑着到了李辰身邊,也不知道是說李辰功夫還是說這麽輕易的抓到金冠蟒。
“回去。”
李辰收拾好東西帶着金冠蟒朝上官柔吆喝了一聲道。
上官柔此時心情同樣十分激動,隻要抓到金冠蟒她就在辦法收服它,等李辰取了血之後金冠蟒就是她的了,這樣一來她又有了保命的底牌。
嘶嘶嘶……
腥紅的蛇信吞吐不定,籠中的金冠蟒很煩躁很郁悶,沒想到它竟然被人類給捕捉了,而且還被困在一個小籠子裏供人觀賞。
上官柔看着籠中清醒過來亂撞的金冠蟒俏臉上笑容就沒斷過,看了眼一旁鎮靜打坐的李辰突然好奇道:“你用它的血做什麽?”
“問這麽多做什麽?”李辰斜了眼上官柔,“我倒是好奇,到時候你怎麽馴服這等至毒之物。”
“哼,那是我的秘密,才不會告訴你。”
上官柔吃了一記閉門羹頓時不爽的别過臉去,想要給李辰一點色彩瞧瞧。
可惜,李辰對此視若無睹:“我現在改變注意了,以後如果我還要它的血,你不可以拒絕。”金冠蟒的血這麽好,隻取三滴是不是太少了。
“什麽?”上官柔瞪着李辰道,“這不行,要是你一次性把它的血全放掉,那我還要金冠蟒做什麽?”
李辰臉色一黑:“你當我傻啊,養着還可以不斷提取血液,一次取完以後不得沒了。”
“哦,也對。”
上官柔愣愣地點了點頭,然而立馬又搖了搖頭,“不行,你取的太頻繁了它會貧血的。”
“……”李辰丢了一記白眼李上官柔不再說話。
“你這是什麽意思?”上官柔氣急一拳捶到了李辰身上怒道,從小到大沒有人敢對她翻白眼,沒想到在李辰這裏屢屢白眼相待,簡直太可惡了,“你給我說清楚,快點。”
“自己領會。”
李辰無奈起身找到衣服然後溜進浴室,瞬間,世界安靜了。
上官柔滿臉通紅的鑽進被窩把自己的腦袋蓋得嚴嚴實實,聽到那陣水聲她就不自然地回響起當初看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