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帶着鄭子昂和鄭琪兒先離開了包間,然後再通知淩正埋伏在四周的高手進來處理一下死去的鄭氏子弟,此事才算是告一段落.
這一次算是第一次和暗影的人真正的交手,其中的兇險也隻有淩風自己最清楚,這個殺手組織遠比自己想象的可怕,有計劃有組織而且高手林立,出手更是不計後果狠辣至極,若不是自己提前知道他們行動的計劃,饒是自己靈魂力強大也決然察覺不到絲毫的風吹草動。
而且淩風很清楚,自己見到的隻是他們在神風王朝的分部,可就是這樣論實力已經堪比可以動顫西部王朝的二品宗門天玄和羅煞兩個霸主。
可想這殺手組織的水到底是有多深!
雖然在天水閣的事算是平息了,可是暗影有沒有第三套第四套方案,會不會在各個家族回去的路上以及在萬族比試的過程中動手,淩風不得知,這事他也問不到,也不想問,不過他清楚地知道,與暗影的對決僅僅是一個開始。
如今暗影與靈目一族的人勾結在了一起,自己還殺了銀袍雙雄中的一人,這梁子算是結下了,自己如果不将他們除掉,即使自己将來到中洲,等待自己的也隻是他們無窮無盡的報複。
所以淩風早就在心中暗下決定,有機會定要除了這道暗刺!
“如果我在刀鋒兵團也培養一批殺手,專門進行探查暗殺行動,是不是可行?”
回去的路上,淩風無數次想這個問題,自己上世的兄弟林狼就擅長暗殺潛伏之道,等到将他從羅煞宗救出,讓他領着這麽一批暗夜殺手,絕對所向披靡,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可以輕易給敵人緻命一擊,“淩志淩修二兄弟修爲已經到了武徒,大半年的蠻荒厮殺也練就了敏銳的反應以及實戰經驗,若是将他們提前派到暗影,等到我有機會打入暗影内部,他們兩人與我裏應外合,或許能夠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淩風想到暗影就不自覺地想到他們二人,這就像一種本能想法,因爲他們二人有着得天獨厚的條件,皮膚黑的如同鍋底一樣,隻怕就是不穿夜行衣,藏在黑夜裏也難能有人察覺到,不當殺手确實有些lang費了。
想着,淩風不禁笑了笑,自己仿佛已經能夠想象的到,兩人聽到這個消息,那褶皺的鍋底面容,就像是灼熱的火焰燒灼後鍋底有些扭曲變形!
“他是......”淩風沒有察覺到,在他暗自竊喜的同時,他懷裏那道纖弱绯色的身影微微動了動,精緻的臉蛋上若有若無的閃過精光兩道,可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下了頭。
不過她眼裏少年稚嫩秀氣的面容以及那人畜無害中還夾雜了幾分壞壞的笑意,她已經烙印在了腦海深處。
因爲對于玉潔冰清的她而言,甭說讓男子這樣抱過,就連接近三分都是從未有過的事,可現在自己褴褛的衣衫卻真切貼在了他的胸膛,身子的餘熱以及雄渾的心跳也透着肌膚之親讓她拼命地想保持清醒,可是自己太累了,警惕之心最終還是沒有抵擋美夢的誘huo......
“小師弟倒是舒服,到哪裏有美人相陪!”
淩風正走着,一道頗有幾分的埋怨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你是?!”淩風微微一驚,目光一動,視線所及處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正在那粗喘着大氣,一身結着的寒霜活像剛從面缸中鑽出的一樣,從上漫到下,狼狽至極,“淩正?!”
淩風意識到了什麽,慌忙問道:“你不是去圍堵那鬼面人了嗎?”
“别提了!”淩正歎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到地上,“金牌鬼面狡猾至極,老夫和淩晁與他正打的不可開交,眼看就要占據上風,怎奈那厮竟然将我等二人引入了陷阱裏,要不是老夫反應夠快,關鍵時刻使出自己一個底牌,可就着了他的道了!”
“陷阱?”淩風愣了愣,“他還爲自己留好了退路?難道他早就猜到了會有埋伏?早早設下一個圈套?”
如果真是這樣,這個鬼面人和暗影可就更不簡單了!
在淩風以往的印象中,暗影的人多是狂妄自大,像這麽周密的刺殺簡直聞所未聞,這暗影不禁又讓他着實感歎一番!
“唉!”淩正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老夫早就感覺鬼面人有意在引我們,可是淩晁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仗着自己占盡天時地利人和,非要追捕那鬼面人,還揚言定要抓個活得!不僅自己吃了暗虧,還害的老夫失去了那件寶貝!可惜啊,可惜啊!”
淩正微微擡了擡頭,一看着淩風懷裏抱着一個嬌弱的女子,沒有好氣地道:“小師弟可是真夠惬意的,哪像老夫在外拼死拼活!可惜了那個寶貝啊,就像是生生割了老夫一刀......”
