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那就在等四十年再來請我吧。”她揮了揮手,解除了門上的玻璃,轉過頭往床上一趴,繼續睡。
被隔絕在外的幾個女傭面面相觑,她們不知道爲什麽陌千夜陌先生會突然提起這個女人,也不知道皇爲什麽突然要放她出來,不過……
爲首的女傭冷笑一聲,“既然她這麽的不識好歹,那咱們何必在這兒浪費時間呢?”說罷轉身就走,剩下的幾人猶豫了一下,緊随其後。
爲首的女傭,也就是衛蘭看着幾個人跟着她走滿意的勾了勾唇,桃夭夭那女人,真以爲自己承受了皇的初擁,從卑賤的貓妖成也吸血鬼,又被給皇推上皇後的位置,就能無法無天了?
好笑,無知。
和****承受恩寵的陌千雅,陌小姐相比,她不過是挂着皇後這個名頭的棄婦罷了。
就她,也配叫皇親自來請?
衛蘭冷笑着把她的話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本以爲皇會下令破了那門,捉了那狂妄的女人,誰曾想他隻是笑了笑,又面無表情的給她下令,說半個小時内要看見那桃夭夭出現在殿上。
“桃夭夭,你聽見沒有,皇要見你!立刻給我起來!”衛蘭趾高氣昂的站在床前,看着被拽着頭發從床上拽到地上的納蘭若若很是不屑,若不是陌小姐給了她這個特權,或許她還真就拿桃夭夭沒辦法了!
現在怎樣。
她拿了陌小姐的命令,現在就是把她桃夭夭拖到皇的面前,也沒人能怪她!
“啪……”哈,不錯,不錯!
納蘭若若慢悠悠的站起,手一揚,長長的指甲就劃傷了離衛蘭的臉,一道長長的血痕煞是猙獰。
“桃夭夭!”衛蘭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惡毒的看着桃夭夭,“你竟敢毀了我的容貌,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
“你要我?你……怎麽要我啊?有作案工具麽?”納蘭若若看着她,滿臉邪惡。
“我跟你拼了!”
衛蘭說着,唇角的四顆犬齒慢慢的伸了出來,然後就一副幾百年沒見過飯碗的樣子朝着她沖了過來……
納蘭若若卡吧卡吧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輕輕的轉動了一下手上的木質戒指,然後擡起手,再一次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手上的戒指再一次劃破她俊俏的臉龐,暗紅的血液順着她尖尖的下巴流下,在她腳邊濺起一灘血花。
看着她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左臉,納蘭若若冷笑着擡起了右手,看了看食指上戴着的戒指。
這個戒指,可是吸血鬼最害怕的木頭制成的,她的臉,恐怕一世都是這樣了。
“你、你竟敢……”
“爲了他,連靈貓一族全族人的性命我都可以舍了,我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你覺得,我還有什麽不敢做的!?
殺了你,把你的頭,還給你的主人陌千夜,你覺得,好不好?”最後這一句,原本隻是試探,因爲她一早就發現衛蘭衣服上那若有若無的香氣似曾相識,好像在哪兒聞到過。
偶然想起來是陌千夜之後,心裏不免有些焦躁。
如今看着衛蘭變了臉色,她這心裏頭更是沒着沒落的,‘看樣子,陌千夜,他還是沒有收手。
隻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