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我早就說過,這大明的江山,與我歸海一刀無關!我活在這世上唯一的理由就是報仇。
父親死的冤枉,此仇不報,我歸海一刀如何立足于天地之間。至于旁的……着實提不起興趣。”
曹正淳臉色變了變,即便早就知道自家少主的性子,乍聽到這話,他還是有些憤然。
不過不要緊,不要緊的,還有他在。隻要有他在,隻要他還活着,那就回竭盡所能将皇位捧到少主跟前兒,在此期間,任何人想要阻攔,死!
這樣想着,他的目光躍過歸海一刀,輕飄飄的落在納蘭若若身上,這個忽男忽女的人,絕對是少主成就霸業的絆腳石,更别提她還是朱鐵膽的人。
哼!
“不要起不該有的念頭,不要動不該動的人。”歸海一刀扶着劍從地上站起身來,左跨一步,擋住了他的視線。
這個行動,明明白白的告訴曹正淳,納蘭若若,他護定了。
曹正淳的目光忽明忽暗,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抱拳,“是,奴才遵旨。”接着後退兩步,轉身離開。
歸海一刀看着門在自己面前關上,這才慢悠悠的走到床前坐下,看着那張在燭光下,略顯柔和的小臉,唇角勾了勾,‘海棠,海棠……’
海棠,海棠……
另一邊,朱厚照黑臉瞪着這充滿特殊氣味的馬房,不敢相信他堂堂一個皇帝!竟然會淪落到睡馬房這種地步!還是一個充滿各種腐朽,怪味,漏風的馬房!!
當然了,這還不是讓他憤怒的主要原因。他憤怒,最根本的原因,是他看上的女子,此刻居然不顧聖命,跟一個魔頭共處一室。
這個歸海一刀,簡直該死。
“皇上,已接到義父的飛鴿傳書,可以啓程了。”翌日,納蘭若若門都不敲,直接闖入。
看了眼那個坐在床上,****着上身的男人,納蘭若若撇過頭去,這貨還有裸睡的癖好?
尼瑪,什麽條件啊就裸睡。就這還嫌棄這房間,當然了擱誰誰嫌棄。
可這事兒放在任何人身上,也幹不出裸睡這毛病啊,莫不是晚上習慣了有女人侍寝,脫衣好辦事兒?
朱厚照哪裏知道這一來一去納蘭若若就腦補了這些畫面,他毫不避諱的起身,伸開雙臂,“更衣。”
全身上下,未着寸縷!
納蘭若若快速轉身,迅速給他貼上了一個标簽,“渣。”
朱厚照伸着雙臂等着侍候,根本不知道,他的一個小小習慣就讓納蘭若若給他貼上了“渣”的标簽,隻是憑感覺知道她的臉色不怎麽好。
直到歸海一刀把手裏的包裹丢到他臉上才回過神來,感情這倆人再給他臉色看?
就因爲他沒穿衣服!
這感覺讓朱厚照很是不爽。尤其是對歸海一刀,各種感覺夾雜在一起,很想neng死他!!
不知朱厚照内心翻滾的情緒,納蘭若若和歸海一刀已經轉身走了出去。
“喂,你們……”朱厚照看着手裏的衣服,摩挲了一下,輕輕的笑了,“十大将軍的秘密檔案?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