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墨絕看着她,也不管自己的命是不是掌握在她的手裏,相反的眼眸已經是黑的能夠滴出墨來,聲音更是變得沙啞無比,“原來,雪兒喜歡這樣的姿勢……可我怕太過深入你……”
“蒼墨絕,混蛋,你丫叫誰雪兒呢?給我閉嘴!”納蘭若若臉更黑了,這個随時随地發情的玩意兒,還有那臀部抵着的堅挺,清晰可見,大的吓人。
“好,閉嘴,閉嘴,都聽你的,乖?”他額前的皮膚因爲某種忍耐而滲着汗珠,鬓角也都是濕汗……
乖,乖你妹啊!
納蘭若若有些惱怒,看着丫就要把持不住的樣子一擡頭就是狠狠的一下……
嘶——該死的,好疼!
她擡手,很想揉一揉自己的額頭,卻沒想到蒼墨絕秦漠幾乎沒有任何的停頓,薄唇輕輕的吻上了她已然有些紅腫的額頭,安撫一般輕輕的****着。
這是心疼她了?
納蘭若若張了張嘴,想調侃他一下,誰知道嘴巴突然被他堵住,毫無預兆的吻,灼熱而瘋狂。
火熱的唇舌交纏在一起,腦海裏卻隻剩下了一片的花白。
納蘭若若明知道這樣不對,可她卻無法抑制的沉醉其中,整個人甚至化爲了柔水。
蒼墨絕看着身下的人,再看看自己的蓄勢待發笑了笑,唇瓣緩緩下移,從脖頸到雪峰,最後将那一抹櫻桃納入口中……
納蘭若若禁不住的顫栗,從尾巴骨處竄出來的酥麻感,混着胸口的**,一點點的喚醒身體最深處的渴望,甚至讓她想起某個隐藏在心底深處的人。
不——
她猛地睜開眼睛,伸手想要把人推開。
可蒼墨絕已經有些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有些粗暴的伸手,将她的雙手禁锢在頭頂,深邃的眼底滿是猩紅的**。而另一隻手則是緩緩而下,揉捏着最容易引起酥麻的地方,“跟着我,乖……”
“唔,溯溯……”納蘭若若曲腿,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輕微低啞。
這樣的低喃讓蒼墨絕所有的理智頃刻間化爲烏有,他撐起身子看着她,眼眸忽明忽暗,可怕的沉靜之後,蠻橫的伸手分開了她的腿,多年以來的隐忍瞬間消失殆盡……
看着那雙眸子,納蘭若若驟然回神,她方才……
有些無力的閉上眼睛,也知道眼下這種狀況,她不可能取出擎天柱給他一下子。
那會讓她這個位面的任務瀕臨失敗。
仔細想想不過是發生關系,來來回回這些個位面都少不了這一遭,倘若能靠着這次,好好的拉近他們二人的距離,早早的完成任務也不見得是件壞事。
有了想法之後。
納蘭若若反客爲主,手腕一用力,“我不喜歡太被動。”
“不喜歡?”蒼墨絕薄唇一勾,眼底閃着危險的火苗,笑得别有深意,“是不喜歡被動的還是……不喜歡此刻與你這般親近的人,是我?”
納蘭若若一愣,雙眸忽明忽暗,終于撐起身子,打算離開卻被人乾住了腰際,一道諷刺的輕笑過後,男人握着她的腰,往下壓了下去。
碩大的滾燙,撕裂的痛楚,讓她大叫一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