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炎熙和霍伊塵也同時趕了過來,這應該是自加拿大之後,霍伊塵和霍言煜的第二次碰面。
擦身而過之際,兩個人的視線對上了,可誰都沒有開口。
“怎麽回事?!”席炎熙立即上前,抓過其中一名警察,逼問。
“老大……”警察抿了抿嘴,說道:“老大帶着我們去了省廳,讓我們在外面等,我們等了一會兒,結果卻從另外一個方向響起了槍聲,意識到不對勁後,我們都跑了過去,結果就看到老大隻身一人在跟幾個蒙着臉的幾個混混打,我們就上去幫忙,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那幾個混混竟然有槍!”
話音落下,手術室的門也打開了,醫生走了出來。
“誰是病人的家屬?”
席炎熙立即走上前,“我是!我是他哥哥,我弟弟的情況怎麽樣?!”
“子彈已經出來了,沒有生命危險,失血過多,所以身體虛弱,目前麻醉劑的藥效還沒過,所以還在昏睡。”
席杭被送進病房之後,席炎熙讓剩下的那些警察去将自己身上的傷勢處理一下。
衆人齊聚在席杭病房門外。
“省廳外的槍擊案,省廳的人難道聽不到嗎?”霍伊塵嘲諷着,他的話讓席炎熙的臉色愈來愈黑。
霍言煜抿唇,看了一眼霍伊塵,他的手,從未離開過趙梓晗的肩膀。
席炎熙立即拿出手機,給省廳打了電話,可是卻得到了一個令人驚悚的消息。
“你說……是誰?”席炎熙的聲音突然哽咽了,其餘人注意到了這一點,紛紛望向他。
“這不可能!”席炎熙突然暴怒,朝着電話怒吼:“我的弟弟,現在在醫院裏!你卻告訴我,他殺了局長,畏罪潛逃?!放你媽的狗屁!”
話音落下,席炎熙狠狠的将手機朝着地面砸去,啥時間,支離破碎。
“大表哥,這是什麽意思?”裴盛愣住了,“表哥他——”
“不可能!”席炎熙立即否決,“席杭不是這樣的人,他是一個警察,他不是一個罪犯!他不可能做這種事情,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解!”
席炎熙剛否決完,霍伊塵卻開口說道:“那可不一定。你那位弟弟正義感太強,如果在确定局長就是幕後主使的情況下,也許他會被自己心中的正義感所驅使,做出荒唐的事情來。再者,剛才那位警察同志也說了,人是從正門走進的省廳,可是出現的地點确實在省廳外,你不覺得不合理嗎?”
席炎熙回頭瞪着霍伊塵,冷聲道:“閉嘴。”
霍伊塵抿嘴一笑,聽話的閉上了嘴。
沒過多久,省廳就派來了警察,準備将席杭抓捕歸案,所有關于席杭目前手頭正在調查的案子,全部終止!
在聽到這句話時,趙梓晗猛地一顫,看向那名警察。
目前正在調查的案子,全部終止……
“不可能!”
沒等席炎熙開口解釋,趙梓晗走了上來,直接站在了那名警察的跟前,“席杭不會殺人,所以你也沒有必要把他抓捕歸案,他現在的身份不是罪犯,是傷員,除非有人是恨不得他死,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要強行把中了槍的他,從醫院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