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傅澤言這麽低聲下氣的樣子。”趙梓晗的聲音響起,霍言煜看向她,抿了抿唇。
“你想怎麽辦?”
怎麽辦?趙梓晗還真的是不知道。
看着趙梓晗一頭霧水的樣子,霍言煜坐到了她的身邊,摟着她。
“那你不要想那麽多,這件事情先緩一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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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澤言坐在車内,看着副駕駛座上的那份文件,苦澀一笑。
梓晗沒有收,在自己說出了那番話之後,她仍然沒有收下。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
傅澤言接通電話。
“你道歉了嗎?”是冷曜。
傅澤言的目光沉了下來,他沉寂了一會兒,開口道:“你立刻帶着他離開這裏。”
他的話,在冷曜的意料之中。
“不可能的。”冷曜抿着唇,躺在傅明朗的身邊,他的雙手就像是鐵鏈一樣栓着他。
從來都不是他去哪,傅明朗就去拿,即便傅明朗喜歡他,可他依舊是條狗,跟随在傅明朗身後的狗。
親吻,牽手,擁抱,這一切都是在他的命令之下發生的,他隻有遵從命令的資格,沒有下達命令的資格。
“那你要看着他坐牢嗎?”傅澤言的聲音沉了下來,“桑閣的40%股權,趙梓晗沒有收下,這意味着什麽,需要我來提醒你嗎?”
咯噔一聲,冷曜呼吸一滞,目光猛地停留在了傅明朗的側臉上。
沒有收下……桑閣的40%!在别人的眼中,它就是一份巨大的寶藏!在寶藏面前,不會有人不動心的!
也就是說,對方是想要把傅明朗告上法庭嗎?!
“立刻……馬上!收拾東西,帶着他離開!”傅澤言陰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記住!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他了!再有一次,我不會再插手。”
話音落下,電話緊接着就被挂斷了。
房間内恢複了寂靜。
冷曜掀開被子,看着那雙一直環着他腰的手,他面無表情的将他拿開,穿好衣服,收拾好東西,不顧傅明朗的反抗,把人帶走。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冷曜違背了傅明朗的命令,帶着他離開了蘇瀾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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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傅家……桑閣的人也在蘇瀾市?”霍啓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的臉上展露了一抹笑容。
查理低頭應道:“是,但是前不久,他們離開了。”
“離開了?!”霍啓猛地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查理的跟前,“你跟我說……他們離開了?”
查理點頭,“是的,離開了。但是還有一個人沒有離開。”
“誰?!”
“傅澤言。”
霍啓一愣,“是他!”
“據我說知,傅澤言和少爺的關系不錯,與趙梓晗的關系也很融洽。”
霍啓冷笑,“他們還能成爲朋友嗎?不,不會,讓他們維持和平的紐帶是趙梓晗,隻要趙梓晗沒了,我的孫兒又怎麽可能會跟傅澤言相處融洽呢!别忘了,傅家的大兒子,那雙腿,可是我們弄殘的!”
查理不語。
“不過,真沒想到傅家的大兒子還活着,我一直以爲他已經死了……”
“當年,少爺在傅明朗的手中救下了傅澤言,卻也因此害的傅明朗失去了雙腿……其實,少爺對傅明朗充滿了愧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