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爐中的燃香在冉冉升起最後一縷輕煙後,燃燒殆盡的灰燼也是随風消散。
滿場嘩然,整個校場若是爆炒豆子般炸開了鍋!
到現在衆人才是反應過來,永遠的金榜第三人竟然敗了,一個近些日子聲名暴漲的黑馬竟然再次颠覆常識,打敗了淩氏宗族的一個神話!
“發财了!發财了!我二百倍的倍率這一回絕對通殺四方,十年的生活費都有着落了!天呢,我突然特别佩服我自己!”
“竟然赢了,師兄你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夢中!”
“這個淩風太可怕了,以前聽說他可是一個連勁氣都練不出來的廢柴!”
“我以前在淩氏學堂學前班的時候,沒少欺負他,他不會記恨我吧!天呢,我以往幹了什麽,竟然罵一個天才是廢物!”
“學前班的時候,我永遠是第一,而他貌似永遠是倒數第一,可是如今我人屆還沒有畢業,他竟然已經成爲了學堂最頂尖的存在,這難道說就是峰回路轉嘛!可轉的程度未免也太……”
聽着四下一個個議論聲,長腿女王蔣晴兒和大胸女神文月臉上有如迎着清晨地平線上第一道陽光的向日葵,燦爛的可以生出花來。
淩統激動地一雙小眼不時滾動出淚花,風哥這一回幫他大表哥報了仇,挽回了三支的尊嚴,這種感激即使兩人的兄弟感情比桃花潭水還深,也讓的他一lang接一lang,淚水連連。
淩塵和淩牧瞳孔微縮,不謀而合地對望一眼,“剛剛那種程度的攻擊他都是輕易接下了,他的實力到底有多麽恐怖,還是一直在扮豬吃老虎隐藏了自己真實的境界……如果我們對上他,又會有幾成的勝算!”
咚!
一聲金鑼敲響,整個廣場安靜了下來,淩宣走到高台,一臉激動地說道:“長江後lang推前lang,一lang更比一lang強!金榜第三的争奪,連我同爲武師境也有幾分汗顔!好了,現在我宣布,淩風……”
“慢着!”淩宣話音未落,淩易頗具威嚴的聲音在整個廣場響徹不絕,将他的話硬生生地打斷。
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地彙聚到淩易身上。
淩易将淩業小心翼翼地交給手下,頗具威嚴地向着場中高台走去。
“比試結果有待商榷,待老夫将一切調查清楚後自有定論!”淩易的話有如悶雷般在天際炸響,武靈中期的強大壓迫更是讓的空氣跌宕起伏,走到高台前,淩易沒有從台階行走,全身一抖,一道微縮的勁元翅膀緩緩凝生出來,“如果有人使用卑鄙的手段,老夫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呼呼!
淩易話未落,兩道玄妙靈動的翅膀便是略有僵硬地煽動起來,伴随着一陣噼裏啪啦的脆響,紫色的流光更是将整個天地的雷屬性勁元抽空了去,形成了淡淡的劫雷風暴,席卷而開,驚得不少人臉色煞白!
“竟然是傳說中武王強者才能擁有的勁元翅膀!天呢,我見到了一個武王嗎?”人群中有**吼起來。
嘶!
衆人冷吸一口氣,破風聲如同風暴在整個校場響徹不絕。
武王在神風王朝的影響力太大了,簡直就是神話級别的存在,翻江倒海,動顫星辰,可能僅僅跺一跺腳,整個王朝都得震上幾震!
“勁元雙翅!”淩正和淩晁驚得同時從座位上站起,對望一眼,臉上的震驚簡直難以附加,“才是武靈境中期就能領悟到武王強者才能擁有的勁元雙翅,這對于空間規則的領悟得達到何種地步……不得不說,淩易的天賦真讓人歎服,如果他要不是罕見的雷屬性武者,或許真有可能堪破王境!”
淩正瞳孔驟然一縮,冷冷盯着緩緩降落的淩易,他貿然使用出武王雙翅,無疑是想對自己和淩晁示威,可是他太高估自己了!
畢竟他還不是真正的武王,淩正即使處于武靈初期,可拼近手段未必會輸,又何須懼他!
淩正冷冷說道:“淩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如果要硬來,刑堂不會坐視不管的!”
“淩正,你!”淩易陰沉着臉,想說的話竟是生生咽在了嘴裏,如今衆目睽睽之下,有些話自然不便說明,當即通過靈魂力與淩正說道:“九長老,你難道真要爲了一個小小的将軍府繼承人與我第一支撕破臉,你知道的,一支的地位在整個淩氏宗族都沒有人可以撼動,别說你就連族長也要賣我幾分面子!”
淩正一臉嚴肅,冷冷回道:“你不用拿族長來壓我!你所謂的一切在我淩正眼裏不過是過眼雲煙,第一支如何,淩氏宗族又如何,如果你可以收斂自身權利欲念和暴戾之氣,或許有生之年還有望突破武王境!”
“你敢教訓我?淩正你算什麽東西!”淩易狠的咬牙切齒,強壓着怒火冷冷傳音道:“你難道忘了第二支的悲劇了,淩正你不要忘了你身後還有整個九支,如果你要再敢阻攔,老夫不介意讓當年的悲劇再重新上演一遍!”
