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結界!”一聲大喝,李冰驚恐中随手一扇,一道渾厚的陰寒之氣也随之在他四周彌漫.
匆忙之中倒是形成了一道雪亮的壁壘,隐隐在他四周凝聚,眨眼空檔竟是形成一道寒冰結界。
達到大武師境,舉手投足之間可生勁元結界,遠不是武師那般費勁,着實成了他強大的依仗!
“給我破!”淩風催動太極震急速而來,強大的沖擊力伴随着陰陽魚旋轉中溢出的強大的力量,隐隐有着讓虛空微微顫動的危險。
破風聲夾雜着極端扭曲的空間紋理,有如冬日凜凜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栗!
若是一頭猛虎伴随着鬼哭狼嚎咆哮而來,兩道陰陽魚更是于一刻脫離掌心在劇烈的嘶吼中一鑽向前,卷開一道暴風直接轟擊在那看似堅實的冰霜壁壘之上,牽引着整個禁制空間都爲此震動不已,發出凄厲的響鳴,若是脆弱的蛋殼在勁風中隐隐要崩潰一般。
咔嚓!
一聲劇烈的轟鳴,冰霜結界在陰陽魚摧枯拉朽的力道下,簡直脆弱的如同一張窗戶紙,根本沒有絲毫的抵擋之力,蜘蛛網狀的裂紋更是以陰陽魚攻擊的中心蔓延起來,漆黑的裂紋霎時吞噬一般在整個壁壘之上席卷。
速度之快簡直讓人目不暇接!
在整個結界即将崩潰的瞬間,一道殘影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間洞穿而過,帶着渾厚的力道一拳轟擊在李冰的胸口。
崩飛的結界碎片更是在一時間在整個空間漫飛,可是裂縫的嘶鳴卻是絲毫聽不真切,仿若時間在一刻停止下來了一樣,空氣中散發着可怕而又不甘的律動,卻又發不出任何的聲響。
因爲淩風的速度太快了,就連空氣也做不出絲毫的反應!
噗!
李冰猛然噴了一口鮮血,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已是化成了一道血影如同彈丸一樣彈射而飛,噴灑的鮮血竟是在空氣中化成了一道血弧,直至飛到數丈遠才是抛物線一樣抛落在地,讓的整個結界也發出劇烈的晃動!
他本就蒼白的臉色在一刻簡直能滴出血來,整個人正是缱绻痛苦地缱绻扭曲起來,看起來可憐至極,在他胸前一道深有一拳粗的血洞在咕咕噴湧着鮮血,若是泉水一樣染遍了他銀裝素裹的衣衫,而随着他動其内的鮮血更是肆虐一樣在殘破的身體上一陣湧動,無多時連之他身下都是聚出了一道血潭,看起來可怖至極!
“怎麽可能......”李冰顫抖着幾欲爬起,可是他的頭每次即将擡離地面,整個身子再是因體力不支以及劇烈的痛楚跌落血泊之中,他似乎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在不時籠罩着自己,生機也随着不斷地顫抖逐漸減弱,“我不想死,我不甘心......不甘心!”
李冰的聲音越來越低,到的最後竟是如同呻吟一樣低迷,讓人根本聽不真切!
沒到二十歲就達到了三階靈陣師,本身又有着不低的武道天賦,單憑此兩點他在暗影已經混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地位權勢如日中天!
而且閣主又是相當的器重自己,已經将暗影陣法堂副堂主之位許給了自己!
隻要自己這次任務完成,等待自己的就是更高的權勢,更高的地位,從當年一文不值的文弱書生走到了如今的地步,沒有人知道當年他自己付出了什麽,爲了今天他甚至放棄了原本的一切!
可當死亡第一次蔓延在他靈魂深處時,這所有的一切竟是如同夢幻泡影一樣完全的崩潰!
他竟這麽的不甘,他竟隐隐有些後悔,這一次不該來!
淩風漠然地盯着李冰,稚嫩秀氣的臉上湧動出遠超同齡的鎮定和老成,李冰臉上的不甘他看在眼中,甚至那種憎惡和怨恨的眼神淩風亦是看在眼裏,可是依舊不以爲意。
天之驕子,他上世斬殺無數,即使更優秀逆天的存在死在他手裏的更是不盡其數,可是淩風一點也不會惋惜。
強者之路本就是靠着皚皚白骨堆砌成的,不能殺了一個個得天獨厚的天之寵兒,那隻能成爲别人腳下的墊腳石。
這就是武者的命!
畢竟成了至強者的隻有一人,這一世淩風隐隐已經察覺到了一種紛繁的大世已經到來,尤其是逐漸獲得冥魂之淚的認可,淩風竟隐隐察覺到一種強大的力量正在慢慢蘇醒,似乎召喚一樣不時向他發出求救的信号!
靈魂深處似乎也受到了某種悸動隐隐躁動起來,淩風知道這是自己強者之心已經逐漸回歸的征兆,強大的實力也似乎要踏破時空的壁壘逐漸恢複。而李冰不過是他恢複強者之路的一個小小的墊腳石,更多的鮮血更爲逆天的屍體将會爲他鋪就一條通往至高點的一條康莊大道!
從今天開始,淩風的武道之路才真正開啓,殺戮!無盡的殺戮将是他今生勘破帝境,報仇雪恨的唯一方式!
