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煜從家裏出發,來到酒店門口時,傅澤言已經穿好西裝,準備好了。
車一開,他就開門上了車。
“難得,霍先生竟然想跟我一起行動,受寵若驚啊。”傅澤言系好安全帶,微笑着看着前方。
“在有些事情方面,你和我的目标一緻,我不想讓梓晗傷心難過,也不想讓她失望,所以我要盡快幫她解決好所有的事情,之後我才能安心的帶着她去民政局。”
傅澤言一聽,嘴角忍不住一抽:“霍先生的如意算盤可是打的響亮啊!這件事情你有告訴梓晗嗎?萬一梓晗不願意怎麽辦?”
霍言煜挑眉,不願意嗎?似乎已經晚了,他們已經上車了,隻要再補一張票,時機就差不多成熟了。
頭蛇迎接來了第二位霍先生,當然,這位霍先生比之前那位霍先生年輕許多,但是卻是他最不想惹的一個人。
在蘇瀾市那麽多年,頭蛇怎麽會不知道霍言煜呢。
能從霍家脫離的第一個霍家人,甚至都被霍啓老爺子允許在蘇瀾市創下自己的基業,霍言煜的身上,一定有什麽過人之處。
頭蛇在出來迎接霍言煜的時候,就看到站在他身邊的傅澤言,他覺得有點詫異。
“霍先生來,竟然不帶保镖嗎?上次霍伊塵先生過來的時候,雖然是一個人,但是他的保镖,可是随時随地都在暗中保護他呢。”
“有必要嗎?”霍言煜反問,頭蛇頓時啞口無言。
“好吧好吧,那霍先生你說吧,這次找我來是有什麽事情嗎?最近幾天,警察到訪多次,我都快厭煩了!”
霍言煜上前,将一張紙遞給了頭蛇。
頭蛇輕輕挑眉,給手下示意一眼,手下就過去,将紙條拿了過來,遞給了頭蛇。
頭蛇打開一看,臉色一變,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頭蛇朝着霍言煜遞出手,一臉驚訝的看着他。
傅澤言有些好奇,那張紙上到底寫了什麽,竟然讓頭蛇臉色大變。
“不明白?”霍言煜眉頭一皺,臉色不悅。
頭蛇頓時啞口無言,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了那張紙條上,小聲呢喃着:“不是……不是不明白,隻是想不通。”
“沒有什麽想不通的,做,還是不做?”
頭蛇看着霍言煜,眼神複雜,“霍先生,我能不能問一個問題?”
霍言煜點頭。
“你……你是打算扳倒霍家嗎?”
此話一出,傅澤言驚訝的看向霍言煜,驚愕的神情完全不亞于剛才頭蛇看到紙條上内容時的表情。
“你要扳倒霍家?”傅澤言的心中頓時有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你是打算把桑閣也拉下水嗎?”不然的話,爲什麽這次,要把他帶過來?
霍言煜對這兩個人的想象力豐富感到很無奈。
“霍家,我扳的倒嗎?”他的反問,立即讓傅澤言和頭蛇相望一眼。
“那你……”頭蛇看着紙條,“那這是什麽意思?這上面的内容,我隻能這麽想了。”
霍言煜卻搖了搖頭,“我的要求很簡單,我需要的,不是扳倒霍家,而是給霍家一個教訓,給我那位不可一世的爺爺,一個沉重的打擊!意大利黑手黨教父,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已經不是他能爲所欲爲的時代,不是他稱王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