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你在逼他,是他自己在逼自己!”傅澤言沉下了臉,“明明有幾率可以站起來,爲什麽不願意去嘗試?害怕失敗的結果?那也總比承認自己一輩子都是一個廢人強!你去告訴他,我已經讓霍言煜幫忙了,他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來伺候他!”
冷曜看着被挂斷的手機,回頭看先坐在輪椅上的傅明朗,說道:“他是這麽說的。”
現在的傅澤言脾氣越來越沖,不再對傅明朗的話言聽計從,偶爾還會對傅明朗大發雷霆,有時候傅明朗都被傅澤言的火氣給吓到。但是讓自己重新站起來,那就是件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話,十幾年前就能做到了,爲什麽要十幾年之後才能做到?
醫生說,十幾年前他能站起來的幾率比現在大得多,之所以經過了十幾年他仍然坐在輪椅上的原因,是害怕,是因爲心裏的害怕導緻的,心理因素反應出你的最原始的情感,你害怕自己是個廢人,所以甯願假裝成一個廢人,也比直面面對慘痛的事實來的強。
十幾年過去,肌肉萎縮的厲害,所以能站起來的幾率自然是比當年減少了很多。但是即便如此,傅澤言也要試一試,成功了,那自然是好的,如果沒有成功……那就已成定局了。
霍言煜聯系了自己認識的一個朋友,讓他前往桑閣。
當然,這位朋友醫術上了得,心理戰術上更加的了得……嗯,雖然某些方面是更加的了得……
冷曜看着那個走進來的醫生二話不說就将傅明朗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在他微微愣神之後,他立刻上前去,準備将對方推開時,對方來了一句,“你是他的主治醫生,還是我是啊?”
頓時,這句話就讓冷曜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僵硬的站在一邊。
傅明朗看着自己被大綁了起來,頓時沖着對方一頓臭罵,這樣的情況他面對的次數數來數去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所以對方也不介意這罵的内容,從公文包裏拿出了文件,開始自己的治療過程。
“傅明朗是吧?名字起得不咋地,看來你爸媽也沒怎麽重視你,名字都是随便取的……哦,名牌大學啊……挺聰明的嘛,怎麽變成現在這幅死德行了?因爲殘廢?被女人抛棄?哦,也是,男人都好面子的,是個殘廢被女人抛棄這種事情說出來面子都沒了……”
“你閉嘴!”傅明朗朝着對方一吼,真不知道傅澤言從哪裏找來的神經病,先不說一進門就把他給綁起來,現在竟然還開始評判他的名字和人生!他憑什麽啊!
“啧!脾氣火爆也是殘廢人士的一個特點。”對方繼續說下去,看完了傅明朗的個人資料說明之後,他也對自己接下來的這位病人有了初步的掌握。
也就是,驕傲自大害了自己落下殘廢,卻把最終原因怪在别人的身上,這不就是典型的變态心理嗎?對付變天,他可是最有一套的了!
一想到這裏,對方就摩拳擦掌,非常的興奮。冷曜看着他的模樣,心裏隐隐有些擔心,這找來的人,該不會也就是個神經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