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個早上,人家壓根就沒有那個想法,上課認真聽講,下課就看看書,連理都沒有理她,如果不是她清楚的看到對方說的那幾個字,她也會覺得自己是想多了。
對方爲什麽要轉到東林來?難不成真的是爲了她轉來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個驚喜也太大了。
最殘忍的事情,并不是一下子給人個痛快,而是讓對方一直處于猜疑恐懼之中,還沒有等對方動手,自己就先被折磨死了。
遲寶現在就是這個狀況,從她臉上那兩個這也遮不住的黑眼圈就可以看出來,這段時間一直處于擔驚受怕中。
不僅白天要提防着對方,就連晚上都要想着對方的目的是什麽,爲什麽什麽都沒有做,什麽時候會動手,又會對她做什麽。
與遲寶不同,司涵佑倒是很享受這樣的樂趣,這隻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要說到折磨的話,那還差遠了。
遲寶的日漸憔悴,羅琦琦跟田伊人是看在眼裏的,隻是問她,她也不說,她們一點兒也沒有辦法。
随着時間的過去,大家也不會将他們班級的司涵佑跟西城的帝王司涵佑給聯想到一起了,雖然帥是一樣帥,但是西城的司涵佑畢竟是帝王,帝王轉學這麽大的事情,怎麽會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傳出來呢?四大高校也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那麽就隻能夠說兩人隻是恰好同名同姓罷了。
司涵佑的生冷,讓那些想要接近他的女生寸步難行,隻能夠在原地躊躇着。
司涵佑在班上最多的也就是跟遲寶說過話了,畢竟兩人是同桌啊!她們就是想要找遲寶的麻煩,也要過羅琦琦跟田伊人那兩個臭丫頭那關啊!那兩個兇女人護犢子護的緊呢!
這樣又過了兩天,遲寶終于是受不住了,準備約司涵佑好好的談一談,在這樣下去,她真的會憔悴緻死。
這約對方談判也是一門藝術,怎麽約對方,對方才能夠答應呢?遲寶現在一直在爲這個爲難着。
其實直接一點不就好了嗎?想那麽多的彎彎繞繞,還不如單刀直入呢!
思來想去,想來思去,遲寶最後決定給對方寫紙條!
吓,想了那麽久,竟然就想出這麽個辦法來?
“下午下課之後能夠談一談嗎?”
司涵佑眯着眼看着紙張上邊的字,嘴角一勾,終于是按耐不住了嗎?他還沒有真正的開始,就已經受不住了,這承受能力有點兒差,那麽接下來呢?又該怎麽應對呢?大寶同學?
很快就放學了,同學們都走光了,現在教室裏邊就剩下遲寶跟司涵佑了。
司涵佑一點兒也不着急,耐着性子等待着遲寶開口。
遲寶咬着下唇,那兩個黑眼圈在白嫩的小臉上邊特别的明顯,現在比國寶還更像是國寶。“那個司同學……”遲寶看了眼司涵佑,見對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緊張的捏着手指。
司涵佑蓦地湊近遲寶,往對方臉上吹了一口氣,說:“怎麽不喊變态了?嗯~”
一想到這個稱呼,司涵佑就不由得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