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這麽捆着回去,似乎不大體面。
納蘭若若手腕不過輕輕動了動,那繩子就簌簌落地,對于這類不曾點亮卻運用娴熟的技能,她還是非常滿意的。
動了動爪爪,剛想把小腿上的繩子一并取下,卻發現面前一片陰影,緩緩地擡頭,看着面前那張熟悉的臉,再想想她現在的處境,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這貨根本就是趁着尹俊熙對她下殺手來了個趁火打劫,然後圖謀将她夾帶回國。
不過她有些不明白,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拐賣婦女兒童還是報仇,又或者隻是惡作劇?,還是——他想用她來威脅崔英雄?
反正納蘭若若前後左右一分析,就覺得這金泓彥不安好心。而且不論哪一種,她都不想配合。
也難怪,能被崔英雄的屬下四處追捕,還差點兒被擊斃不顧他H國公民的身份,這樣的人,根本就是大兇大惡,無惡不作的反派boss的真實寫照了。
一覺醒來,處在這麽陌生的環境裏,雙手雙腳被捆綁,這種時候,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不都應該大呼小叫,緊慌失措,或者大聲咒罵第一眼遇到的人嗎?
怎麽這個韓國女人反應這麽奇怪,她這淡定解繩子的模樣,比起他見過的那些唯唯諾諾得韓國女人有趣多了。
也是,這個女人,一直都與韓國一般的女人不一樣。
剛把繩子解開,納蘭若若還來不及松口氣兒,便發覺手上腕一重,,然後一轉眼她就被男人狠狠的扣在了懷裏,被迫跟着男人往外走。
納蘭若若皺眉,握拳,用力向後一撞,想要逃脫,誰知身上軟麻麻的半點兒力氣都沒有,怼過去的力道就跟給人家撒嬌一樣。
什麽情況!
納蘭若若無語的很,她的嘴巴張了張,爲師師表的想要呵斥他,卻發現自己居然一個音節也發不出。
沃日你個仙人闆闆,這次搞的有點兒大,莫不是今天就要任人宰割?麻麻,不要!
她無奈,無語,煩躁,卻獨獨沒有害怕。根據她多年的經驗,那小龍人是絕對不會看着她去的,索性隐去了她滿身的暴虐,随便金泓彥把她抱着還是拖着走。
因爲,不知道這貨到底做了什麽吧,她真是一點兒反抗能力都沒有。
大意了大意了,原以爲就是個凄凄慘慘的韓劇,嘴皮子多練練就好了她也就沒有要強化身體的意思,現在看來是作繭自縛了。
不過……
她,也不是沒有底牌的。
身上力氣漸漸回籠,納蘭若若也沒有立即開始反擊,隻是依舊裝作那副軟綿無力的樣子。
金泓彥皺了皺眉,他也沒想到手底下那幫人會擅作主張。誠然得罪他們,扣了他們大批貨物的是崔英雄。可用女人作筏子要将他除了這種事,他是不齒的。
能夠不顧及他的命令,幹出這種事,那金家某些人的手,伸的太長了!
他眼眸沉了沉,突然聽着前方傳來一陣兒刺耳的鳴笛還有夾雜的喇叭呼叫聲,說的要求H國郵輪立即停船接受檢查。
見他們無動于衷之後,居然甩上了**開始登船。
“我去幹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