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采薇登時無語,不易吃太多那他幹嘛還做了滿滿一大桌,擺明了就要告訴所有的人,她身子虛的很,需要大補麽?還在這裝模作樣,遂水眸狠狠斜睨了楚風一眼,櫻唇湊近勺邊,一口将雞湯喝下。
楚風也不惱,寵溺的瞟了林采薇一眼,溫聲責怪道:“小心,慢點喝,省的嗆着。”
青雲等人抿唇低笑,林采薇瞟了青雲等人一眼,絕色傾城的俏臉上紅暈驟然淡去,轉而笑盈盈的對月穎說道:“月穎,你炖的雞湯真好喝,改明教教我,到時候我也給你炖。”
月穎一聽,小臉刷的一下爆紅,羞臊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世子妃!”惱怒的嗔了一句,掉頭就跑。
青雲等人還來不及慶幸,林采薇波光潋滟的水眸望過來,四人霎時舉得如芒在背。
剛要腳下抹油溜之大吉,就見林采薇再次笑盈盈的說道:“你們幾個也不用争風吃醋,本世子妃必定一視同仁,絕不厚此薄彼,到時候你們媳婦的雞湯我也一定親手炖,不過她們能不能喝的上,那就全看你們自己的了。”
噗!幾人瞬間滿頭黑線,恨不能一口老血噴死,這嗑真是沒法唠。青雲漲紅着臉,擡腳狠踢了前面的追雲一腳,低聲暗罵道:“死木頭,還不快滾。”追雲臉色一紅一青,快速交替變換。
一眨眼功夫四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楚風食指用力戳了下林采薇的額頭,“你呀,也不害臊。”
林采薇頓時不悅的挑眉,水眸圓睜惡狠狠的低吼道:“還不是被你害的,都是你幹的好事。”
哼,她之所以這樣還不都是被他害的,他這個罪魁禍首都不覺得丢人,她有什麽好丢人的。再者别說清風苑,怕是整個楚王府的人,都知道她躺在床上一天一夜沒下床了。
楚風微微一笑,不以爲恥反以爲榮附到她耳邊低聲道:“其實這事也怪不得我,薇薇,實在是你是身子太差了,我都沒敢用力……”
林采薇一聽,喝到嘴裏的雞湯,“噗”的一口就噴了出來。
俏臉通紅的恨不能滴出血來,怒視楚風,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家夥臉皮早就厚出了新高度,她哪裏是對手?
楚風被噴了一身雞湯,也不惱,拿過絹帕先給林采薇擦拭嘴角,然後才給自己擦拭。滿臉賠笑的說道:“是,是我幹的好事,這幾天本世子一定爲奴爲婢好好伺候你,以贖我的罪過好不好?”
林采薇沉着小臉冷哼了一聲,算是答應。在跟楚風糾纏下去,他指不定說出什麽話來。遂轉移話題,指揮楚風爲她吃飯。一會吃魚,一會吃雞,一會喝粥,一會用湯。楚風被指揮的團團轉,卻忙得不亦樂乎。
溫潤如玉的俊顔始終帶着微笑,清澈的鳳眸中,微微的笑意,微微的心疼。林采薇不适的動了動酸疼的腰,這下她再也不笑話那些躺在床上三天都下不來的新娘子了。照目前的趨勢來看,她七天都不一定能下的了床。
果不其然,林采薇整整在床上躺了七天,到了第八天才能下床走動。這七天楚風都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端茶倒水的伺候她,可今天她身子剛剛好了點,楚風便不見了人影。
“月穎,你家世子呢?”
月穎看着林采薇依然不大利索的身子,俏臉微紅,低聲說道:“世子他進宮去了。”
林采薇疑惑的問道:“進宮?他不是被國主禁足了麽?怎麽還敢這麽明目張膽大搖大擺的跑進宮裏?”
“是國主召世子進宮的?”
“進宮所謂何事,你可知道?”
月穎笑着搖頭,林采薇微微一笑,自己朝自己頭上拍了一巴掌,這木頭腦袋鏽蝕了吧?楚風去哪能告訴月穎一個丫頭麽?
午時過後,楚風才緩步悠然的從外面回來,一看林采薇已經下床走動,眼神極似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貌似高興,又貌似失望。
林采薇迎上楚風那奇異的目光,瞬間了然,這個混蛋還有完沒完。這些天,哪天晚上這家夥都不磨她,要不是她狠心堅持,她現在指定還在床上躺着呢。
她都已經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天了,還不夠給他長臉,再躺下去,他的面子是裏裏外外給足了,她這後半輩子還有臉活麽?
