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淩風冷冷說道。
聞言,近千名侍衛将手中的火把齊刷刷地抛出。
一時間,火光大盛,火焰噴湧而起!
照亮了一方天地!
呼呼!
熊熊大火灼燒大,有燒盡整個荒野的态勢,接連燒了将近半個時辰,才是熄滅殆盡。
而原本翠綠的山丘也是在烈火烤灼下,變得漆黑一片,像是一個黑色的墳墓,在這荒野中凸出,有着焦灼腐臭的味道,從其上彌漫而開。
經過一番搜索,衆人在山丘最頂發現了王領他們。
除了王領外,餘下所有人都是化成了焦屍。
王領即使靠着勁氣紗衣存活了下來,可也是大氣出小氣進,整個人奄奄一息。
當他被帶到淩風近前,當他得知自己十幾年所有的籌劃以及經營,都是被以往眼中的小屁孩輕易識破和破壞後,他竟一口大氣喘不過來,活活氣死了!
淩風本來本着慈悲爲懷,随便鞭個屍喂野狼算了,可是趙恒他們非要堅持将王領挂在城牆上暴曬示衆,淩風索性也不問了,直接交給趙恒來安排。
自己拿着收繳的金币和藥材,領着衆人打道回府。
這一次收獲頗豐,不僅追讨回來所有藥材,而且白家購買藥材的五百多萬金币也是落在淩風手中。
這些東西既然進了淩風手裏,自然沒有再吐出來的可能。
正好,淩風前期培植勢力需要大量的财力,淩風自然欣然充公這所有的一切!
淩風領着一千多侍衛,浩浩蕩蕩地向着天風城而去。
很快便是到了天風城南門。
可還沒到門禁的時間,偌大的南門卻是死死閉攏,饒是侍衛們表明身份,叫破了喉嚨,城上也沒人理會!
淩風意識到了什麽,又帶着人轉道到了西門,同樣的情況依舊發生了。
任是侍衛們怎麽叫,他們就是死活不理會!
着實讓淩統他們一陣惱怒!
“風哥,這氣俺們不能忍下,這幾個狗娘養的分明在給俺們臉色看!在向你示威!”淩統怒道。
“對!三少爺,我前幾日便是聽軍方那裏收到了一封密函,說是由東門主孫鑫處理天風城軍務,由你當監軍,監督所有的一切。可是這命令遲遲不下到将軍府,隻怕這裏面有貓膩!三少爺你必須得防着點!”張烈在一側憤憤地說道。
“看來這裏面真有人在搗鬼!”淩風摸了摸鼻子,暗自嘀咕起來。
漆黑幽深的雙目中當即閃過一道淩利,淩風也不再遲疑,靈魂力完全釋放而出,化成一道利刃,将城門門栓一斬而開,頂着的幾根木樁也是生生挑了開去!
轟隆隆幾聲!
城門應聲撞開,淩風幾人也不再遲疑,帶着人馬沖進城中。
“什麽人,敢夜闖城門!”城門口一隊槍兵厲喝一聲。
便要喝止住淩風衆人,淩風一馬當先撞飛數人,沖出一道缺口!
“把他們給我拿下!”淩風冷喝一聲。
侍衛隊當即将幾十個槍兵拿下,淩風一對那槍兵隊長搜魂,臉色不禁一寒。
他們果真收到了命令,嚴陣以待等着将軍府的人,若是破城攻城,先抓了再說!
“看來這些人想給我一個下馬威!”淩風摸了摸鼻子,冷冷說道:“把他們給我壓着,全力向西門将軍府進發!”
話音未落,策馬揚鞭,揚長而去。
侍衛隊也不敢遲疑,一個個跑步前進,不敢怠慢。
隻留的從城牆上下來的一群兵衛,傻傻地看着四周的一切,雖然他們接到命令不開城門,可是将軍府的人馬已然沖進城來,有誰敢攔!
西門将軍府。
将軍府後院正洋溢在美酒佳肴,笙歌豔舞的宴會中。
今天是西城将軍西門野的五十大壽,整個天風城軍方有些地位的将領都是受邀來了這裏。
可将軍府卻唯獨沒有收到邀請函!
宴會正中高台,舞姬正舞風弄姿,四下的将領也是美酒一灌,失了半條魂。
在後院一個顯眼的位置,端坐着三人。
一個個正禁威坐,頗具軍威。
他們分别是東門将軍孫鑫,南門将軍楊戰,以及今晚的老壽星西門将軍西門野。
他們一邊品食着美酒佳肴,一邊頻頻用着隐晦的言語,點着各級将領。
可以說今天在座的這群人,掌握了整個天風城八成的兵馬,隻有天風城北門的韓成老将軍沒有出席。
“咱們敬壽星老一個!西門将軍守衛天風城數十載,居功至偉,我等後輩雖然官階相等,在他面前也萬不敢造次,非得尊稱他爲一聲前輩不可。若是有哪個黃口小兒敢對他指手畫腳,我孫鑫第一個不饒他!”東門将軍孫鑫帶頭舉杯而起。
餘下将領哪敢怠慢,紛紛舉起杯子,滿飲一杯。
衆人喝完,三門将軍,各懷鬼胎地相視一笑。
這一杯的意味,在場的人都懂。
歃血爲盟酒一杯,指鹿爲馬道一統!
