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霍言煜扶着趙梓晗上了樓,趙晔桐坐在客廳裏,長歎一聲。
羅伍一聽見,走過來拍了拍他肩,“怎麽?”
趙晔桐也沒瞞着自己的心思,“我不想那個家夥跟我的晗晗在一起!”
羅伍一聽懂了話,他擡頭看向樓上,笑了笑,“兒孫自有兒孫福,你能陪着晗晗一輩子嗎?遲早也要有一個人,得代替你好好的陪着晗晗,愛着晗晗不是嗎?”
他的話,趙晔桐無法反駁。
是啊,自己已經這把歲數了,還能有多少年陪着晗晗?比起趙子哲,他也許會讓霍言煜來,但是霍啓……
一想到這,趙晔桐眯了眯眼睛,突然一聲不響的往樓上去了。
羅伍一沒說什麽,收拾好碗筷,端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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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曼妮跪在霍啓的跟前,她的雙手被繩子捆綁,狼狽的模樣就像是一個乞丐一樣,肮髒不堪。
“聽說,你很想我死?”霍啓穿着睡袍,看着熊曼妮。
唇角揚起,霍啓笑道:“可惜了,以你的能力,别說是想讓我死了,我弄死你,也頂多是不小心踩死了一隻螞蟻一樣,毫不自知。”
熊曼妮臉色慘白,她要緊牙關,始終閉口不言。
霍啓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他瞥頭對查理道:“先把她關起來,讓人看好。”
“是。”
之後,熊曼妮就被囚禁起來了,即便一日三餐照常會端進來,可是她不敢吃!
誰知道那飯菜裏面,會有什麽東西……她了解霍啓,這樣一個可怕,城府極深的男人,自己都如此冒犯他了,他怎麽可能還會對自己那麽好!
房門,窗戶,統統都沒有上鎖,就像是故意的一樣,熊曼妮想要打開窗戶逃出去,但是打開窗戶之後她才發現,下面不僅有保镖守着,還有一根根尖銳細長,猶如标槍似的豎立着,尖頭就對準窗戶。如果從這裏跳下去,她一定會被刺穿的!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熊曼妮蜷縮在床頭,被子将自己裹得緊緊的,她咬着指甲,怒目圓瞪。
“這是要把我逼瘋是嗎?是吧!呵呵……哈哈哈!我絕對不會讓你如願的!絕對不會……”
房間内,霍啓無聊的翻動着一本雜志。
“人,怎麽樣了?”
查理搖頭,“一日三餐不吃,傭人曾經當着她的面喝了水,她才肯喝下,疑心病太重,快要瘋了。”
霍啓笑了,“可惜,我現在沒有精力來對付她。不過,查理,你抓了這個女人回來,是爲什麽?”
“懷疑,她和趙梓晗車禍事件有關。”查理緩緩道來,霍啓聽着,将手中的雜志合上了。
事後,“懷疑是沒有用的,在這裏,警察需要的是證據,人證,物證,不是說你懷疑,就可以定罪,這裏不是意大利,查理,去搜集證據。”
“是。”
證據,談何容易。
所有的證據都在那天,被大雨沖刷的一幹二淨,不會有任何的線索遺留下來。警方到目前爲止都沒有找到那輛肇事車輛,沿着路途的街道尋找,同樣的車輛警方都已經搜集過了。
血液,即便用大量的水沖洗,卻仍然會留下線索。但是,警方排查的車輛,車頭,車身,都沒有發現血迹殘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