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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小姐你要去參加武林大會?”月容一臉震驚地看着眼前極不雅地坐在地毯上的夜淩兒,尖叫道。
夜淩兒掏了掏耳朵,真是的,沒事叫那麽大聲幹嘛?萬一不小心将人家的耳膜震破了可怎麽辦呐?
“是啊,所以我才專程來這裏跟你說一聲的啊!下個月開始,煙雨樓就再也沒有星晴這個人了!”眼看着月容要發飙了,夜淩兒連忙讨好地說道,“不過月姐姐你放心好了,煙雨樓就算沒有星晴,也一樣是天下第一樓!”
“這個你不說我也知道,煙雨樓還有另外的三大美女呢,她們好歹也是天下第二第三第四名妓。可是,小姐你如果沒人了,那我煙雨樓的收入将要受到多大的影響啊?要知道,每個月十五的那天,可是煙雨樓整個月裏收入最高的一天,足足有平時的兩倍還不止呢!”月容一臉悲痛地說道。
這女人,不管什麽時候,隻要是跟銀子扯上關系的,就算要她拼命她也會幹。夜淩兒咬牙切齒地盯着她,眼神陰恻恻地說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放本小姐離開了?”
聽她這麽一說,月容整張臉馬上就垮了下來,無限哀怨地說道:“唉,誰讓我們煙雨樓裏所有的姑娘都是自由身呢,不管是誰隻要想走,随時都可以走。更何況你還是這裏的老闆呢,我攔得住嗎我?嗚嗚”
做了個很無奈的表情,從地上爬了起來,慢慢地踱到月容的面前,一臉快要哭了的表情,還順帶輕輕地抽泣了一聲,實際上則是半點叫眼淚的東西都沒有。将雙手放到月容的肩膀上,重重地歎了口氣道:“月姐姐,你千萬要節哀順變,千萬不要傷了自己的身子。沒有我在你身邊了,你一定要記得好好的照顧自己,還有千萬不要讓别人欺負你!如果誰敢欺負你,你一定一定要連本帶利地要回來,懂嗎?嗚嗚”
嘴角狠狠地抽了兩下,月容感覺到好像有兩隻叫烏鴉的動物“呱呱”地叫着從她的頭頂飛了過去。對于夜淩兒的這一大堆的廢話,她完全就隻感覺到一陣的無語。也不知道是誰要誰照顧,怎麽被她說得好像是她在照顧她月容似的?
将整個人都吸附在她身上的夜淩兒拉開,讓她離得自己遠遠的,沒好氣地說道:“廢話少說!要走就快走,你再不走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我不會來硬的把你留下來哦!”
眨巴了幾下眼睛,夜淩兒什麽話都沒有再說,轉身就要朝窗口走去,卻被月容一把拉住了,還一不小心撞進了她的懷裏。
“你要幹什麽?”夜淩兒一臉緊張地看着她,雙手還像是在增強效果似的緊緊地抓住了衣服的領口。
月容又好氣又好笑,用力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笑罵道:“臭丫頭,你幹什麽呢你?!我這是要給你銀票!”說着就将一大疊的銀票塞進了夜淩兒的手裏。
夜淩兒馬上就眉開眼笑的,看也不看地就将那疊銀票塞進了懷裏,笑嘻嘻地看着月容,谄媚地說道:“月姐姐,人家就知道你對人家最好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月容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就沖出了窗外,一下子就已經不見了人影。月容輕撫着臉上被夜淩兒親到的地方,笑得很開心,帶着些寵溺,也有着一絲淡淡的無奈。
“砰!”醉雲樓閣樓的大門被用力地踢開了。坐在裏面正在認真地看着賬本的淩熙城擡起頭來看到是一個衣衫褴褛,髒不拉幾,亂七八糟的小乞丐。
難得溫柔地笑着看着她,淩熙城帶着絲寵溺地問道:“怎麽了?”
沒有理會他的視線,徑直大跨步地走進去随便用腳勾了一條凳子坐下,夜淩兒吸了吸鼻子說道:“我要去參加武林大會!”
淩熙城有些意外地看着她,“怎麽突然想到要去參加武林大會了呀?以前不是來請你去都不去的嗎?”
“不知道!反正我就是突然想要去看看開武林大會是什麽樣子的,而且人家很久沒有離開京城到外面去逛逛了呢!”夜淩兒脖子一挭,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微皺了下眉頭,淩熙城臉色有點奇怪地說道:“很久沒有離開京城了?我怎麽記得好像剛剛上個月你還在林城的啊?”
“你有意見?”夜淩兒将臉湊到淩熙城的眼前,一臉不爽地看着他。哼哼!難道他不知道一個月對她來說就是一段很長的時間了嗎?
“我哪敢啊?你可是我的主子!”淩熙城半開玩笑地說道。
夜淩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少來!我早就說過了你是你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我可不是你主子,也不想當你的主子。”說着還将腦袋高高地仰了起來,一臉不屑地盯着沿着屋頂制訂的天花闆。
也許隻要對着夜淩兒的時候,淩熙城才會笑得這麽真實,這麽輕松。其實有很多人都是隻要在面對她的時候才會溫柔一點,才會有喜怒哀樂的表情。夜淩兒就曾經說過:你們知道我的身邊什麽最多嗎?答案就是冰塊!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搖了搖頭,再叭嗒了一下嘴,才說:“不用了,我這次去有伴的!”
“誰?”
“司馬非凡!”
“司馬山莊少莊主?”淩熙城皺了下眉,一臉不放心地說道,“我還是陪你一起去吧!”誰不知道司馬非凡是花花公子一個啊,讓夜淩兒跟他一起走,淩熙城還真的是很不放心耶!不過,他怎麽會出現在京城的?武林大會在宜城的程家莊舉行,而司馬山莊和程家莊都在天麟皇朝的南方,他怎麽走到北方來了?
