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蛇冷冷一笑,朝着身後的人示意了一眼,手下們頓時明白,将屋門給關了起來,窗戶也不例外。
頭蛇坐在椅子上,駕着二郎腿,往自己的手掌心拍着刀刃,其餘的人,則是将二狗給包圍起來。
二狗冷汗直冒,看着頭蛇,牙齒都在打顫。
“行吧,我呢,當一回好人!我問你,你把東西賣給誰了啊?賣了多少錢啊?”頭蛇笑着,彎下腰,湊近二狗。
二狗吞了吞口水,連忙站起來,下一秒,手下頓時上前一步,将他圍的密不透風。
二狗顫顫開口:“我……我去給蛇哥拿錢,我不逃跑!我不逃跑!”
頭蛇示意一眼,手下頓時讓開,二狗連忙跑到沙發邊,從沙發的細縫中将錢全部拿了出來,顫抖着手遞給頭蛇。
“蛇、蛇哥……錢都在這裏面了!我一分都還沒花!真的,我不騙你!我一分都還沒花……”
頭蛇伸手搶過,打開信封袋瞧了一眼,撲哧一聲,嘲諷笑道:“卧槽!老子的東西,就被你賣了那麽點錢?你以爲那是收破爛的啊?”
話音落下,頭蛇猛地就将信封袋砸在了二狗的頭上。
“我就問你,是誰買的!告訴我買主,懂嗎?”
二狗吞着口水,看着頭蛇:“蛇、蛇哥……那個人,那個買家……我們得罪不起啊!”
“喲呵?”頭蛇倒是不相信了,在這裏,誰的本事那麽大,能比得過趙老爺子和霍先生的啊?
結果,當二狗将對方的名字說出來的時候,頭蛇傻愣住了。
“喂。”霍言煜接起電話,他正準備回房間的時候,頭蛇的電話打進來了。
“呃……”頭蛇的聲音聽上去似乎有點難言之隐。
“霍先生,我找到買家了,但是……”頭蛇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因爲這個買家,身份确實大有來頭啊……
霍言煜似乎料到了。
“說吧。”
當頭蛇說出這個買家的名字時,他蓦地一愣,旋即就挂了電話,打給了另外一個人……
傅澤言應該想到的,他的哥哥有多麽的恨霍家人。
可是他搞錯了,害他無法行走的不是霍家人,而是他,他這個親弟弟。
傅明朗大老遠的趕過來,傅澤言也不可能将他趕回去,于是就将他安置在了卧室裏。
他穿着浴袍站在客廳裏,手裏拿着酒。
夜幕降臨,外面的喧嚣和客廳裏的寂靜形成了很大的對比。
傅澤言感覺自己身處另外一個世界,與人隔絕的世界。
曾經,他對裴盛他們說過,桑閣裏的很多事情他都親力親爲,不隻是因爲不想讓别人以爲他是靠着哥哥的,更多的,應該是想要補償。
想要讓他過的好一點,過的舒坦一點,不至于爲了一些小事操心,他盡最大的努力将桑閣擴大,将每一次的拍賣會辦的更好,都是因爲想要讓傅明朗輕松一點。
可是顯然,他所做的努力,都是白費的。
傅明朗,還是沒有從當年的那件事情中走出來,他還對自己失去雙腿的事情耿耿于懷,無法釋懷。
卧室的門突然打開了,傅澤言回頭,就看到那個黑衣男子站在門口。
“他有話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