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費雲帆的願望并沒有實現。
因爲隻在幾個小時之後,他就收到了來自楚濂的第二封郵件。依舊是紫菱的賬号,依舊是那個讓人嫉妒到發狂的“小鴨子”的昵稱,依舊是那樣深情的示愛。
最最重要的是那字裏行間的心疼。
什麽叫她像長發公主一樣,****被鎖在高高的城堡裏?什麽叫她是白天鵝,早該振翅高飛,什麽叫我會實現你的一簾幽夢?!
費雲帆握着手機的手漸漸的冰冷。
紫菱,紫菱,這就是你的心裏話嗎?我費雲帆對你而言,就是囚禁你的巫婆,我費雲帆折斷了你的羽翼?我費雲帆在這裏爲你所做的一切,都及不上一個楚濂,所以……每一次,每一次你都反抗的那麽厲害?
每一次,我都覺得自己是在強j幼女?哈哈……真是好笑,真是好笑啊!
翌日。
紫菱賭氣偷偷離開城堡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楚濂也和納蘭若若大吵了一架,并将她一個人和兩個碩大的箱子丢在了大街上,轉身揚長而去。
兩個撇開一切的男女也算是有情人,也終于在曾經約定的薰衣草莊園,遇見了彼此。
隻可惜天公不作美,倆人剛剛抱在一起,頭頂就下起了瓢潑大雨,等倆人狼狽卻又欣喜的在一個好心的農戶家避雨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有些扭捏。
借了浴室洗了澡,兩人在農戶給安排的房間裏,以同樣的動作上了床。
隔開他們的隻有一道牆壁,可在他們撫着牆壁的手,卻是那麽的深情。
“紫菱……”
“楚濂。”
夜裏,長途跋涉,又淋了一場雨,再加上一路上的擔憂使得楚濂發起了高燒,身體嬌弱的紫菱反而安然無恙。
所以在聽到隔壁楚濂那一聲聲焦急的呼喚,“紫菱,紫菱,回來,不要走邊邊,不要走邊邊……”的話,她遲疑了一下,終于是起身,來到了對面,楚濂的房間,輕輕推開了門。
迎面一張窄小的床上,睡着臉色慘白的狼狽萬分的楚濂,漆黑的睫毛靜靜地阖着,下巴的曲線精緻到了極點,嘴巴依舊那一開一合的說着,“哦,紫菱,回來,來我的懷裏,不要走邊邊啊!”
她走近了,停在床邊。
“楚濂,醒醒……”她輕聲叫着,她并不怎麽會照顧人,所以一時之間能夠相到的,就是将說夢話的楚濂叫醒。
可是楚濂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仍舊斷斷續續的說着。
“楚濂,你醒一醒……楚濂。”她俯下了身子,輕喚,隐隐的有些擔憂,是不是該給雲帆打電話,讓他過來幫助……不,不,他身邊,恐怕有那個女人,哪裏會想到她現在……
但床上的男人仍然毫無反應。
一絲不好的預感突然浮上來,她拍拍楚濂的臉,卻驚覺他的體溫出奇的滾燙。
他發燒了!這個念頭劃過她的腦海。她的心裏開始緊張起來。
“楚濂,楚濂,醒醒啊,怎麽辦,怎麽辦你告訴我,楚濂……”她着急地搖着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