“隻怕那黃口小兒正在城外喝西北風吧!”一落座,楊戰便是戲谑道。
“那等狂傲的小兒,絲毫規矩不懂,回到天風城也不知向我們幾個長輩問好,真不知道淩遠爲何命他爲監軍!我等三人後代,有幾個那可是戰功卓著,我可不想我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一切,拱手讓給了那黃口小兒!”西門野憤憤說道。
“可是他們畢竟姓淩,這天風城還是淩家的封地,若是真正鬧起來,隻怕淩氏宗族會來幹預這邊的事。”孫鑫略有擔憂地說道。
“淩氏宗族?呵呵,孫鑫老弟,或許過了今年的萬族比試,這天風城的封地便是不屬于淩姓了。”西門野戲谑道。
“哦?”孫鑫和楊戰同時驚道。
“天風城四下十幾城可是通往神雨王朝的東大門,這可是一個大肥肉,不少世家對這裏早就觊觎已久,我可聽說有幾個世家準備合夥搞掉淩家呢!其中世家中排名第一的公孫一家可惦記這裏好多年了!”西門野讪笑道。
“照你的意思,一旦淩家垮台,這天風城将屬于公孫家的封地!”孫鑫和楊戰登時一喜。
西門野縮了縮瞳孔,一臉凝重地說道:“不錯,我和公孫家有一些往來,咱們現在必須做個萬全準備,不然到時候一變天,我們将是公孫家清洗的對象!”
“多謝老哥提醒,我說淩家他們爲何逼迫我們交出兵權,看來他們也害怕我們傭兵自重,不好控制!既然他們淩家做這卸磨殺驢的事,也休怪我們無情!”楊戰怒道。
“看來今晚我們把那黃毛小兒晾一邊還是有必要的,我們必須将兵權牢牢掌控在手裏,不然沒了籌碼,我們連和公孫家談判的資格都沒有!”孫鑫一臉駭然地說道。
“來,二位老弟,我們共幹此杯,從今天開始,我等将是一條船上的人,無論風雨,一同進退!”西門野喜道。
“來來!我們滿飲此杯!”孫鑫和楊戰二人也是慌忙舉杯。
“不好了!不好了!”
卻在此刻,一個身穿甲胄的護衛,慌忙沖了進來。
“什麽事惶惶張張,像什麽樣子!若是驚擾了貴客,小心我要了你的命!”西門野頗具威嚴地說道。
“将軍,真是大事不好了,我們将軍府被人圍了!”兵衛一臉慌張地說道。
“什麽!”
聞言,西門野還有在座的所有将領齊刷刷地站起。
“是什麽人這麽大膽子?是北城的韓成那老匹夫嗎?”西門野瞳孔微縮,凝重地問道。
“不是,來人自稱是黃口小兒,帶着一千多兵衛已經沖殺進來!我們的人馬上就要支撐不住了!”兵衛一臉駭然地說道。
嘶!
聞言,衆人冷吸了一口氣。
“難道是他?不可能啊,他不是在城外……”西門野三人對望一眼,臉色也是陰晴幾變。
“來人啊,帶上兵器跟我看看到底是誰!”西門野大喝一聲,搶步而出。
“不用出來了,本少已經來了!”
一道頗有稚嫩的聲音若悶雷般傳蕩開來。
伴随着一陣混亂的腳步聲,幾百侍衛快速沖了進來,将整個後院圍的水洩不通。
所有人全是一愣,因爲領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個模樣和淩遠有些相像的十五六歲的少年郎!
“幾位前輩别來無恙,我可代表我父淩遠将軍給幾位拜壽來了!”淩風摸了摸鼻子,冷冷說道。
西門野眯了眯眼,冷聲喝道:“你就是淩風?淩遠就是教你這麽對待長輩的嗎?”
淩風冷冷說道:“若是長輩自當尊敬,可若是叛徒,則就隻能殺了!”
淩風“殺”字說的冰冷無情,漆黑幽深的雙目中也不禁閃過一記淩利,周身的寒氣更是逼人異常。
即使是這些大半輩子征戰沙場的将軍,看着也有些不寒而栗!
西門野瞳孔微縮,冷喝道:“你什麽意思,你可知道污蔑軍方大員是什麽罪嗎?”
淩風摸了摸鼻子,冷冷說道:“亂改門禁,阻止将軍府人進城,按律當斬!肆意聚集軍方将領,拉幫結派,按律當斬!私通外敵,更是誅九族的大罪!數罪并罰,殺你幾次都夠了!”
聞言,西門野三人竟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他們怎能想象出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會如此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