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湯,骨頭湯……”遲寶瞪着鍋裏邊的筒骨不爽的哼哼着。
那個醫生也真是的,她跟司涵佑根本就不是那種關系,亂說話!
“大寶,好了沒有,我餓了……”
從客廳裏邊傳出司涵佑的聲音來。
催什麽催,趕着去投胎啊!遲寶心裏邊雖然這麽想,但是嘴裏邊确實這麽說的,“等一下,馬上就好!”
這說的怎麽跟想的不一樣呢?
遲寶摸了摸肚子,她也很餓了!讨厭鬼!
遲寶不想被冠上一個忘恩負義的頭銜,隻能夠将司涵佑給帶了回來,還很不湊巧的是她家冰箱裏邊正好躺着幾根筒骨。
這下正好給司涵佑補一補,都說吃啥補啥,那麽下次來一個豬腦呢?嘻嘻……遲寶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
這蠢家夥在笑什麽?又想到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不知何時司涵佑已經站在廚房的門口了,而遲寶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還笑的很歡樂呢!
“看來這笨熊才是那個需要看醫生的人呢。”
司涵佑嘀咕一聲轉身。
對此,遲寶是一點也沒有察覺,因爲現在正在腦補呢!
等到遲寶将骨頭湯給熬好,司涵佑都快要餓趴下了,少爺他還是第一次餓了這麽久。
遲寶垂着頭小心翼翼的扒着碗裏的米飯,對方此時一副吃人的樣子,好可怕啊!
“咚”,東西掉落地上發出的聲音,遲寶擡頭就看到司涵佑捂着手臂,眉頭緊皺。
這是怎麽了?
“你怎麽了?”遲寶眨着眼看着司涵佑。
這笨熊,竟然問他怎麽了?司涵佑不語。
遲寶掃了眼司涵佑面前的碗,米飯基本沒有動過,筷子隻剩下一根,而在碗旁邊掉落着一些菜。
她懂了,對方是因爲手疼,然後夾不了菜,遲寶剛想大笑,就看到對方嘴角的那抹鄙夷,嘴角扯出的弧度硬生生的給拉平了。
遲寶指着湯勺試探道:“那個……要不……用這個吧!”
司涵佑隻是淡淡的掃了遲寶一眼,接着将視線放在了碗邊的湯勺上,幾秒之後,用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拿起湯勺伸向了青菜……
“哈哈……”遲寶笑了一下,突然覺得不對,連忙捂住了嘴巴,緩緩擡頭,就看到司涵佑陰沉的看着她,不由的一陣頭皮發麻。
司涵佑冷笑了下,将碗推到了遲寶面前,下巴擡了擡。
遲寶眨眨眼,這是幹嘛?是讓她喂他的意思嗎?
遲寶突然有點讨厭自己,這麽聰明做什麽。
遲寶原本是拒絕的,但是對方輕飄飄的說了幾個字,就讓她主動的拿碗開始投喂起來。
這做人不能夠忘恩負義啊!都是那個醫生的錯,沒事說這些做什麽?
接下來就是司大少的享受時間了,全程隻需要張張嘴,擡擡下巴,别提有多麽舒服了!
可憐的遲寶,将惡魔給喂飽了之後,才能夠填肚子!她都快要餓扁了。
這投喂跟被投喂對于兩人來說,都是第一次呢!對于司涵佑來說,挺有意思的不是麽?但是對遲寶來說呢?這種感覺真實太讨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