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監獄外面又等了一會兒,一輛黑色的車就開了過來,直接從他們的身邊擦身而過,開到了監獄的門口。
霍伊塵高大的身影從車上下來了,他回頭朝着他們的車輛看了一眼,一臉陰霾。
他們看到,霍伊塵走到站崗的警察面前,從上衣口袋裏摸出了什麽東西,遞給警察一看,警察立即拿出對講機說了什麽,不一會兒,就有人從裏面走了出來,正準備将霍伊塵迎進去。
結果霍伊塵回頭朝着他們招了招手,裴盛和傅澤言就開車來到了監獄門口,跟随霍伊塵一同走了進去。
“你是害怕我會把你吃了,還是會把你殺了,帶那麽多人進來做什麽?”霍伊塵對于身後跟着的三個人,人數上面有不滿。
趙梓晗看着分别站在身邊兩側的裴盛和傅澤言,她很淡定的說,“我要防的人不是你,是監獄裏的犯人,畢竟在這裏面的人,都是犯了事的。”
霍伊塵冷笑一聲,沒有戳破趙梓晗這劣質的謊言。
監獄的獄長立刻在辦公室裏招待了霍伊塵,甚至還找來了一個語言翻譯家,畢竟,獄長不懂英文啦!
結果霍伊塵說出中文的時候,獄長還大大吃了一驚,臉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我還以爲……教授你不會說中文,所以……”獄長的視線瞥了一眼那位語言翻譯家,語言翻譯家明白,于是就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教授?”裴盛愣了愣,忍不住看着霍伊塵問道:“你是什麽教授?”
霍伊塵還未開口,坐在一旁的傅澤言就說道:“心理學教授,準确來講的話,是犯罪心理學教授。”
裴盛驚詫的看了一眼霍伊塵,默默的縮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他這個不學無術的纨绔子弟,在這樣一位犯罪心理學教授的旁邊,總感覺有點自愧不如啊……
霍伊塵這一次看向了傅澤言,他認識這個男人,在桑閣的拍賣會裏,經常出現。
他曾經調查過這個男人,但是很顯然,這個男人并不是桑閣的老闆,他隻是桑閣一個打雜的,但是他的職位卻相當的高,高過其他同等職業的人,他的身邊甚至配了一個私人的保镖。
從種種方面來看,霍伊塵可不認爲,這樣的一個男人,隻是桑閣一個小小的打雜的。
不過,具體的他還沒有調查到什麽,桑閣是有史以來最神秘的一個地方,沒有人知道是誰創建的,也不知道幕後的老闆到底是誰,但是從桑閣拍賣出來的拍賣品,沒有一件是假貨,全都是貨真價實的東西……
“看來,你對我很有了解?”霍伊塵一笑,眯着眼睛看着傅澤言。
傅澤言也同樣示以微笑,“當然,如果對霍先生不了解的話,我怎麽能當桑閣裏的人呢?對客人,我們也要知根知底,才能放進來,不是嗎?”
獄長看着傅澤言和霍伊塵兩個人,總感覺在他們的眼中有着電光火石,他連忙開口說道:“那個……不知道教授這一次來是爲了什麽,有什麽盡管說!”
“前段時間,死了兩個人……”霍伊塵一頓,看向趙梓晗和裴盛。
“姓田,被打死的。”裴盛接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