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梓晗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浪費在一群隻會胡說八道的記者身上。
就算他們全體發文準備起訴她,那又怎麽樣?
這事一鬧出來,熊曼妮倒是樂的自在。
沒想到自己沒死成,反倒讓外面的人以爲她懷孕了!
不過……
熊曼妮摸上肚子,這裏要是真的有一個生命在就好了!隻是她不用想都知道,煜是不可能碰她的,他現在是有多厭惡她,從把她推下樓梯這件事情來看,就已經一清二楚了。
“管家。”熊曼妮将手機扔在一邊,把管家叫了過來。
“夫人,怎麽了?”管家走了過來,看着熊曼妮。
熊曼妮道:“我住院的這幾天,煜在哪裏?”
管家微微一愣,遲疑了一下,答:“先生去了加拿大參加桑閣的拍賣會。”
“加拿大?!”熊曼妮突然站了起來,看着管家瞪直了眼,“我記得趙梓晗被送往的地方也是加拿大?”
管家點了點頭,“但是趙小姐現在已經回來了……”
熊曼妮冷笑不語。
回來了又怎麽樣?誰能保證他們在加拿大的時候沒有接觸過?
該死的該死的!好不容易拆散了他們兩個人,難道要前功盡棄嗎?
一想到這裏,熊曼妮立即拿過手機,給霍言煜打去,而電話接通,卻是冰冷的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關機?!
“管家,立刻去查一查,煜什麽時候回來!還有,跟趙梓晗一起回來的,還有誰!”
管家:“……是。”
酒店裏,傅澤言将兩杯果汁放在了趙梓晗和裴盛的跟前,旋即坐在了沙發上。
“現在的新聞越鬧越大,你們還敢光明正大的來找我?”傅澤言面帶笑容,他的保镖此刻正站在門口,随時戒備。
“這有什麽?”裴盛一笑,擡手往下一指,“酒店樓下,我的人就在蹲點,那些記者要是敢不要命的闖進來,那就讓他們試試看!”
東子他們雖然不是練過的,但好歹也混過,什麽樣的人沒見過?
這流裏流氣的口氣,傅澤言笑着搖頭,看向趙梓晗,“梓晗,你的報道已經出來了,多名記者打算聯合起來起訴你侵害他們的人身安全權,你打算怎麽做?”
趙梓晗擡頭,說道:“一、不是我打的人。二、他們有誰能證明,東子他們就是我雇傭過來的?證據呢?三、我還沒有告他們随意揣摩事情真相,扭曲事實,诋毀我的清譽已經很不錯了,狗咬我一樣,我可不想咬回去。”
“說的有理。”
……
霍言煜抵達機場的時候,安益就将新聞内容告訴了他。
他猛的一停,眉頭緊蹙,眼中有着顯而易見的不悅。
“懷孕?!立刻給我澄清!”
“是!”
得知霍言煜已經回國了,熊曼妮立即打過去,卻仍然發現手機處于關機狀态。
“管家!煜有沒有來電話?!”熊曼妮在客廳裏大聲問道。
片刻後,管家才走了出來,語氣不冷不淡道:“先生說,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處理。”
熊曼妮聽完,臉色不悅。
到了霍氏集團,霍言煜立即搶過安益的手機,給趙梓晗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