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的臭味,趙梓晗和裴盛都受不了,于是就直接去找了住在酒店裏的傅澤言。
傅澤言一開門,撲面而來的臭味頓時熏得他眉頭一皺,看着兩個狼狽的家夥,他側過身子,讓他們進去。
随後,又吩咐了保镖,去買兩套衣服過來。
“不許坐。”傅澤言一轉身,就看到裴盛正要坐下來,于是立即出聲,硬生生的讓裴盛停住了動作,讪讪站直了身體。
傅澤言抿緊雙唇,走上前将茶幾上的文件和電腦收了起來,随後将趙梓晗推進了浴室。
“衣櫃裏有浴袍,你洗完澡先穿着吧。”
回到客廳,裴盛尴尬的站在客廳中央,這不能碰,那也不能坐的……拜托,他又沒被潑廁所的水,隻是替梓晗擦了擦而已,竟然也沾上了那麽臭的水,這女廁所怎麽感覺比男廁所還要惡心啊!
“你們是怎麽回事?”傅澤言看着裴盛,問道。
于是,裴盛就将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傅澤言,說完之後還忍不住再最後加了一句:“那女人簡直就是神經病!”
傅澤言贊同的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保镖将衣服買了回來,傅澤言敲了敲門,得到趙梓晗的應聲之後,他才開門,将新衣服放在了浴室門口,随後退了出去。
兩個人都換好衣服之後,傅澤言從卧室中拿了一瓶香水出來,朝着客廳噴了噴,淨化一下空氣,看到這個舉動,裴盛忍不住調侃:“你這也太娘炮了點吧?這麽點臭味都忍受不了啊?”
話音落下,傅澤言瞥了一眼裴盛,道:“我有潔癖。”
裴盛:……
三人在沙發上齊齊坐下,傅澤言問道:“那個女人就在大街上潑你們污水了?”
對面兩人點頭。
傅澤言倒是不解了。按道理來說,熊曼妮應該不是這樣一個容易沖動的人,她這樣的舉動隻會讓媒體記者看到,随後發表相關消息,到時候她的名聲一下子就變臭了,也許霍啓還會勒令她回到意大利,這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那麽,讓她能夠铤而走險的理由又是什麽呢?
熊曼妮狼狽的離開了馬路邊,随便找了一個地方停了下來,拿出手機,打了過去。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
“很好。”一道醇厚的男聲響起,話語之中隐隐還夾雜着一抹笑意。
反而是熊曼妮,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心中的怒氣完全已經壓制不住,低吼出口:“你讓我這麽做,可到頭來趙梓晗一點苦都沒有吃!反而是我弄的狼狽至極!你确定你這不是在報複我嗎?!”
“呵呵……如果對方是你,我隻需要動動手指頭,你就已經死了!”
熊曼妮抿緊了雙唇,她的臉色陰暗的很,“那接下來呢?接下來我要做什麽?今天我做的這一切,一定會被報道出去!我的臉都丢光了!”
“别擔心,這件事情不會報道出來的。”對方笃定的語氣令熊曼妮不解。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相信你一回……”
回到家中,管家看到這麽狼狽的熊曼妮,他連忙走上前,正要開口時,熊曼妮卻猛地擡頭,看向管家和其他在場的傭人。
“都把嘴巴給我閉緊了,該說的不該說的,應該不需要我來教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