淩風笑了笑,他自然知道淩正在發着牢騷,輕輕一甩将背上的鄭子昂随意扔到地上,然後再輕輕放下鄭琪兒,“你知道的,鬼面人到底是有多奸詐,我從他的手中救下二人,無異于虎口拔牙,你們兩個武靈圍截他,雖然兇險,可是本少畢竟隻是一個大武師,這當中的危險你比較一下,自然能夠輕易分清。你還真好意思在我面前叫苦。”
“這......”淩正怔了怔,臉不禁一紅,“确實是小師弟更不容易,老夫剛剛的話會不會有損作爲師兄高大威猛的形象?”
淩正唰一聲站起身來,道:“小師弟,師兄也是沒了寶貝,有些心疼!那可是花費了老夫多年的心血才找到的!”
淩風摸了摸鼻子,笑了笑,“這都不是事!這事也怪我計劃不周,太低估暗影了!對了,你損失的是什麽東西?我這倒有幾件不錯的東西。”
“不要提了!”淩正擺了擺手,一臉惋惜和無奈,可一看到淩風眼中的堅定,吃吃地道:“就是一個高階的靈寶,壞了就壞了吧,都是身外之物。當師兄又怎能收師弟的東西!”
淩風會意地點了點頭,略有遺憾地道:“本來想給你幾枚三生浮蓮補償一下的,誰知道你不要就算了!”
“什麽!”淩正瞳孔皺縮,身子不禁顫了顫,一臉驚恐地盯着淩風,“三生浮蓮!”
淩風點了點頭,手中拿出幾枚三生浮蓮,玩味般把玩起來,“三生浮蓮,夢斷三生,可以讓人輕易踏入感悟狀态,體驗三生三世的虛拟感受,尤其是對感悟規則之力的武靈效用極大,少說提升自身的靈魂感悟,大着說穩固規則勘破大道壁壘,受用終生!”
淩正瞳孔幾乎睜大到了極緻,兩顆眼珠充滿着血絲,炙熱地盯着淩風手中那幾個晶瑩剔透,靈動玄奧的蓮子,些微大道規則波紋在其上隐隐泛動,不是三生浮蓮還是什麽,直接啞然失聲,“小師弟,是要将它們送給我?”
淩正雙眼冒光,隻覺大腦有些暈眩,他處于武靈初期已經數年,這道根深蒂固的壁壘死死制約着他的突破,若是能夠服用幾枚三生浮蓮,他有着信心可以輕易突破到武靈中期,憑借着師尊當年給他的強大**,就是和武靈後期的強者也有着一戰之力!
那樣他對于淩易也不需這麽多的忌憚,就是再對上鬼面人也不會如此的狼狽!
“之前準備給你,可是你不要,就算了!”淩風摸了摸鼻子,淡淡說着,便要将三生浮蓮收回,“下次等再有什麽好東西,再補償你吧。”
“别介!”淩正哭喪着臉,“剛剛爲兄說錯了,這等天材地寶可是百年難得一遇,說什麽也不能錯過了!”
“可是......君子一言驷馬難追。”淩風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是将三生浮蓮裝進了儲物戒指,“師弟,一定不能讓師兄違反原則!”
“師兄不怕!”淩正幾乎要哭了,臉色難看的比吃了死孩子還難看,腸子更是中了毒一樣,隻怕已經悔青了,他突然恨自己嘴真麽快,慌忙中淩正叫道:“那師兄買,買就不算違反原則了吧!”
“買?!”淩風摸了摸鼻子,略有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那好吧,一枚就三百萬吧,四枚給你打個折,就一千萬金币吧!”
“一千萬!?”淩正差點一口大氣沒有喘上來,摔一個趔趄,可一看到淩風稚嫩秀氣的臉上湧動出有幾分詭異的笑容,當即有種掉入陷阱的感覺,抽了抽嘴角道:“小師弟真是不見熟人不發财!師傅真是偏心,連這種逆天的東西都留給你了,也不知道送我一枚!”
聞言,淩風翻了一個白眼,無奈地聳了聳肩,道:“既然嫌貴那就算了,反正下面有拍賣會!交給拍賣行,一枚可不止三百萬!”
“别介!”淩正急忙地說道:“不過你先得告訴師兄,你要這麽多錢做甚?一千萬金币,就是淩氏宗族一次性拿出來也得有些吃痛!”
淩風淡淡地說道:“還不是那個羊皮卷,各方勢力都想得到他,隻怕競價不能少于一千萬!”
“羊皮卷?”淩正臉色凝重起來,“你确定要得到它?雖然它是武王墓的地圖,可是得到它比得不到它更兇險萬分!”
淩風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淩正話裏的意思,王室拍賣它可不僅僅是爲了攬财,一個看似簡單的地圖卻是激發争奪的導火線,誰不想得到地圖輕松過關,而得到地圖的人勢必成爲衆矢之的。
“好吧。”淩正無奈地點了點頭,他了解淩風,淩風決定的事沒有人可以改變,不過還是凝重地說道:“錢我可以給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一旦被人發現,必須将信息公布,不然你小命不保!萬族比試的激烈程度可比你想象中可怕的多!”
淩風點了點頭,随手扔出四枚三生浮蓮。
淩正一手接過,扔出一枚儲物戒指,“這裏面有一千五百萬金币,還有日常需要的丹藥,家主讓我親自交給你的,你千萬不能辜負了家族對你的囑托!”
“家主?”淩風愣了愣,不禁暗自嘀咕起來,“看來以後想抽身離開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