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熊曼妮的慘叫聲随時傳來。
霍啓面無表情的坐在床邊,看着被抽的渾身血痕的熊曼妮。
“你很喜歡叫嘛,看來我得讓你永遠都說不出口話才行……”
熊曼妮渾身一顫,幾乎是爬着抓着霍啓的腳,眼淚四流,“不要……不要!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老先生你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會乖乖的,我再也不會違抗你的命令了!”
霍啓冷笑,一腳踢開熊曼妮,“不叫我霍啓了?”
鹹澀的眼淚劃過傷口,熊曼妮拼命的搖頭,幾乎将整張臉都埋入了頭發裏,“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老先生,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我不會再做對老先生不利的事情了,也不會說老先生的壞話!”
查理站在一邊,手裏還拿着皮帶。
“老先生……”查理看向霍啓,“女人的話不可信,她是所有人當中最不乖的,沒有必要留着。”
熊曼妮的心猛地一顫,拼命搖頭,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着她這副令人作嘔的樣子,霍啓心情差極了。
趙晔桐最後的眼神像是烙鐵似的,往他的心頭狠狠的烙印了上去,讓他很難受很難受。
幾十年的老朋友了,幾十年的交情,他們兩個竟然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查理,準備好回意大利的機票吧,我不想再待在這個連空氣都渾濁到令我無法呼吸的地方。”
“是!”查理點頭,目光落在熊曼妮的身上,“那……她呢?”
霍啓看向熊曼妮,遲疑了片刻。
“帶回去,在這裏處理屍體,會被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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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晔桐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
手裏一直捧着照片,照片上,是珍妮笑容燦爛的摟着他胳膊的照片,頭上還帶着皇冠。
這是珍妮過生日的時候,唯一和他的合照。
十幾年……他作爲一個父親,都沒有給女兒過過生日,每一次女兒的生日,都是家裏的傭人給她過的,每次回到家,都已經過了淩晨12點,遲到的“生日快樂”說出口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而且,當時以他的身份,和他做的事情,他覺得自己還是和珍妮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
珍妮從小的嗅覺就比平常人靈敏,總是能聞到一些平常人聞不到的氣味,如果被珍妮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珍妮也許會害怕他,遠離他。
照片上,珍妮十八歲的生日,那是唯一一次珍妮打電話過來,讓他回家陪她過生日,她說:“如果爸爸今天不回來,我就絕食一個星期!”
明知道自己的心頭肉就是她,竟然還說出這麽殘忍的話……
一開門,就是禮炮聲響起,彩帶從空中飄落,珍妮穿着白色的裙子,帶着皇冠走過來,摟着他的胳膊,對着傭人說:“幫我和爸爸拍一張全家福!”
全家福啊……多麽痛苦的字眼啊,他們的全家福,就隻有他和珍妮兩個人……
他這輩子的全家福都很簡單,永遠不會超過兩個人。
珍妮還在的時候,是他和珍妮。珍妮沒了,晗晗出生了,就是他和晗晗的全家福……是啊,他這輩子的家人,就隻有珍妮和晗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