像是看出了淩熙城心中的不安似的,夜淩兒朝他笑了笑,道:“放心啦!你擔心的那種事不會發生的,我又不是那種什麽都不知道的千金大小姐。對于司馬非凡最多就是朋友,我對他那顆風流的心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淩熙城面上有些哂然,被她看出來了,真是怪難爲情的,嘿嘿!
“什麽時候動身?”
“嗯,四天後吧!”
拉開了面前的抽屜,淩熙城從裏面拿出了一疊銀票遞到了夜淩兒的面前,輕聲道:“這些銀票你拿着吧。”
一點都不客氣地伸手就接過了那疊銀票,對于自己人,她向來都是毫不客氣的。銀票是個好東西啊,不管你走到哪裏去需要它,缺了它,那生活可就難過了。嘻嘻
“你有沒有跟夜寒鏡說過這事啊?”
“夜寒鏡?沒有!”夜淩兒搖了搖頭,轉了幾下眼珠子,“騰”地一聲從凳子上跳了起來道,“那我去找他了,哎呀呀,又有銀票可以拿了,嘻嘻”
看着夜淩兒離去的方向,淩熙城輕笑着搖了搖頭,将一張寫了字的字條卷起來塞進信鴿腳上的一個小竹筒裏,信鴿被抛進了空中,他要提醒大姐他們的小淩兒要去參加武林大會。。
香格裏拉的老闆夜寒鏡正躺在閣樓裏的床上睡午覺,突然感到有人進了閣樓,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什麽東西就朝他砸了過來。
伸手将那飛過來的物體抓在了手裏,睜開眼睛一看,竟然是一條凳子。翻了個白眼,幸好自己反應夠快,否則的話萬一砸到了臉上,那這張足以迷倒萬千少女少男的漂亮的臉蛋不就要被毀了嗎?
坐在夜寒鏡的位置上啃着蘋果的夜淩兒看都不看一眼躺在床上的夜寒鏡一眼,隻是在剛進來的時候随手飛了條凳子過去。
嘴裏嚼着蘋果,雙腳擱到了桌子上面,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緩緩地說道:“夜寒鏡,睡得香吧?”
夜寒鏡側躺過身子,以手支撐着腦袋,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卻偏偏該死的誘惑人。另一隻手輕輕地玩弄着垂在胸前的一縷長發,一雙勾魂眼朝夜淩兒抛了個媚眼,聲音充滿魅惑地說道:“小淩兒,你來找人家有何吩咐呐?”
“噗!”夜淩兒将在嘴巴裏嚼的那口蘋果全數噴了出來,朝夜寒鏡吼道,“死人妖,你給我正常點啦!”
一身女裝的夜寒鏡慢慢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坐起來後還不忘要順順頭發,整理一下儀容,不管什麽時候,儀容永遠都是最重要的。然後才邁着小碎步,萬分優雅地朝着夜淩兒翩翩而來。
“啧啧啧啧!正不愧是江湖第一美女啊,果然有足以迷倒一切男人的資本。”夜淩兒看着啧啧稱奇。這怪胎,明明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偏偏穿起女裝來比任何女人都要像女人,竟然還給他搞了個江湖第一美女的稱号來,簡直沒有天理啊!
夜寒鏡朝夜淩兒抛了個媚眼,電得夜淩兒渾身一抖,冷汗都快要冒出來了。可是他一點也不以爲意,将髒兮兮的夜淩兒擠到一邊,跟她坐在了同一把椅子上,一隻手輕輕地摟着她的肩膀,媚聲道:“那是因爲小淩兒你沒有穿上女裝啊!”
将肩膀上的那隻毛手拍掉,夜淩兒繼續啃起了手中的蘋果,在啃了兩口之後,才開口說道:“我要去參加武林大會!”
“好!人家跟你一起去!”夜淩兒話剛剛說完,夜寒鏡馬上就接了下去。
翻了個白眼,就知道他一定會這麽說的。遂沒好氣地說道:“你跟去幹嘛呀?”
“人家要保護小淩兒的呀!”還不忘朝夜淩兒委屈地眨眨眼睛,以顯得自己是多麽的無辜。
“不用,你的功夫還沒有我的好呢!”還不知道是誰保護誰呢?
“小淩兒你怎麽能這麽說的呢?萬一你遇到了一大堆人的圍攻,那多了人家不是就可以爲你分擔很多了嗎?而且,如果一定要比你功夫好才能保護你的話,那恐怕這世上都沒有人能夠保護你了。”
“那也不用你跟着,我不是一個人的。”
“咦?那還有誰?不會是淩熙城那個家夥吧?哇,小淩兒你偏心!嗚嗚”
打了個寒顫,這個死人妖!“不是淩熙城啦!”
“那是誰?”夜寒鏡馬上擡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瞅着夜淩兒,一副小媳婦的模樣,“難道小淩兒你移情别戀了嗎?嗚嗚”
看着他那副模樣,夜淩兒隻感到一陣的無力,有氣無力地說道:“是司馬非凡啦!”
“司馬非凡?不行!堅決不行!你絕對不可以跟他一起走的,萬一他對你起了色心怎麽辦?所以爲了保險起見,人家是一定要跟着小淩兒你的。”
“那香格裏拉怎麽辦?”
夜寒鏡一臉不在意地說道:“沒事的,以前人家不是也經常出遠門的嗎?交給掌櫃的就行了!”
夜淩兒徹底無語,這什麽人嘛!真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麽會同意讓他來當這個香格裏拉的老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