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若若俏臉一紅,想也不想的抓起手邊的枕頭照着曹允衡就丢了過去。
這好似小情侶,小夫妻撒嬌般的動作讓曹允衡有些怔愣,他手穩穩的接住枕頭,一雙黑眸不解的盯着納蘭若若。
原本丢出去這枕頭開始,納蘭若若就恨不得給自己一拳,現在這氣氛,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追風它……”三個字,不用曹允衡再繼續說,納蘭若若的臉已經一點點黑了下去。
“它走的很痛苦,也很安心。”她伸手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起身一步步來到床邊,而後将窗簾拉開,“我把它葬在爺爺奶奶身邊兒了。
哥,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想告訴你,追風它是你的家人,它永遠不會做傷害家人的事兒。
不要瞧不起犬,犬有時候是犬,有時候是人,而人,卻比不上犬,或者她根本沒資格和犬相提并論!”
“所以呢?”曹允衡看着手邊的黑子,輕輕執起,卻始終不曾放下。
而納蘭若若是想着跟他說一說關于燕子和胡文華的事兒,聽着他不耐煩的樣子,直接從他手裏取過黑子,毫不猶豫的放在了一個波濤洶湧的暗流之内,刹那間,那片僵局就被清理了個幹淨。
“這自添滿,是珍珑棋局最常用的破解方法,你面前你這一盤,全局性的巧妙創作,特點在于構思奇巧。擺下這棋局的人,爲了刻意炫奇痕迹,大抵利用盤征、死活、手筋、殺氣等方面技巧,波及全局,引人入勝。
棋局中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長生,或反撲或收氣,花五聚六,複雜無比。
可它,也是在全心全意的诠釋什麽叫做,得便是失,失便是得的道理。”
“追風也是?”曹允衡起身,看着面前被清理的差不多的棋盤,目光準确的落在納蘭若若臉上,“它的槍傷是怎麽回事?”
“你以爲是我下的手?”
納蘭若若看着他,癡笑,“又是你的燕子告訴你的?”
“我看過追風的身體,那傷痕來自于巴雷特M82A1,屬于肩射炮,我想知道,在我不在的日子裏,你們到底發生過什麽?是誰一心一意。非要置追風于死地不可?”
納蘭若若偏頭看着他,“如果我說,那個人是胡文華和你的燕子,你信麽?”
曹允衡看着她,突然起身,先是朝着她走了幾步,而後丢下一句早點休息,就出了門。
丈夫到家的第一天,新媳婦獨守空房,曹允英覺得這事兒可以讓她興奮個兩年了!
可她還沒怎麽開心,又發現一件不開心的事兒,那就是大清早的曹母突然提出明天全家都出去溜達,留個空門。
這明擺着就是要躲着燕子姐一家啊!
她大腦,沒人搭理,反倒是曹父的一句話解決了問題,他說他們曹家沒做虧心事,爲什麽要藏着掖着。
這不就是說明爸爸他其實還是能接受燕子姐一家到家裏來的嘛?
她興沖沖的跑去跟納蘭若若炫耀,好像她馬上就要被掃地出門一樣。
納蘭若若聽後倒沒多大反應,就覺得這小姑子太能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