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門框啊。
那啥,一路走好。
好吧好吧其實不能否認,沒了門,現在這房間看起來才比較高大上,并且敞亮了不少,有一種現代落地窗的即視感。
默默的坐下來,指尖輕輕的摳了摳桌子,現在,究竟是到空間裏跟孤城溯刷存在感呢。
還是……
等着四渣一會兒掉過頭來找她算賬,老老實實的吃一頓皮鞭炒肉絲啊?
“納蘭?”也不曉得糾結了多久,頭頂傳來一聲輕喚。
納蘭若若擡頭,發現墨白正一臉便秘地看着她,于是猶豫了一下,手裏握着的針就順利的飛了出去,砰砰砰,紮了一橫梁。
墨白身子後仰,然後驚呼一聲,從房梁上重重地砸了下來,呈現一個人字落在她腳邊。
納蘭若若抽了抽嘴角,問道:“你……偷聽?”
她心虛地低下頭。
想了想,丫大概……已經判定她是鬼了吧。
沒辦法,想了半天她還是不由自主抽出一根銀針,要不要直接弄死他算了?
多擔心啊,他要一直都在,那就悲催了。不先下手爲強,等着他把她突然出現的消息洩露出去,她被當做妖怪抓起來燒死也就算了,孤城溯怎麽辦?她必須得關心一下給他把毒排盡了能加多少好感度啊!
不用太多,随便來100就可以了啊。
不然,她在空間裏那麽辛辛苦苦學古文學針灸學醫理是爲了什麽,難道是爲了以流落街頭,好來一個賣藝不賣身嗎?難道是爲了以後做一個給人治病坑銀子的庸醫嗎?
額,好吧,雖然看起來不錯,學以緻用,可是,她學醫術的目的隻是爲了攻略孤城溯啊!好歹擔着一個救命恩人的名頭,他要是不把好感度給她加滿喽,就忒不是人了。
墨白躺在地上盯着了納蘭若若半天才起身,見她不說話,長長地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蕭小姐的事兒,對你的打擊就那麽大麽?值得你背叛主子?納蘭,你跟着主子的時間也不短了,怎麽就這麽不懂事呢?
他給你的承諾你也聽到了,人家蕭小姐,對未來得暢想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生生加了一個你,變成三人行也就算了,你還這麽不領情。納蘭,腳踩兩隻船是會被人唾棄的,你知道嗎?”
不愧是四渣身邊的頭号影衛,納蘭若若覺得自己這麽一聽就覺得自己對這所謂的三人行挺愧疚的,想了想還有點後悔,于是點點頭。
又想起來,這丫一直在她頭頂上待着,估計是四渣得吩咐,便問道:“王爺讓你來監視我?”
墨白的臉色一僵,眼皮跟着跳了跳:“怎麽能說監視。就……代替王爺,時時刻刻的陪着你。”
納蘭若若疑惑道:“時時刻刻,包括洗澡咯?沒聽說王爺還有這麽變态的喜好啊,他有沒有讓你在看的時候,順手畫下來,帶回去觀摩?”
“……沒,沒有。”墨白心虛地移開視線,看看天又看看地,含含糊糊、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看終于混不過去了,才讪讪道:“其實這些年,我啥都沒看見,而且我畫工不好。”
納蘭若若:……所以,你其實真有過這個打算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