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梓晗彎腰撿起相機,然後一張張的把照片删除,整個過程中,她是最淡定的那一個。
暴行持續了差不多15分鍾左右,裴盛也累了,于是就讓東子和其他兄弟們停手,一群人在沙發上葛優癱着,而那群記者,臉上大大小小的傷都有,有的人眼鏡都被打歪了。
“我要告你們!”記者們一個個臉上憤怒不堪,一開口,就扯動了臉上的傷,疼的他呲牙咧嘴了。
“那你就去告!”裴盛朝着記者怒吼,“你要是不告你他媽就是個孫子!”
記者:……
裴盛罵完,讓東子他們把記者們的相機手機等等全部搜刮過來,如果有不願意交出來的,不介意上拳頭打!
不一會兒,桌子上就放滿了那些通訊設備,裴盛上前看了看,開口道:“一樣一樣删太麻煩了,東子,打電話給酒店老闆,讓他找個酒保,拎桶水進來。”
不一會兒,門開了,酒保拎着一桶水進來放在了地上。
裴盛和東子他們直接将桌子上的通訊設備全部給扔進了水裏,這一幕落在記者們的眼中,讓他們紛紛瞪大了雙眼,怒不可遏。
裴盛看了半天後,才對着酒保說道:“待會兒你就把這桶水倒到下水道裏吧。”
什麽?!下水道?!記者們這下子可就坐不住了!
因爲有的記者特地買的是防水的相機,所以就算濕了,也不一定會影響到相機的功能,但是倒到下水道裏可就不一樣了,誰願意爲了一個相機,去下水道裏把東西給撈出來啊!先不說還能不能用,到了最後還弄得一身臭!
裴盛瞥了一眼蠢蠢欲動的記者們,回頭看了眼正在吃水果的趙梓晗,笑着問道:“梓晗,你說這個主意好不好?”
忽然叫到自己的名字,趙梓晗擡頭看着裴盛,視線旋即落在了那些記者的身上,而後在他們的注視之下,趙梓晗點了點頭,一臉的無所謂,“要是能把它們全部敲爛了才倒到下水道,我會更喜歡的!”
“好!”裴盛拍手叫好,立即指着酒保,“就按照梓晗說的做!”
酒保出去之後,裴盛走到那些記者的跟前,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肩膀,呲牙咧嘴的笑着:“今天呢,就謝謝那麽多位記者來參加我們家東子的生日會了,身體上的道謝你們應該也記住了吧?當然啦,我呢,是不會要求你們送禮的,不過生日的禮錢,應該送點吧?”
衆記者聽着裴盛的話,直想罵娘!
揍了他們不說,現在竟然還要坑錢!
可是看着後面摩拳擦掌的人,記者們覺得,如果不交錢,他們可能連這個酒吧都走不出去了……
……
“老大,那不是我的禮錢嗎?爲啥還要交給老闆啊?”走出酒吧後,東子看着站在門口微笑的朝着他們揮手再見的老闆,心都在滴血啊!
老闆手裏拿着的一張張毛爺爺,都是記者們給他的禮錢啊!禮錢!
“廢話,我們把他的包廂砸了,當然得賠錢,做做樣子嘛!怎麽了?有我給你的那張卡還不夠,惦記那麽點小錢幹嘛?你可真有出息!”裴盛白了一眼東子,回頭卻發現趙梓晗不在自己的身邊,他連忙停了下來,張望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