但今天晚上,看這家夥的眼神,她估計難逃一劫了,不由心中歎氣。
誰知楚風卻笑着走近她,寵溺的将她攬進懷裏,溫聲斥責道:“你身子才剛好,不宜想太多,這樣不利于孩子的。”
林采薇靠在楚風懷裏的身子,登時依然就癱在了他身上。水眸無語的凝視楚風。風公子,你這話未免也太狂妄了,這才哪到哪,就一天就會有孩子麽?雖然他們那一天非常非常的努力。
咳咳……
可那也不能這麽快,你當這是種瓜種豆呢,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楚風勾唇輕笑,不以爲然的挑眉道:“這話很難說。一夕歡好,珠胎暗結也沒什麽不可能。”
林采薇登時噎住,雙手不由撫到自己小腹上。楚風這話的确沒錯,這種事情的确難說,況且他們身邊不就有這樣活生生的例子。
算了算了,這個問題就此打住。再要糾纏下去,擺明了她是在質疑楚風的能力,她今天晚上還想給自己留條活命呢。
看到林采薇素手不自覺地輕撫小腹,楚風鳳眸含笑,極是滿意林采薇的思想轉變。
林采薇櫻唇勾起,忙轉移話題道:“今天進宮何事?”
楚風淡淡一笑,渾不在意的開口道:“沒什麽,叫我進宮陪他喝杯茶。”
林采薇聞言霎時無語,素手狠狠在楚風腰上掐了一把,“請你喝茶,那他怎麽不請我喝茶?”
楚風痛苦的悶哼一聲,狀似委屈的眨着清澈的眸子開口道:“他本來也請你了的,我知道你不喜進宮應酬,就給你推了。”
“給我推了,那他就沒說什麽?”林采薇搖晃着小腦袋,擺明了不信。她可不相信南鳳國主什麽時候這麽善解人意了?楚風若沒有絕對說服他的理由,他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放過她。
而且她本能的相信,楚風的理由絕不是什麽“好”的理由,遂水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楚風的眼睛,不容他遲疑,更不容他說謊騙她。
“沒有。”可楚風卻毫不猶豫利索的搖頭,臉不紅心不跳,泰然自若。
南鳳國主什麽時候這麽通情達理,好說話了?她還真是好奇楚風到底是以什麽理由給她推了。“那敢問風公子,你是以什麽理由給我推了呢?”
“也沒什麽理由,就說你前幾日晚上累着了,如今一直卧床調養。”
“楚風!”林采薇聞言,頓時勃然大怒,不得不做獅子吼。不是她不賢惠溫婉,實在是楚風這家夥太離譜了。他這是紅果果的炫耀麽,那他有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讓她以後還有什麽臉面做人!
林采薇剛要怒吼,楚風抱着林采薇輕輕一旋身,林采薇還沒反應過來,兩人就已經滾落到舒适寬大的紫檀木大床上。楚風方才還清澈的鳳眸如今已經布滿绯色,如詩如畫的俊顔已經泛起潮紅。
“薇薇,我好想你。”朱唇輕啓,一邊呢喃,一邊親吻着她的唇瓣。
林采薇瞟了眼窗外高懸的豔陽,傲嬌的瞪了瞪水眸,那意思仿佛是在說,麻煩您先看看現在的時辰再說,餓不餓好吧?
楚風微微一笑,手指熟練的勾着她腰間的絲帶,霧色深深的眸子凝視着她波光潋滟的水眸,低聲說道:“别說楚王府現在被查封,就是不被查封,沒有本世子的允許,這清風苑也沒人敢随意踏進一步。”
林采薇頓時無言以對,這清風苑别說閑雜人等,就連皇親國戚文武大臣,沒有楚風的允許,誰也不敢随意踏進這清風苑一步。就算青天白日,楚風要把她吃了,不會有人來救她,可也不會有人闖進來打擾他們。
感覺到林采薇僵硬的身子慢慢放松,楚風輕輕一揮手,門窗“啪啪”兩聲,輕輕合上。随後床前三層的紗幔逐次放下。輕薄的紗幔将這裏與外面隔斷,構成一方靜谧溫馨的世界。
楚風薄唇勾起,眉眼染上濃濃笑意,故意壓着嗓子在她耳邊低聲的呢喃道:“薇薇,你一定也想我了吧,這幾日當真是想死我了。”
林采薇無語輕歎,他這那裏是想死了,分明是餓死了吧。
楚風微微一笑,毫不避諱的直言道:“還是我的薇薇最懂我的心,你今天要再不好起來,那你真的就把我給苦死了。”
話落,滾燙的唇瓣重重吻上林采薇的唇瓣。
自從那日在玫瑰谷,食髓知味,楚風早就按耐不住心中渴望,若不知這幾日實在是心疼林采薇的身子,他早就克制不住了。今日難得林采薇身子輕快,他定然要狠狠的一解相思之苦。他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等來的洞房花燭,豈能輕易就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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