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罰?此次你出了這麽大的纰漏,讓曹狗有機可乘,若非尋到了真正的兇手,不說你,恐怕連護龍山莊都難逃毒手。”鐵膽神侯很是生氣,看着納蘭若若的那雙鷹眼仿佛要吃人一般。
“義父……”一刀剛開口,就被鐵膽神侯揚手打斷,“自己去刑房領罰。”
卧槽,刑房?
納蘭若若心肝兒一顫,有些憋屈,“是,海棠遵命。”
見納蘭若若連求情的話都沒有出口,一刀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默默的跟在納蘭若若之後。
看着她走進刑房,聽着刑房侍衛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再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攔在門外而海棠就那麽被屈辱的捆在柱子上,接受那些混賬的鞭打。
“唔,嗯……”
那一聲聲的悶吭仿佛刀子一般刺入他的心底,随後他竟是一刻也不敢留,縱身而出。
刑房裏,納蘭若若懶懶的躺在一根兒細繩子上,伴随着那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侍衛揮動打向牛皮紙,嘴裏非常給面子的喊上兩聲,總之就是呈現給所有人她正在受刑的事實。
小龍人原本也沒明白她想做什麽,可等她用迷魂術幹了偷梁換柱這種事兒之後,他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丫的突然這麽作死,整了半天,居然來了這麽一手。
納蘭若若orz,本大爺的打算,爾等凡人如何懂得?
小龍人:讓開快讓開,宿主又開始裝逼了。
不過好在納蘭若若雖然裝逼,可也沒有裝過火,還是象征性的讓人打了她幾鞭,受了刑,身上沒有一點兒傷口,沒有血腥味,怎麽都說不過去。
可她就沒想過這帶着倒刺的鞭子打起人來這麽銷魂,二十鞭下去她差點兒疼到背過氣去!
尤其是撐着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她居然非常幹脆的直接趴到地上昏睡了過去。
空間裏的互怼二人組。
小龍人:像隻弱雞。
納蘭若若:你全都像弱鴨,而且還生冷不忌,還特麽是下邊的那一個!
小龍人:……
當天晚上,歸海一刀悄悄的進了納蘭若若的房間。
他當然知道男女有别,也知道夜半進入一個女子的房間對她的名譽有損,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做不到袖手旁觀。
他告訴自己,隻看一眼,隻看一眼就好。
可是他沒想到,在剛走一步就看到趴在地上的納蘭若若的時候,整個人都慌了,“海棠……”
他顫抖着手,将納蘭若若小心翼翼的抱起,原本想走向床邊,卻猶豫了一下,轉身朝着護龍山莊外飛去。經過好幾個時辰的趕路之後,他終于在水月庵,也就是他娘親露華濃的住所停了下來。
“娘親,娘親……”
露華濃還是第一次聽見一刀這樣慌亂的呼喚走出來見着一刀抱着一個白衣少年,心裏咯噔一下,“發生什麽事了?”
“娘親……”
納蘭若若醒來的時候,又看到了歸海一刀端着瓷碗,一臉冰冷的望着她的樣子。
她眨巴了一眨眼睛,知道那是七色紫羅之後,懵逼了一下,什麽情況?倒帶了?
可是待看到門口站着的穿着道袍的中年女子之後,她暗暗松口氣,原來是一刀的娘親。
那,這裏就是水月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