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安益說的這些話,趙梓晗看着床上熟睡的霍言煜,忽然發覺,原來他也有這麽軟弱的一面。
安益見此,于是默默的從房間裏退了出去。
來到床邊,趙梓晗伸手摸向霍言煜的臉頰,他的臉頰有些冰涼,可是額頭卻有點燙。
昨晚淋了那麽久的雨,之後又任性的不穿傅澤言的衣服,他會發燒,全是他自己活該!
可是,趙梓晗看着這麽脆弱的霍言煜,心疼的要命。
安益說的話似乎還回蕩在她的耳邊,她無法想象霍言煜是怎麽熬過來的,不眠不休那麽久,他到底能硬撐到什麽時候?
“霍言煜……”趙梓晗呢喃着,她伸手握着霍言煜放在外側手,緊緊抓着。
她坐在地闆上,側着頭,目不轉睛的看着他,仿佛怎麽看都看不夠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房間裏靜悄悄的。
霍言煜醒過來的時候,入眼的便是吊瓶。
睡了一覺,他感覺身體好多了,不過沒想到,他也會有病倒的一天。
不是說他不會感冒,但是嚴重到昏睡不醒,這還是第一次。
一想到是因爲誰,霍言煜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之前的雨中苦肉計,是傅澤言想出來的。
“适當僞裝一下,能換取梓晗的心軟也不一定哦。”這是他的原話。
現在,他不用使用苦肉計了,真真實實的生了一場大病,如果梓晗知道了,應該會馬不停蹄的趕過來吧……
霍言煜剛這麽一想,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卻發現一隻手無法動彈,他撇頭看去,卻蓦地愣住了。
趙梓晗緊握着他的手,此刻卻把他的手當做枕頭一樣,小腦袋側着,靠在他的手上。
看到這一幕,霍言煜的眼神忽然溫柔了下來,将輕輕抽了出來,随後拔去針頭,下床将人給抱進了床裏,摟着她一起睡覺了。
真實的感覺讓他心安了下來,即便已經睡了一段時間了,可他仍然還是有一些困意。
“梓晗,一直留在我的身邊吧。”輕聲細語般的愛意在耳邊響起,他不知道梓晗有沒有聽到,就算是沒有聽到,也沒有關系,他以後可以慢慢說,說到老,說到再也不能說爲止……
一直睡到了中午,趙梓晗感覺有點熱,她幽幽的睜開眼睛,入眼的就是霍言煜的睡顔。
她猛地一驚,有些反應不及。
霍言煜似乎也被吵醒了,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對上趙梓晗傻愣愣的表情,他撲哧一笑,湊上前,慵懶的蹭了蹭她的腦袋,旋即低頭一吻。
“睡得好嗎?我的梓晗……”
“不好。”趙梓晗想都沒想就開口,臉色有點難看。
霍言煜一愣,眉頭一蹙,“怎麽了?”
話音剛落,趙梓晗的腳一動,不小心蹭過某個地方,霍言煜全身倏地一僵,耳朵開始紅起來了,略顯尴尬。
“我……”霍言煜正打算解釋,趙梓晗卻已經掀開被子準備起來了。
見此,霍言煜連忙伸手将她拉回懷裏。
“霍言煜!”趙梓晗不禁紅了臉,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還是發燒把腦子燒糊塗了?
“陪我一會兒。”霍言煜示弱了,他摟着趙梓晗,不想就此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