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什麽時候房風淩成爲你的所有物了?還不配跟你搶……你知不知道你碾死的不是一隻螞蟻!而是一條人命啊!”裴盛朝着熊曼妮怒吼。
“對我來說,她羅欣桐就是一隻螞蟻!不對……她連螞蟻都不如!她就是個賤人!不自量力的賤人!哈哈哈哈,以爲跟房風淩在一起了就得到了全世界一樣,每天嬉皮笑臉的跟我講述她和房風淩之間發生的事情,你知道我有多麽想要撕碎她那張笑臉嗎?她在跟我炫耀!她在朝我炫耀她擁有了全世界!”
熊曼妮說着,突然指向了趙梓晗,“你也是!自以爲跟霍言煜在一起了就有恃無恐!是,在蘇瀾市誰都忌憚着霍言煜,但是我不會!跟我作對的從來沒有一個是好下場,羅欣桐是……你也是!羅欣桐被我弄死了,你就是下一個!趙梓晗!”
話音落下,熊曼妮拿着棍子朝着趙梓晗走了過來,裴盛眼疾手快,立刻将趙梓晗推到了身後,擡起手臂,擋下了熊曼妮揮舞過來的拐杖。
裴盛悶哼一聲,伸手就要去奪拐杖,結果卻被熊曼妮反手朝着肚子上打了過去。
“你……大爺的!”裴盛的臉頓時就漲成了豬肝色,他感覺自己的腸子都扭曲了。
這一次,裴盛準确無誤的将拐杖給搶了過來,可熊曼妮死活不松手。
“梓晗,你去救老頭子,我來拖住這個瘋婆娘!”
熊曼妮一聽,回頭看向趙梓晗的時候,就已經發現她靠近了霍啓。
“不——!”刺耳尖銳的聲音響起,熊曼妮竟然松手了,裴盛整個人往後一倒,起來的時候,就看到熊曼妮抓着趙梓晗的頭發不停的瘋拽。
趙梓晗也是個有脾氣的人,被人這麽揪着頭發,她伸手拉着熊曼妮的衣領來到跟前,同樣伸出手抓着她的頭發。
這就是女人之間的戰鬥,抓頭發。
“你松手!給我松手聽到沒有!賤女人!”熊曼妮對着趙梓晗怒吼。
“你先松手!”
就在這時,裴盛上前幫忙,将熊曼妮給抱到了一邊去,任憑她怎麽拳打腳踢,就是不松手。
另一邊,趙梓晗顧不上頭發的淩亂,直接幫霍啓松了繩子,将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被綁了那麽久,霍啓活動了一下手關節,伸手将臉上的血試圖擦去。
可手還沒有碰到臉頰的時候,趙梓晗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臉上有傷,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随意觸碰的好,免得傷口感染發炎。”
霍啓冷笑,“别以爲你救了我一命,我就會同意你和我孫子在一起,不可能!”
趙梓晗皺起眉頭,“不知道你說什麽,我和霍言煜在一起,似乎沒有必要經過你的同意。”
霍啓:……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讓這個老頭子去死!去死!”熊曼妮用力的掰開裴盛的手,爬也要爬向霍啓。
這個老東西玷污了她!爲了報仇,她跟一個奴隸一樣的服侍了這個老東西,甚至爲了讨好這個老東西,做了那樣惡心的事情,爲什麽到了最後,每一次失敗的都是自己!
不服,她不服氣!
“你害死了羅欣桐,身上已經背負了一條人命,現在難道還想要害死霍啓嗎?!”趙梓晗突然朝着熊曼妮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