“悲劇?哈哈……”淩正冷冷笑了一聲,不苟言笑的臉上徒增一記冷意,“淩易十年前你說這話或許我還懼你幾分,可是你老了,同爲武靈境,我淩正又何須将你放在眼裏!不行咱們就較量較量!”
“淩正,你!”淩易氣的臉色泛白,強大的氣息壓迫竟如火山噴發一般将得淩宣生生逼退數步,拳頭更是捏的咔咔作響,“淩正小兒,老夫當年縱橫神風王朝的時候,你還不知在哪裏和稀泥,你竟然敢和我叫闆,修煉到你這個層次着實不易,不要一步錯滿盤皆輸!”
“哈哈……生亦何歡,死亦何苦,而且我淩正對你或許未必會輸,大可一戰!”淩正仰天長嘯起來。
淩晁意識到了什麽,走到淩正身旁,冷冷譏诮道:“淩易,如果打架的話不妨加老夫一個,老夫新領悟一項神通,不知我們二人對付你淩易又有幾成的勝算?”
“這個攪屎棍!”淩易憋的臉色泛白,隐隐能滴出水來,可略微權衡一下,還是忍了下來,如果對上武靈初期的淩正他有着八成的勝算,若是再加一個同爲武靈中期的淩晁,這勝算不足四成,“你們兩人……有朝一日,老夫定要将你們碎屍萬段!”
“哼!”淩易大袖一甩隔斷靈魂聯系,強壓着心中燃燒的火焰,冷冷向着淩風質問道:“我且問你,爲何要把淩業踢下風雲台,蓄意謀害的罪名你可承擔!”
淩風摸了摸鼻子,淡淡說道:“他自己跳下去與我何幹!”
“狡辯!”淩易一聲怒喝有如雷神的威嚴,強大的壓迫更是悄無聲息地向着淩風湧去,“你可知道蓄意謀害宗族核心弟子是什麽罪過嗎?如果你要坦白承認,我或許會對你從輕發落!”
轟!
突如其來的一聲爆鳴在天空響徹,天空炸開一道漣漪,整個雲層都是在此等威勢之下攪動幻滅。
淩易的氣息壓迫竟是讓淩正生生阻止了!
淩正冷冷說道:“我說過了,在規矩面前任何人平等,包括你這個大長老在内!”
淩晁也在一側冷冷說道:“剛剛淩業跳下風雲台,在場所有人有目共睹,隻要不瞎的人都是看到了!”
“你說都看到了,我到要看看除了你,還有誰看到了!”淩易陰沉着臉,冷冷掃視四周,強大的壓迫以及森寒的目光所到處,所有人不自覺地低下了頭,“我看今天有誰不怕死!”
“俺看到了!淩業特麽向孫子一樣跳下風雲台,自己跌了個半死,有什麽臉怪别人!”一個胖子從人群中站起,謾罵道。
淩易抽了抽嘴角,冷冷問道:“你是誰?”
“俺乃淩氏宗族第三支淩統是也!”
“好,第三支,很好!很好!哈哈……”淩易冷冷笑道。
“我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還有我!”
……
淩統一帶頭,整個廣場炸開了鍋,先是三支和九支的子弟,後來是外族的人。
無多時,整個廣場有大半的人都站了起來。
場面一時間難以控制!
“都給老夫閉嘴!”淩易怒喝一聲,強大的壓迫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将那些站起的人生生按回座位,“好,就算你謀害的罪名不成立,可是你作爲将軍府的一個庶子,竟然敢擅自殺害兩門城主,逼迫西門城主造反,你可知道這是滅門的大罪!”
淩風摸了摸鼻子,淡淡說道:“西門野三人結黨營私,勾通公孫族企圖謀反,當日情況危急隻能誅殺!隻是可惜讓西門野成爲了漏網之魚!”
“你放屁!”淩易怒喝,整個臉色都是氣的扭曲起來,“西門野三人一生效忠淩氏宗族,怎會做叛族的事,分明是你誣陷他們,公報私仇,而且你小小的庶子,誰給你的權利讓你誅殺軍政要員!”
“我給他的權利!”淩正冷冷走向貴賓台前沿,朝着淩風擠了擠眼,頗具威嚴地說道:“淩風乃是我淩正的關門弟子,我賦予他的權利可以先斬後奏,而且三門做亂的事證據确鑿,族長已經有了定奪,這種事你大長老就不要過問了!”
此話一出,滿場嘩然,一個個震驚地盯着淩風,不過既然淩正當衆承認淩風是他弟子,就決然做不了假,如此也解決了衆人心中關于淩風修爲突飛猛進的疑惑。
原來是有名師栽培!
其實衆人不知,淩正其實是淩風上世的記名弟子,隻是一直将淩風誤認爲自己的小師弟!
“關門弟子!”淩易嘴角抽了抽,竟是直接僵在了原地,良久,才是冷冷笑道:“好一個淩正,好一個淩風!好一個關門弟子!老夫今日記下了,哼!”
話未落,淩易一把推開淩宣,甩袖離開!
銘寒呆在原地,死死盯着風雲台上那道瘦削的身影,“果真和他有關聯!隻是真的隻是淩正的關門弟子嗎……我怎麽越看越不對勁……”
淩風感受到四下炙熱的目光,摸了摸鼻子,稚嫩秀氣的臉上無喜無悲,湧動出難以掩飾的鎮定和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