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清楚嘛。”傅澤言看着趙梓晗道。
趙梓晗瞥了眼傅澤言,閉上了嘴。
另一邊,裴盛想盡辦法的想要得到關于房風淩筆迹的書籍,可似乎是因爲之前被他發現了的緣故,他直接把他所有的相關東西全部帶回了家,在學校裏基本上已經沒有屬于房風淩的東西了。
“唉,打草驚蛇了。”裴盛在警局仰天長歎,一旁的同事聽到,直接遞過去一杯奶茶,拍了拍他的肩膀,“裴盛,這可不像你啊,想想以前,敢在老大頭上頂風作案的,也就你一個人敢!”
“去!”裴盛沒好氣的拍掉對方的手,拿過奶茶猛吸了一口,“這能相提并論嗎?!我現在愁的很,你還拿我以前的事情開玩笑!”
對方見裴盛真的是愁眉不展的,于是他好心說道:“這有什麽大不了的?難不成那個人一輩子不寫字了啊?這可能嗎?按我說啊,你不妨去跟蹤他,看看他會去哪些地方,說不定就不經意間留下了什麽筆迹!”
裴盛一聽,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隔天就付諸了行動。
皇天不負有心人啊!就在某一天,裴盛直接跑進了警局,把做在位置上正在寫報告的警察給抓了起來,往門口一推,結果就和追過來的迎面撞上了。
了解事情經過之後,警察汗顔,跟對方解釋了一番之後,這才送走了對方。
“裴盛!我給你出主意不是讓你直接去搶啊!”
裴盛撇嘴,“我不搶我能拿得到嗎?我又不是警察,難不成我要跟他們說,我表哥是警察?誰信啊!不說這個了!我表哥人呢?”
“出警去了,待會兒就會回來了。”
過了一會兒,席杭就回來了,一看到裴盛,他走上前,問道,“拿到東西了?”
裴盛從口袋裏将消費單給摸了出來,在席杭眼前一晃,“你也不看看是誰出馬?”
席杭不屑一笑,将消費單給抽了過來,嘲諷道:“過去那麽多天才把東西拿過來,我該怎麽誇你呢?”
裴盛氣堵,“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才拿到手的,誇我一下會死是不是?”
席杭已經将裴盛無視了個徹底,他從抽屜裏将本子拿了出來,交給其中一名警察,“我需要鑒定這上面的字迹是不是和這本書上的某個字迹是一緻的,拜托了。”
“好的,沒問題!”
趙梓晗接到裴盛傳過來的消息時,興奮的直接站了起來。
“真的已經将房風淩列爲嫌疑人了?!”
裴盛點頭,看着席杭正在命令其他警員,他說道:“筆迹的鑒定結果出來了,和房風淩去餐廳吃飯時簽下的消費單上的字迹符合度很高,所以表哥正在籌齊警員,待會兒就出警去把房風淩帶回來!”
說到這裏,裴盛就長籲了一口氣,臉上也逐漸露出了笑意。
“梓晗,我們會成功的。”
我們會成功的,我們一定會爲羅欣桐讨回公道的……
趙梓晗噗嗤一笑,視線卻逐漸模糊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張紙巾映入眼簾。
趙梓晗一擡頭,就看到傅澤言站在身旁。
“别哭了,這是好事。”傅澤言輕輕拍了拍趙梓晗的腦袋,笑道:“至少前進的一大步,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