撲哧一聲,淩風一把捏碎在手中撲通撲通跳動不停地心髒,鮮血濺灑了淩風一手,可他自己絲毫不在意,再對意識還未曾完全崩潰的李冰搜過魂後,淡淡地向前走去。
對于暗影暗殺自己多次,淩風早就有些不爽,心裏想着等有朝一日實力大進,必将偷偷潛入這個等級森嚴的組織一探究竟,而這不斷積累的資料,也是爲自己以後這個計劃做着打算!
出了李冰這一出,接下來太平多了,淩風款步走在禁制甬道上,不時計算着一切,找準鄭家廂房的準确位置。
無多時,停在一處空間壁壘前,伸出手按在其上,通過靈魂力和五彩玄極令的力量探查了空間的一切。
淩風皺了皺眉頭,心道:“每個包房都有着原本天水閣的禁制保護,等到各個勢力進入其中後,爲了穩妥更會在内設置一道全新的結界,可就是這至少兩層的保護,也讓暗影的人輕易動了手腳,而且根本沒有動吹灰之力。那道黑影進入其中太快了,快的差點騙過了我!看來這暗殺之前,暗影已經獲知了整個天水閣的禁制,包括這屬于各個包廂的特殊禁制!”
淩風臉色突然一變,“看來神風拍賣行中有暗影的奸細,而且地位決然不會太低,對這每個月都要變動一次的禁制也相當的熟悉!至少她本身也是一個靈陣師!”
無多時,淩風掌心處五彩炫目的光澤一收,五彩磁極令已然完成了禁制破解,淩風不急不慢地改變自身的樣貌,靈魂力加身緩緩融入禁制壁壘之中。
若是一滴水落入幽靜的湖面一樣,僅僅泛動一絲波瀾,整個人已經消失不見。
鄭家包房中,鄭子昂粗喘着大氣,一臉蒼白地盯着眼前那一位面帶鬼影面具的黑影,整個心如同掉入了冰窖中一般,絕望惡寒在整個身子蔓延席卷起來。
眼前這個人可是一個武靈強者,自己雖然是大武師巅峰,可是一個境界的差距,有如天塹鴻溝一樣,即使自己底牌盡出,也沒能彌補半分!
就連敵人的身子都是沒有碰到半分!
他絕望地看了看四周族人的屍體,不下十幾個宗族核心弟子,竟沒有抵擋眼前這人輕輕三擊,家族這次萬族比試唯一一個派來的一個武靈長老也因要事沒有參加此次的競拍。
顯然這一次,敵人是事先打探好的,才會貿然對自己的家族出手!
想着,鄭子昂一臉絕望地瞥了瞥身後的妹妹,可一看到她眼中閃爍的淚花,嬌嫩粉質的臉蛋上滿是恐懼,他的拳頭緊緊攥了攥,眼中閃過一道殺機!
接下來鄭子昂要進行最後一次攻擊,如果事成還好,如果不成,他必須要親手殺死自己這個如花似玉的妹妹,因爲一旦她落入敵人手裏,等待她的或許就是地獄一樣的侮辱!
“我再問一聲,剩下的鄭家子弟在什麽地方,不然你會死的很慘!”那道陰冷卻又不失威嚴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鄭子昂不禁顫了顫身子,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你去死吧!鄭家男兒死也不會出賣自己的族人!”
聲音未落,鄭子昂已經沖了出去,手中的長劍一抖,一道淩厲的劍氣夾雜着極端可怕的劍意在整個房間中彌漫,本就壓抑沉悶的空間因他長劍鋒芒畢露而變得冷了幾分,有着透骨的寒。
這一回他準備燃燒靈魂強行使出那一劍,雖然自己目前還沒有領悟,可是出其不意地一擊,絕對可以重傷一個武靈!
可這代價也是緻命的,使出這一劍自己隻有半柱香活命的時間!
可是對于他已經足夠了!
“雕蟲小技!”鬼面人冷冷譏诮一聲,大袖輕輕一揮,舉手投足間一股強大的氣息壓迫已如山嶽一樣在整個房間中彌漫出來,空氣中也泛動出莫名的壓抑,仿若一股亘古流傳的壓迫在踏碎空間壁壘鑽出來,整個空間在一刻跌宕起伏,一陣陣鼓動,一條肉眼可以辨識的裂紋也在一刻隐隐顯現出來。
強大的空間撕裂力道竟是在一刻蔓延,無情吞噬着所有的劍氣和劍意,強大的壓迫竟是生生将鄭子昂壓回地面,即将爆發的力量也近乎碾壓一樣被生生壓在了他殘缺的體内。
轟!
鄭子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整個身子若是山嶽壓住,動也動彈不了半分!
身上的肌膚也在強大的壓迫下皲裂,溢出殷紅的鮮血,凄慘異常!
鬼面人指尖扣了扣下巴,冷冷道:“我最後問一遍!你說是不說,本座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呸!”鄭子昂使出渾身解數噴出一口血痰。
鄭家男兒要麽站着死,沒有跪着生,想套自己的話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賤骨頭!”鬼面人冷冷譏诮,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可一瞬間眼中的殺機徒然消散,頗有玩味地瞥了瞥那個已經吓的魂不守舍的小姑娘,“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吧能緊到什麽時候!”
鬼面**袖輕輕一揮,那女子兀自飛起,咔嚓一聲她最外層的衣衫已是應聲撕碎開去,隻剩一個鮮紅的肚兜,守着她最後的陣地,绯紅一片,“本座倒想知道,是你的嘴緊還是你妹妹鄭琪兒的衣服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