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近了她,面上一片冰冷,“不過不要緊,因爲很快,很快你就要死了……就沒什麽感覺了。
放心,你那個*頭,我會根據承諾,讓他在薰衣草莊園裏物盡其用。
而你這麽漂亮,又少了一條腿,若是做成标本,那肯定比斷臂的維納斯還要美豔!”
這個變态!
小龍人,這個任務,姑奶奶要雙倍積分,雙倍!!
“怎麽,在想那個男人?我滿足不了你嗎?”他闆正她的腦袋,與她對視,那雙清澈的眼睛直直射入他的心裏,仿佛所有的秘密都無所循形……
眼底瞬間凝起一個想法,他要把它染黑,攪混,這樣他們就一樣了,就一樣了!
還有這身兒衣服,這樣的白,又沾了那個人的氣味,好惡心好惡心……
他不顧納蘭若若的阻止,瘋狂的撕碎了她的一襲長裙,再用自己的黑襯衣将她包裹,又在浴室裏,強令她泡了兩個小時的熱水澡,直到皮膚都發皺了才算放過她。
早就說過這理查德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所以這會兒人家是見縫插針再度潛入别墅,郁景堯的卧室,看了眼浴室,手裏拿着一個噴壺念念有詞,‘都說郁家少爺是個*無能,中了這個藥,欲望無法疏解那隻能是****焚身而死啊,還有汪綠萍,我看你怎麽死!敢耍我,哼!’然後十分得瑟的功成身退。
在他看來,郁景堯必死,那作爲跟他獨處一室的女人汪綠萍就是替死鬼啊,整個計劃就是倆字,完美!
納蘭若若在這期間沒有任何阻攔的舉動,呆呆的好像一隻傀儡娃娃。
郁景堯更是陷入魔障完全不知道這号人來過。
直到郁景堯抱着她來到床上,兩個人一起躺下,他将腦袋抵在她的頭頂,說了一句,“這樣就好了,這樣就幹淨了!”納蘭若若才魂歸附體。
然後緊接着就發覺有些不對,因爲郁景堯的身體滾燙的吓人,呼吸也是急促的很,尤其感覺到身邊兒有個冰塊,就更加努力的靠上去,把人往懷裏又送了送,抱的更緊了點兒。
郁景堯不知道自己哪裏不對勁,隻是心裏頭那個把納蘭若若永遠困在身邊的想法再這滾燙的熱氣中瞬間枝繁葉茂。
納蘭若若:……比棍子是吧?老子還有擎天柱呢!
她奮力的動了動,引來郁景堯的悶吭,“唔……”
這是……發情了?
瞅瞅那根緊抵着她的**,還有充滿**的呼吸聲深深淺淺地攪動着**的空氣,還有純情小男人的低喊,“綠萍,綠萍我,我好難受!幫幫我,救救我……”
幹啥幹啥?
她不做性啓蒙的好嗎?
不用想也知道這貨是一個處男,幼年經曆過那樣兒的事,能不改變性取向已經很難得了好嗎?
糾結了半天,她慢慢的撐起身子,騎坐在郁景堯身上,将頭發撩到身後,動作狂野,“告訴我,我是誰?”
看到這一幕,小龍人眼睛一亮,瞬間淚流滿面,#哇咔咔,若若終于要推倒四哥了,她終于要那麽做了,四哥你的幸福生活就要開始了!#
在小龍人欣喜若狂的目光中,納蘭若若的小爪子慢慢的附上郁景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