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納蘭若若偏頭,對着楚辭咧嘴,露出一個自己覺得萬分親切的微笑,“楚辭,你看看你,現在雖然不能稱帝了,可是後期好歹還能撈個芝麻小官兒坐坐!那你……知不知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啊?
楚辭後退一步,臉上的表情很是戒備……
納蘭若若歎氣,這孩子,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做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勿讓人知啊!這抗拒表現的這麽明顯,真的好意思說他是皇家的人嗎?
無奈,壓下她的暴脾氣,按耐着性子,伸出爪子誘哄,“别怕,别怕,我又不吃人!隻是,讓你幫一丢丢小忙!一丢丢……”然後還比劃了一下,表示真的很小,很容易辦!
楚辭:“……”
納蘭若若一笑,從袖口取出一張紙,正色道,“我要你在三日之内,将這上面的内容貼滿京城!同時,将上邊的消息通知邊關何處守城将士!
我想,新皇想要登基,應該有的是人要撥亂反正!”
楚辭伸手接過,展開粗粗過濾,随後滿眼震驚。
“這、這……這難道就是……”
“孤城烨想要踏着自己兄弟的屍體往上爬,是不是也該問問我這傳說中的天女,答不答應?”納蘭若若笑的一臉邪惡。
孤城烨,雖然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凡事也得有個例外不是?這牢房環境太差,我待膩味了啊!
夜半。
一群黑衣人在巷子裏穿梭,清晨,一股旋風已經襲卷了整個兒京城。
“兄弟,這是什麽,上邊說啥啊?”
“這是一封傳位诏書。
上書: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朕登基三十年有餘,實賴天地,宗社之默佑,非予涼德之所緻也。今朕大限之日将至,遙感無力,六王爺孤城溯人品貴重,曆練有成,以承繼大統!”
“天呐,什麽情況,六王爺承繼大統?
那現在這四王爺豈不是,豈不是亂……”
“亂說什麽,你腦袋不想要了?”
“等等,後邊還有!
然需謹記,一天下之心爲心,體群臣,子庶民,保邦于未危,緻治于未亂,夙夜孜孜,寤寐不遑,寬嚴相濟,經權互用,以圖國家久遠之計而已。
朕身後,溯需履行兄友弟恭之念,與四烨同治天下,唯此可成明君,朕餘願已。
欽此!”
聖旨讀完,周圍一片嘩然。
“這皇上莫非,莫非已經……”
“當心禍從口出啊,早就聽說四王爺在十裏崗風波亭設圈套重創六王爺!原來,原來竟是因爲這聖旨?
這平日二位王爺都是愛民如子,應當如皇上所言兄友弟恭!尤其是六王爺,這我一家老小若不是六王爺,哪裏能活到現在……六王爺被囚,四王爺招兵買馬,是一心統一天下,這、這……”
“唉……這先帝賜予的安甯的生活,恐怕就要卷入一片腥風血雨的奪位與征戰之争中了!隻是可憐咱們這些百姓啊!”
幾個站在人群中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整個京城的百姓都陷入一股難言恐慌之中!
六王爺是正統皇位繼承人,可是他功敗被囚,四王爺若是登基……
那人說的對,皇位之争,受苦的,還是他們這些百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