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熙驚呆了,她完全想不到,世上還有這麽野蠻的人,她和哥是真心相愛的,并沒有礙着旁人什麽,幼美姐怎麽可以讓這個男人這麽打哥,怎麽可以?
眼看着尹俊熙嘴裏鼻子都開始流血,恩熙急了,一瞬間什麽也顧不上,沖上去,頭一頂,就把申賢才頂的後退了幾步,腦袋重重地磕在餐桌上,随後人也昏了過去。
而尹俊熙和尹恩熙則是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手拉着手,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一整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不要說申家,就是尹家父母也同樣反應不過來。等幼美尖叫着,喊着哥,哥的時候,四個人才反應過來,隻是病房裏,已經沒有了申賢才的身影。
想想今天發生的一切,再看看此刻亮着的手術燈,納蘭若若撫了撫額,突然想笑,女主光環啊女主光環。
瘦弱無力的她居然可以爲了所謂的摯愛重傷申賢才,這樣的神轉折,還真不是一般的可笑。
金泓彥站在一邊,看着異常冷靜的納蘭若若,再想想方才那關系詭異的兩兄妹,還有資料上看,屬于她的那所謂的生物學上的父母親,眼底劃過一抹暗沉,‘原來那個陽光開朗又有些暴力的女教師經曆的居然是……’
三天後。
申賢才終于從重度昏迷中醒來,他先是在床上呆了半天,反應過來之後,整個人陰沉的可怕。害他人生第一次的住院,重傷的兇手,居然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可是再怎麽,作爲哥哥,他也隻能把一切怒火壓住,因爲他之後,那個男人在幼美心中,究竟占據了怎樣的位置,他不敢,真的不敢對尹俊熙下狠手,因爲幼美會受不了。
不過,不對尹俊熙下手,不代表他會放過尹恩熙。
那多小白花兒,怎麽也得爲她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她不是喜歡裝柔弱,博取同情麽,那他就爲她加一點兒叫人同情的砝碼好了。
隻是,未來那多小白花兒若是不滿意他的禮物可怎麽辦呢?爲了順應大韓民國的潮流,他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
還有幼美,她在這醫院裏的一個星期都沒有笑過,這,可怎麽才好?
這天。
尹教授和尹夫人又提着大包小包的來到幼美的特護病房,看着申家人對他們怒目橫視,夫妻二人臉上閃過一抹尴尬,可是目光落在幼美身上的時候,已經是滿臉慈祥,尤其是尹教授,那樣子,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親孫子一般,“幼美,幼美,我可憐的孩子,你不要傷心……我知道是我那個畜生不如的兒子對不起你,也知道你對那畜生用情至深。
幼美,請相信我們,我們尹家,隻會有你這麽一個兒媳婦,我們尹家,也隻會承認你。
若是那個畜生不肯,那我們甯願舍棄那個畜生,也要留下你這個兒媳……”婦字還沒說完,尹夫人已經尖叫了起來——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