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納蘭青青這個人也算是謹慎了。
就算是撺掇納蘭沖把還是嬰兒的納蘭弱弱丢到了雪地裏自生自滅,就算這些年沒有她的一星半點消息,就算她已經是勝券在握,她還是不放心,還是這麽的小心翼翼。
唔……話說要不是納蘭沖這二逼還有點兒良心,時不時滴去一個超級豪華的墓碑前祭拜納蘭弱弱的墓碑,刺激到了納蘭青青那敏感的神經,她也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作死啊。
但他們怎麽做對納蘭若若來說,沒差。
因爲,她來,是因爲舒言!當然,和納蘭青青一樣,她也不想讓納蘭青青好過,如果能玩兒死她,就更好了!
她是不請自來,那坐在身邊的人,都是陌生人。
可是她沒有一點兒陌生的自覺,反而擺出一種花花公子的模樣,很快就和旁坐的美人兒勾搭上了,還約好了結束之後找個地兒繼續訴訴衷腸……
拽着她的小手,再體貼的爲她勾了勾頭發,看着她欲說還休的模樣,還有這紅撲撲的小臉,納蘭若若有些無奈。
唉。
不論男女,本人就是魅力大啊……
以前在帝家時,從來沒覺得她這樣貌,配着她的性子是多麽的撩人,也從不認爲她自己是帥的一逼。
但現在,看看這幫時不時盯着她的小女人,還有圍在身邊獻殷勤的女,她就越覺得無奈,這些女人,恐怕是多少男人,都緩解不了她們那樣空虛寂寞的感覺啊。
擡頭看看那一家子其樂融融,父慈子孝的模樣,再看看衆人看他們那種豔羨的眼神,心裏真特麽不舒服。
憑毛啊!
她坐在那兒,一邊看着那一家人的表演,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白開水。
慕容沖那個人和當初抛棄她的時候,還真是一點兒區别都木有,一樣的道貌岸然,一樣的僞君子。
看看這一桌的酒菜,納蘭若若的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怨念。
她的病是不能喝刺激性的飲料,茶葉、酒等等都不能沾唇。連吃的東西也有限制,辛辣鹹腥的食物都不能吃……
好吧,來自這個世界的怨念,她深深的感受到了。
夜深人靜好辦事兒,根據師父的習慣,他……
納蘭若若擡頭瞅了瞅沈煜塵的父親,指尖輕輕的在桌面上的酒杯上劃了一下,這,就是師父的目标麽?
入夜之後,納蘭青青一身兒紅色旗袍挽着沈煜塵走了出來,鑒于她的黑心腸兒,納蘭若若不屑于用袅袅或者身姿綽約這樣的字眼。
而師父……
依舊不知所蹤。
納蘭若若皺了皺眉,舒适地半靠在身邊女子的身上,無趣地晃着手裏的高腳杯,懶懶的看着那個燈火輝煌觥籌交錯,阿谀奉承的聲音輕笑。
左邊21個保镖,右邊17個。
看樣子,沈家和納蘭家還真是有點兒怕死啊……
這,可是一個非常好的現象。
要是平時,納蘭若若肯定是幹脆了當,偷摸的自己上去,滅了沈煜塵的老爹。
但現在就不同了。
既然師父想自己出手,她自然不會攔着,一直想殺的人被别人殺了,這個别人還是她,那老頭子一定會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