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盛把本子扔還給席杭,嘲諷一笑:“羅欣桐和房風淩分手的原因不是因爲羅欣桐無理取鬧,占有欲強,是因爲當初房風淩追羅欣桐就是因爲一個賭注!後來邵欣伊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把我甩了,下一秒就跟房風淩在一起了!還有……占有欲強的是邵欣伊,這個女人當面說一套,背後做一套,表裏不一的女人!”
席杭聽完,臉上的表情隻能用一言難盡來形容。
“你……和這個叫邵欣伊的人在一起過?”
裴盛點頭,一臉的不以爲然,“是啊!但是在一起沒多久,就分了……媽的連個床都不能一起睡,老子要她來幹嘛!”
話剛說完,就被席杭一手拍了個正着。
“喂!”裴盛氣結,捂着腦袋,“你神經病啊?!幹嘛打我!”
“就是因爲有你這種思想的男人太多,所以社會上的強女幹犯也越來越多。”席杭白了一眼裴盛,拿着本子就走出了房間,臨走之前,他還特意告訴裴盛。
“回去告訴趙梓晗,她不需要再參與到這個案子裏來了,接下來我會處理好的,她涉入過多,不好……”
畢竟,趙梓晗作爲第二起事件的受害者,他們到現在爲止,綁架她的人都沒有抓住,也許對方就是羅欣桐案的真兇,她牽扯過多,會很危險。
裴盛将原話傳達給了趙梓晗,趙梓晗有些不悅。
“剛好,你也可以休息了。”傅澤言聽完裴盛的話,很贊同席杭的話。
“目前來看,羅欣桐的案子能重新調查已經是一個很好的開端了,梓晗你也不要太關注這件事情,反倒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覺得你應該要做的,是解決好你的撫養權以及和霍先生的事情。”
回到家,趙晔桐就走了過來,拉着她到了客廳裏,認真嚴肅的問道:“梓晗,你是打算跟着外公,還是打算跟着趙子哲?”
“我想跟着霍言煜。”
趙晔桐:……!!
“不行!他、他算哪根蔥啊!”趙晔桐氣結,他可是認認真真的在問關于撫養權的事情!法官的意思,是必須征求當事人的意見,當事人如果沒有發表意見的話,他也不好将當事人的撫養權随意判給某一方,所以他才會近水樓台先得月,先把梓晗給擄過來再說。
趙梓晗長歎一聲,“外公,我的撫養權在誰的手上真的那麽重要嗎?不管是在趙子哲的手上,還是在你的手上,我都是你的外孫女,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不是嗎?爲了我的撫養權,你知道有多少人在外面等着看笑話嗎?!”
趙晔桐一愣,“這話是什麽意思?”
趙梓晗握住趙晔桐的手,語重心長道:“不管外公有多恨趙子哲,在外人看來,你和趙子哲就是一家人,你姓照,他也姓趙,所有人都知道趙子哲是你的女婿,然而現在,你們爲了争奪撫養權,鬧的滿城風雨,所有人都在看最終的結果,不管我的撫養權是到了你的手上還是到了趙子哲的手上,别人都會說‘你看,這家人窩裏反了,真是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