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一身黑衣離開的時候,納蘭若若還在昏睡。
而風。
靜靜的站在床前,看着那個人離開,眼底一片冷然,他慢慢的回頭,自言自語,“若是殺了你,他回來的把握,有幾成?”
“……”納蘭若若無語了,打昏之前也不說照顧一下她的身體,就她這黛玉體質,真不怕她就此背過氣去,再也醒不過來麽?
她默默的爲自己禱告了一下下,坐起,看着猛然轉身的風,聳聳肩,“喂,你這種思想,很危險!”
随後她張大嘴巴打了個呵欠,搖搖晃晃的就下了床。
這還沒走到門口呢,就被一隻胳膊攔住。
“呵……”納蘭若若輕笑,然後靜靜的看着風在她眼前倒了下去,才擡腳跨過他,出了房門。
把門從外頭鎖了,甚至連頭也不回,某若就大搖大擺的往外走。
帝傾絕正拿着一本書眯着眼睛看着,裝的一手的好逼。
納蘭若若瞅了瞅天上的太陽,走到步帝傾絕面前,淡淡說道:“少爺,我要離開。”
然後就重複她方才的姿勢。
帝傾絕習慣性地眯了眯眼,過了片刻才意識這個在他面前做男人裝扮的女人說了什麽,他的擡手沖着她的後背……
“嘭……”
納蘭若若見怪不怪地側身,準确的閃身躲過,和預期的一樣,她再度成爲了一隻落湯雞。
伸手攏了攏頭發,淡淡地說道:“這些年,我爲帝家做的,已經足夠償還養育之恩了。”
言下之意,我完全可以走了。
帝傾絕:“足夠償還?恐怕根本不夠吧?”他口中這樣說着,但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錯。
這些年,納蘭若若以男子身份替他承擔了多少危險,但他總覺得,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卻不知道究竟哪裏不夠。
他抗拒的态度也在納蘭若若的預想之中,她不慌不忙地走到帝傾絕面前,撿起地上的彈殼:“少爺,我不知道爲什麽你要阻止我,但我也能感覺到,你是用這種方法保護我,你不想要我插手師父的事。
但是你可以對師父的事袖手旁觀,卻不能阻止我去幫他。
沈煜塵,他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師父這次去,恐怕是……兇多吉少!”
帝傾絕不爲所動,在他看來舒言既然去了,自然有他自己的法子可以全身而退,若是不幸死了,那就是他技不如人,活該。
丫的。
扯了半天見他一點兒反應都木有,納蘭若若的額頭突突直跳,這男人,果然是變态。
舒言就算在他眼裏隻是下人,可是怎麽滴也是看着他長大的,能不能别這麽冷血。
“少爺,你盡可放心,我雖然是納蘭家的人,可絕不會爲了他們,背叛帝家,若是少爺不信,納蘭可以用舒言的性命起誓!”納蘭若若看着他的眼睛,繼續淡淡地說道,但那殷唇中吐出的字眼,一個個就如同她這個人一般,犀利而又有足夠的殺傷力。
叮~([小龍人提示:帝傾絕好感度-10,目前對宿主好感度0,對納蘭青青感度10,請宿主注意!])
納蘭若若:我擦,帝傾絕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