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一小箱的财寶,李辰找了間客棧住了下來,看着箱子裏那些銀元寶與金條,亮晶晶的珠寶首飾,李辰仿佛又變成了一個市井小子,貪财。
其實,這不能怪李辰,原本他就隻是一個孤兒,根本就沒錢,生活也很拮據,對于錢自是有着很強的需求,賭石賺來的錢終究隻是在卡裏的一個數字,哪有眼前觸手可及的财寶感受來得深刻。
好好把玩了一陣,李辰這才意猶未盡地用一個小包袱,揣着一些金條以及銀元寶首飾出門了,一些略有損失的珠寶,李辰就直接拿去當了,剩下的準備拿到現實去出售。
“這位公子,請問您是要取錢還是存錢?”
小二是一個非常機靈的小子,看到李辰背着包袱進來,臉上立馬露出了親切的笑容迎了上來。
“存錢。”
李辰掃了眼屋内的情況,眼底閃過一絲異色,這裏人不多,但也有五六個,财不露白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這位公子這邊請。”小二見李辰掃視四周就知道李辰的顧忌,當下笑道,将李辰請進了一間單獨的房間,“公子可以把錢拿出來了。”
李辰點了點頭,然後把銀元寶以及三根金條取了出來:“就這些,黃金兌換成銀兩存好。”
驟然看到幾顆元寶三根金條,夥計雙眼也是突然瞪大了,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公子,您稍等,我請老闆過來。”說完,立馬轉身出了房間,這麽大一筆賬他可沒權處理。
很快,一個精明的中年人便來到了李辰面前,将銀元寶,金條都驗證之後,這才開價:“這位公子,一共作價,一千一百兩白銀您看如何?”
一千一百兩白銀着實把李辰吓了一跳,要知道他隻是撿剩下的财寶,而一個小小的黑河幫竟然斂了十口大箱,如此多的錢财豈不是值幾萬兩黃金?
出了錢行,李辰身上多了幾張銀票,背着包袱繼續銷贓。
找了半天,李辰終于來到乾元典當,而這一次卻不同了,李辰走進去連個理他的人都沒有,看了一眼櫃前,尼瑪,夥計居然在打呼噜。
砰!
“誰?誰?怎麽回事?”
夥計一個激靈刷地站了起來,一臉緊張地四下打量起來,當他看到李辰正一臉無奈地看着他時,整個人都愣了愣,過了一會這才反應過來,臉色微紅嚷道:“這位公子,請問你有什麽要典當的嗎?”
“恩,東西挺多,能不能換個地方談?”
李辰指了指自己的包袱笑道。
“公子直接取出來就行。”
夥計搖了搖頭,看這種破包袱他就覺得估計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既然如此,何必要換地方談呢,還真怕别人搶了不成?
李辰略顯猶豫,最後還是把包袱取了下來,他已經不是普通人了,一般人還真拿他沒辦法。
夥計看到李辰取下包袱心下暗笑,還要換地方談,一看就知道故弄玄虛,東西恐怕也不值幾個——
突然,夥計雙目一瞪,嘴巴大張,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金銀珠寶首飾,尼瑪,我沒看錯?十幾件珠寶首飾?卧槽,你居然用塊破麻布作包袱包來?
“估一下價吧。”
李辰看到夥計一臉震驚的模樣清咳了一聲,能不惹麻煩就不惹麻煩,他身上要辦的事多了,沒有太多時間和劫匪糾結。
“公子,我們換、換個地方說。這、這邊請。”
夥計臉色很是尴尬,之前他可是看不起李辰的故弄玄虛,沒想到是自己有眼無珠,沖撞了貴客。
對于這樣的情形,李辰自是樂意之至,跟着夥計進了後堂。
“大哥,剛剛你看到沒?好多首飾!”
“廢話當然看到了,真是一條大魚,我們在這裏蹲好,等他出來,劫了他。這些首飾典當之後恐怕有千兩銀子。”
“呵呵,這一票可比過去十幾票。”
“嘿嘿,打起精神來,讓住那個家夥。”
“是,大哥。”
“……”
此時,李辰已經随夥計坐了下來,泡了一壺好茶,然後溜到了樓上,把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請了下來。
“這位公子,能把東西拿出來看看嗎?”
老人也不廢話,直奔主題。
李辰也是爽快了,最讨厭磨叽來磨叽去,直接把包袱打開,放到了桌子上讓兩人去鑒定。
正當李辰百無聊賴之際,老人終于擡起了頭,略顯遺憾地說道:“公子,這些東西是真的,不過,損傷有些大,價值下降極爲嚴重。”
“哦,那你估計能當個多少?”
李辰自然知道這些珠寶首飾損傷有些大,否則就不是典當而是直接專門賣了。
“一百兩銀子。”
噗!
李辰一口茶水噴出一米遠,尼瑪,一百兩銀子!
老人夥計看到李辰如此神态,依然是臉不紅心不跳,一幅淡然的模樣,看得李辰直咬牙,尼瑪,吃人不吐骨頭的奸商啊。
“老人家,你這是把我當小孩哄呢?一百兩銀子,你也敢開口,怎麽沒把你撐死?你自己看看這些金銀首飾,你心太黑了。”
李辰直接丢了一記白眼給對方,開玩笑啊,就算這批珠寶有所損傷,也不是隻值個一百兩,比如金銀首飾,你特瑪重新熔一下這鐵鐵的就是錢啊!
老人老臉一紅,珠寶損傷是無法修複,他壓價可以理解,可金銀首飾壓得太兇了讓李辰極度不滿:“那公子覺得多少?”
“一千兩。”
“最多二百兩。”
“九百兩。”
“隻有三百兩。”
“最後給個數字,不然我就不當了。”
“五百兩。”
“好。”李辰也沒多要求,五百兩盡管還是吃虧,但是李辰也知道人家這是典當行,本就是超低價回收,再談下去也沒有什麽上漲的空間,沒必要再浪費口水。
“五百兩白銀,公子收好,歡迎下次再來。”
老人将夥計手裏的銀票接了過來,笑眯眯地将其遞到李辰面前道。
李辰呵呵一笑,如果有損傷的珠寶或許會典當,如果沒有,還是後會無期爲好,随手将銀票塞進兜,李辰抖擻着精神出門了。
跨出黃當行大門的李辰直奔長河的大酒樓而去,而他并沒有發現身後多了兩隻老鼠。
“大哥,這小子總往人多的地方去啊,怎麽辦?”
“别急,我們慢慢跟着,機會是等出來的。”
“可是,大哥,我怎麽好像聽說,機會是争取過來的?”
“蠢貨,那要看針對什麽事,不是任何一句話都可以套用各種情形。”
“哦,受教了,還是大哥聰明。”
“……”
“大哥,大哥,那小子往小道去了。”
“抄家夥,跟上。”
一高一矮兩個家夥在看到李辰轉入一條小道時,全身一震,仿佛彌勒附體一般,臉上的笑容笑得比菊花還要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