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淩潇的人,就找到了蘇落楓的下落。
蘇落楓被惠貴妃關押在了她的貴妃殿中。
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又在貴妃殿裏裏外外布置好了人手,淩潇才霍然起身。
一把抓住了小女人的手,他給了那丫頭一個笑容,“跟我走,我會讓整個流月王朝的人,都知道你蘇清璇是我的女人,得罪了你,就是開罪我淩潇。”
說完,他一把扯去了小女人頭上的内侍帽子,将她一頭秀發放下,披散在腰間。
握着蘇清璇的手,淩潇走的每一步,都十分堅決。
他不乏堅定的前行着。
走出偏殿,他直接淩空而起,撞入筵席中,沖到了皇上身前。
一把抓住了皇上的衣領,淩潇冷聲喝道:“帶上禦林軍,跟本王走。”
一時間,皇上慌了手腳,更将帝王顔面丢盡。
他尴尬,更驚慌失措,卻不敢拒絕淩潇,有任何異動,隻能是硬着頭皮,喚來了禦林軍。
一旁的惠貴妃,一見淩潇安然無恙,再見蘇清璇就被他摟在懷中,就大約猜到,她的計劃落敗了。
她果斷的轉身,想要吩咐身邊的婢女,去将蘇落楓轉移到它處。
蘇清璇何其眼尖,她從一出現,就盯着惠貴妃,生怕她耍什麽花招,傷害到父親。
美眸流轉,落在惠貴妃身上,蘇清璇的眼底,有清冷之色,還有隐隐的殺意,“惠貴妃,你也跟我們走吧。”
她不是廢物,可以修行的秘密,早已暴露。
近半個月來,她在武道上的修爲,更是突飛猛進。就在昨夜,她成功突破,晉升爲三階武者。
她絲毫沒有繼續隐藏實力的想法。
果斷出手,狠辣如她,和淩潇同樣的手法,抓住了惠貴妃的衣領,如同提木偶人一般,将她提了起來。
與淩潇一前一後到達惠貴妃的寝殿。
寝殿中,蘇落楓被綁在一無人居住的小廂房中。
“皇上,本王要你的解釋。”
“皇叔…朕…”
皇上開始支支吾吾了起來,因爲他根本就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爲什麽蘇落楓會被綁在惠貴妃的寝殿中。
“這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淩潇冷笑,“你問問你的貴妃,幹了什麽好事吧?”
“惠貴妃,這事是你做的嗎?”
皇上指着蘇落楓,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喝問着。
蘇清璇從趕到當場後,就不再理會任何人,直奔父親而去。
先是爲父親松了綁,又替他揉開了手腕腳腕處的淤血,才站起身來,關心起惠貴妃與皇上之間的對話。
惠貴妃面色蒼白至極。
她是萬萬沒想到,蘇清璇竟有膽量,将實情告訴淩潇。
她是真不怕惹惱了自己,間接害死她的父親。
惠貴妃在反思,她想她可能還是太過于心慈手軟了。
若是砍下蘇落楓的一條手臂,那蘇清璇說不定,就不敢這般放肆了。
隻是事到如今,她再沒有回頭路可走。
如今,錯過了大好機會,隻怕再想利用蘇清璇去殺淩潇,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好在她早有準備,事前想到了,萬一暴露後,要如何作答。
“皇上,臣妾該死。”
惠貴妃顫抖的跪了下來,“臣妾也不是有心要傷害蘇落楓的。隻是那日,皇宮中見到清璇這孩子,臣妾十分喜歡,一直爲她和太子未能有情人終成眷屬而覺得可惜。再加上驗身嬷嬷已然證明了這孩子的清白,臣妾更替太子和她惋惜。清璇這孩子,本該是未來的太子妃,卻遭人陷害,落得清白盡毀的下場。”
“臣妾是真的心疼這孩子,雖然聽聞她和皇叔之間,情投意合。可臣妾還是不死心,想要爲太子争取一下。臣妾沒有别的意思,隻是想弄清楚,清璇有多愛皇叔。可能方法不對,但沒有惡意。”
她解釋的頭頭是道,實則爲自己鋪好了退路。
如此一來,淩潇雖然動怒,卻也不可能殺了她,畢竟在太子退婚一事上,淩潇的做法,頗爲失德。
難不成,他會願意昭告天下,他堂堂皇叔,爲了一個女人,不惜設計那女子的未婚夫悔婚。
就算他願意将此事鬧得人盡皆知,隻怕曜日王朝的皇上,也絕不會樂意見到,他最看重的兒子,如此沉迷女色。
那時,蘇清璇一定會成爲曜日王朝皇上眼中的紅顔禍水。
若被口上禍水的帽子,曜日王朝一定會想方設法拆散淩潇和蘇清璇,甚至還會弄死蘇清璇。
以淩潇對這個女人的在乎,他絕不會将這個女人,置于危險之地。
果然,淩潇聽過這些話後,眼底的盛怒更分明了幾分。
對方是在威脅他,而且是用他最在乎,也是唯一在乎的女人去威脅他。
從遇到蘇清璇的那一刻起,那丫頭就注定會成爲他的軟肋,成爲他的把柄。
他從未在意過,因爲他堅信,他可以守護好那丫頭。
“你派人來殺本王,還想借口脫罪嗎?”
說着,淩潇抽出了寶劍,提劍刺向了惠貴妃,“找死。”
皇上忙是上前,攔下了他,“皇叔息怒,惠貴妃動歪了心思,确實罪該萬死,隻是如今殺了她,會有損皇叔您的榮譽,何況她今夜所作所爲,也非出于害人之心,隻是一個母親對兒子太過于關心,才犯下的過錯。還請皇叔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惠貴妃這一次吧。不爲别的,就請您看在,若公布了惠貴妃的罪行,也會丢了您這位皇叔顔面的份上,請允許朕低調處理吧。”
“皇叔饒命。”
惠貴妃相信,事情已然出現了轉機,她不斷的叩首求饒着,更是看向了蘇清璇和蘇落楓,“求求您二位,看在退婚一事,也是遭人算計,并非太子有心,我這個做母親的,也隻是想幫一幫錯失佳偶的兒子,并未有心害過誰的份上,替我向皇叔求個情吧。”
若依着蘇清璇的性子,她怎會留惠貴妃活命。
可偏偏,淩潇那裏的态度,早已發生變化。
以他的武道修爲,若是肯殺惠貴妃,爲自己出頭,那一劍斬下去便是。
他沒有出手,就證明他不想殺惠貴妃,他需要一個合理理由來實現這一目的。
而她蘇清璇的一句話,應該是最爲合理的理由。
雖然不知淩潇爲何會改變注意,可這一次,蘇清璇決定相信這個男人一次,不問緣由的相信他,幫他。
“淩潇,算了吧。我父親沒事,就允許皇上低調處理此事吧。”
蘇清璇開口,似有不忍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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