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這樣,男人也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在那軍綠色的床上,一具蜜色的男性軀體身上挂滿了汗珠,随着某些種運動緩緩地滾落,他精壯的腰身上,挂着的,是屬于一個女人的……
“嗚……”納蘭若若不知道自己這夢還真的,隻是雙手仍舊推拒着他曹允衡的胸口,這是屬于她内心深處的本能。
她的抗拒沒有讓男人退卻,反而更興奮了些,他甚至難耐的舔了舔自己的雙唇,一把扯起納蘭若若的頭發低頭吻再次密密的落了下來。
曹允衡原本是最讨厭接吻的,幼年時候的一些噩夢讓他對這種行爲深惡痛絕,即便對方是燕子,是他這一生唯一愛過的女人也是如此。
可是,莫名其妙的,他對于自己身下被折磨得凄慘的女人,竟然有了這樣的心思,有意思。
“唔……”不知道自己**了幾次,曹允衡隻知道他才不過吃了個半飽,他長滿薄繭的手甚至肆無忌憚的撫摩着女人光滑的大腿,感受着她那可笑的反抗。
“已經經曆了那麽多次,又何必裝純潔?”看着雪白的床單上點點血紅,他先是一愣,而後莫名其妙的竟然有種他**了她的錯覺……呵呵,竟然懂得去做***修複,這個女人,還真是恬不知恥!
事到如今,竟然還想着甩開他這個丈夫,完完整整的投入别人的懷抱,簡直做夢,做夢!
燕子說,這個耐不住寂寞的女人早就已經和那個奸夫滾到了一起。
那層膜,怎麽可能會有呢?分明就是……
可是,她的樣子……曹允衡搖了搖頭,神情複雜的看着身下已經昏迷的女人,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兩個人都沒想到,龍菲兒的體質會這麽的不堪一擊,納蘭若若甚至直截了當的昏睡了三天。
而曹允衡在尋了醫生過來給納蘭若若瞧了瞧,尤其是在聽了那女醫生的無意吐露出來的話之後,已經怒氣沖沖的竄了出去……
“嗚……”當納蘭若若吃力的睜開雙眼,發現整個屋裏此時隻剩下自己一個人。
看着那青青紫紫滿是痕迹的手臂,吻痕,齒痕,她臉色沉了沉,腦子短暫的一陣空白,慢慢将視線轉向身下的有些血迹的床單……那些刺眼的痕迹,還有身體的酸痛都提醒着她一定啼笑皆非的現實,她,曾經的女王陛下,竟然被一個小小的人類**了……
媽的……納蘭若若低咒一聲,臉色陰沉得吓人。
她很不想回憶那天的事,可是那些畫面卻像水蛭一樣,死死的纏住她,耳邊不斷穿來的嘲諷,被人狠狠侵犯的屈辱……無休止的折磨……
不由的,她的身體竟有些恐懼的發抖……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下來。
呵……真是好笑,她納蘭若若曾經曆了那麽多風風雨雨,曾死多少次,多少次在生死邊緣徘徊,多恐怖的東西她都見過,卻還沒有哪一次像今天,哦不,像三天前那麽怯懦過,這身體簡直廢柴讓她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