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注意到池宴的視線,墨錦兒擡頭看了眼,皺了皺眉,然後起身繞過納蘭若若坐在了她的右邊,用後背把池宴的目光隔絕。
池宴眸光沉了沉,和來的醫生說了幾句話,就自己驅車離開了。
居然沒有送小白花兒去醫院,這不科學啊。
納蘭若若眨巴了一下眼睛,偏頭看着正在裝鴕鳥的女人,發現她臉色難看也就歇了打趣她的念頭。
墨錦兒将臉埋在自己的臂彎之中,到底是花樣年華時純純喜歡過的人,到底是被逼到走投無路也不肯放棄的人,到底是這麽多年,悄悄的愛着的人,親眼看着他抱着另一個女人,親眼看到那張和她那麽相似的臉要說不難過是不可能的。
她心裏也清楚,不論将來如何,她和池宴是再無可能了。
沒人男人會爲一個年少的夢枯守終身,池宴身邊池宴都會站着一個女人,不是紀靈兒也會是其他人,所以她到底在計較些什麽,難過些什麽呢?
原本劇組對納蘭若若故意傷害紀靈兒的事兒可謂是恨之入骨,奈何大度的紀靈兒自己都不計較他們也不好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畢竟不是一個國度的,也許他們平時的爲人事處和他們這些外國佬不同。
不過想想紀靈兒那個人躺在醫院裏還不停的祈求那池宴不要追究納蘭若若的過錯,反反複複不停的祈求。
或許一開始他們還有些感歎她的大度,可是後面慢慢的竟然品出一些非比尋常的味道來。
畢竟在她祈求之後,答應了絕不追究的池宴居然派了人将納蘭若若和墨錦兒一并帶到了醫院,由頭找的非常的理直氣壯——探病。
把兩個人推進病房之後,一行人就罵罵咧咧的要求納蘭若若道歉,甚至還拿着手邊可見的東西往納蘭若若身上砸,意思無非是要她和紀靈兒承受一樣的痛苦。
好在病房裏并沒有什麽兇器,拿來砸人的也無非是什麽花花草草,水果紙巾之類的,能吃的納蘭若若就照單全收,不能吃的就踢回去。
反正某若既能保證不讓自己吃虧,還能咔嚓咔嚓的啃蘋果,完全不擔心自己的生命财産安全會被受到威脅。
吵吵嚷嚷的探病時間過後,紀靈兒溫聲細語的告訴大家,她和他們眼前的惹事精池如歌,其實是她在華國的同學,同時呢她也是她最爲要好的朋友,所以不論她做錯多少事,她都會選擇原諒她,甚至還挂着眼淚,請求大家不要孤立納蘭若若等等等等一系列廢話。
如果說一開始納蘭若若或者墨錦兒倆人有任何反駁的話也就罷了,紀靈兒還可以順勢讓她們更難堪。
誰知道由始至終,納蘭若若和墨錦兒兩個人就好像是旁觀者,非常淡定的聽着,一個字也不說。
紀靈兒有些着急,她這次拼盡全力,就是想要将那兩個人驅逐出劇組,不讓那兩個人再出現,她甚至還想好了,她和墨錦兒長的那麽相似,完全可以代替她成爲女主!