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們離開之後,席炎熙走上前,扶着席杭的肩膀。
“你告訴我,你說的話都是真的,沒有欺騙我。”席炎熙認真嚴肅的看着席杭。
席杭眉頭一挑,看着這個病房裏擠滿的人,“我沒事騙你幹嘛?吃飽了撐着啊?”
“再說,在省廳這種地方殺了局長,我是腦抽了還是神經病了?”
聽着這般諷刺的話,席炎熙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笑容。
“不過你現在仍然是嫌疑犯哦。”霍伊塵在這個時候笑着開口:“如果不洗清嫌疑的話,按照你們這個國家的法律程序來走,就是強迫你畫押認罪咯!”
“你那是電視劇看多了!”裴盛在一旁大吼。
現在誰還搞逼供畫押這種手段啊?
不過這一次,席杭确實太不小心了,如果真的被确認爲是他殺了局長,不光是撤除警察的身份,連同他經手的案件都會被塵封起來,那麽羅欣桐的案子就真的無法沉冤得雪了。
隻差一點,就完了。
霍言煜帶着趙梓晗先離開了醫院。
車上,趙梓晗陰沉的面容讓霍言煜無奈,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聲道:“别擔心了,有我呢。”
“差一點點……”趙梓晗仍然心有餘悸,她看着霍言煜,委屈的表情落入眼中,讓霍言煜心疼。
“好,我知道。這件事情我也會插手進來的。”霍言煜傾身上前,在她的唇角一吻,“别擔心了,我不想看到你皺眉的模樣。”
夜晚。
席炎熙在醫院裏守着席杭,霍伊塵就被他趕回了家。
回家的路途中,周邊還沒有關門的店鋪老闆,老闆娘都沖着他打招呼,霍伊塵一一回應之後,就徑直朝着家走去。
忽然,他停了下來,哒的一聲,燈光打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長。
“滾出來。”話音響起。
一聲撲哧笑從黑暗中響起,伴随着易拉罐被踢掉的聲音,一個男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他穿着衛衣,寬大的帽子将他的五官全都遮擋住,一根棍子就在手中轉悠。
霍伊塵聽到聲音,他笑了笑,根本就沒有轉過身來。
“你打算對我出手?”
可是,他的問題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因爲對方已經揮舞起了手中的棍子,朝着霍伊塵襲來。
嘭的一聲。
讓那個人沒有想到的是,一個體型健碩的男人突然從一旁竄了出來,拳頭就跟石頭一樣,一下子就砸在了他的臉頰上,整個人都被打了出去。
哐啷。棍子掉在了地上,咕噜咕噜的滾到了霍伊塵的腳邊。
他彎腰,将棍子撿了起來,拿在手裏把玩,轉身朝着那個人走去。
那個人似乎沒想到會有人埋伏在他的周圍。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失算了。
整個半邊臉頰都麻痹了,他凸出一口血,血裏面竟然還夾雜着一顆碎牙!
咚的一聲。
霍伊塵将棍子柱在了地上,看着那個人。
“來,我給你一次機會,說說看,是誰讓你來的。”
“呸!”那個人沖着霍伊塵吐了一口血。
霍伊塵伸手摸上臉,看着手指上的血,他忽然咧嘴一笑,站起來将棍子遞給了那個壯漢。
“把他打死。”
壯漢接過,拖着那個人重新走入了黑暗,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傳出,霍伊塵抿着笑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