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如歌!”
納蘭若若看着已經異常不爽的男人,又非常惡劣的加了一句,“未來的金主!”
未來金主大人顧夜白,此時坐在來來接他的直升飛機上,翹着二郎腿,任由播放器一遍遍重複着納蘭若若的話,‘未來的金主,未來的金主,未來的金主……’
聽着聽着,顧夜白就笑了,似乎還不過瘾,又點了循環播放,讓播放器一遍一遍的重複。
開飛機的男人不勝其擾,在那魔音播放了十分鍾之後終于一腳踩碎了播放器,“顧夜白,你特麽有病啊,這麽五個字就值得你笑的這麽開心?
還有,這剛剛回國就有人盯上你,還真是魅力無限啊!
可憐那幫警察居然真的以爲是什麽**襲擊,要不是你這無良的家夥,那些無辜的人民群衆可不會莫名其妙的做了替死鬼。
最後居然隻蹲了一個小時,啧……不知道那幫警察要怎麽祭奠那些群衆的英靈!”
顧夜白恥笑他,“陸雲峥,說這話的時候,麻煩想想你那實驗室裏各式各樣的人體器官!”
陸雲峥一噎,“本少和你一樣麽,本少那是爲了醫學研究,是可以造福全人類的!而你,你那是禍水東引,咱倆性質完全不同。”
顧夜白唇角抽了抽,原本不想跟他廢話,可是指尖摸到腕上的一點凸起的時候,整個人變得有些不一樣,“我還沒有找到她,我不能死。”
“還找?”陸雲峥皺了皺眉,下一瞬詭異的眼神直往顧夜白身上飄,“你一直這麽找她,該不是有什麽特麽的戀童癖吧?”
“變态如你應該不會忘記現在的她已經成年了。
不過也對,隻有龌龊的人才會以龌龊的心思去揣度别人。陸少爺,你這想法很危險呵,你應該揣度的,是那些被裝在瓶瓶罐罐裏的器官,畢竟他們會告訴你他們生前的遭遇,哦?”
“那當然!”陸雲峥得意洋洋從腳下提起一個箱子丢在顧夜白的腿上,“你看就比如這顆心,鮮紅一片,屬于一個年輕的男人,健康活力,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麽問題,可誰能想到短短一個月他就死于器官衰竭,完全尋不到合理的解釋最後隻能以非科學這樣的理由來搪塞世人。
也就是我吧,居然查出來這貨居然是因爲劈腿被女友注射了從我這兒拿去的T59。
啧,真是造孽呦!”
“你的心腸和制造出來的那些病毒的數量成反比。”顧夜白撇了他一眼,“你未來的女友,該不是打算用這樣的方式拼巴出來吧?
往後見了面,怪吓人的。”
“顧夜白!”男人咬牙切齒的瞪他,“天下間也隻有你才會有這麽變态的想法。”還拼一個女友出來,他陸雲峥想要女人需要動手拼?一揮手就迷倒一大片好不好?
這該死的玩意兒,怎麽不被那幫暴徒炸死算了,所以那叫什麽池如歌的就是手賤,偏偏要救這麽一個禍害!
所以,她被留在拘留室裏七天七夜根本就是自作自受!誰讓她閑的蛋疼多管閑事來着。
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